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月下被人追(1/2)
魑魅魍魎。
人心不思量。
當一個人總是在偏心之中度日的時候,那自然也不要怪其他人奮起反抗了,這院裡面的二大爺也是一個老頑固了。
正當時古代的生活嗎?
夜幕下。
月明星稀。
當徐冬青從傻柱的家裡走出來的事情,劉海中還在唉聲嘆氣,似乎在埋怨徐冬青為何不能幫他一把呢?
關鍵是如何幫。
至於閻埠貴,院裡面三大爺的處境又好在哪裡,不過人家聰明,有什麼事情,讓其他人說上,當有好處的時候,自己在衝上來。
沒有好處的事情。
他可是不會做的。
可行成也聰明,他才能兢兢業業的將整個家族的人全部給帶大,如果是放在其他人的家庭的話,估計早就讓孩子輟學。
在外面撿廢品。
度日為生。
哪裡還有機會念書呢?
可惜的事,他太聰明了,算計太多,人情味淡薄,導致這幾個孩子,也沒有一個是孝順的,他們不會懂得閻埠貴的苦心。
這些?
也是在徐冬青後來才知道的。
如果將他放在閻埠貴的位置,估計這情況也差不多吧。
錢就那麼一點。
只能開源節流。
閻埠貴這平日裡還要去河邊釣魚,這生活過得緊巴巴的,還不如劉海中跟易中海兩人的生活過的滋潤,當然這也是人家自己的選擇。
那個年代。
大部分的人都在追求多子多孫。
人多力量大。
不怕受到其他人的欺負。
哎!
漫漫長夜。
徐冬青都在有些廢墟的街道上,遇見的熟人越來越少,不遠處,一道亮光,將徐冬青從沉思之中喚醒,躲在路的邊。
看著疾馳而過的小轎車。
萬元戶的時代,還是早就來臨了。
可是院裡面的人,除了算計其他人之外,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外面的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凡有手。
哪怕是干苦力。
也是可以養家餬口的。
「徐冬青,是你嗎?」
一道溫柔的聲音,朝著徐冬青撲來。
徐冬青連忙躲過撲過來的人影,他雖然多情,可是絕不濫情,不是什麼人多要的好伐,尤其是鋪上來的人影五大三粗。
妥妥的漢子。
特麼的聲音偏偏還非常的溫柔。
不會是從其外面回來的變種人吧。
昏暗的路燈。
徐冬青拉開距離之後,才發現眼前的人,似乎是李懷德,踏馬的軋鋼廠原先的廠長,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和睦到這個地步吧。
呵呵。
「終於逮到你了。」
李懷德露出怨恨的目光。
特麼的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這回來之後,也只能隱姓埋名,根本不敢露出半點的差池,一個人躲在偏僻的鄉下。
種著三分地。
這還要主意周圍的人的騷擾。
生怕露餡。
手中還亮著一把銀光閃爍的匕首。
徐冬青頓時感到一陣倒霉。
「李懷德,我們之間似乎沒有深仇大恨吧,你這貨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是咎由自取,跟我可沒有多大的關係。」徐冬青提醒道。
不過還是警惕的跟李懷德拉開距離。
五大三粗,這為了不被人發現,這貨還穿著裙子,以及高跟鞋,想必是跑不快的,不由得慶幸,當初幸虧自己不是什麼色狼。
「我可不這樣覺得。」
李懷德挎著背包,露出滿口黃牙。
「當初如果不是你將我害的如同老鼠過街一般,我怎麼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李懷德面目猙獰,就要跟徐冬青動手。
呵呵。
「你還是看一下你的身後嗎?」
徐冬青故意朝著李懷德身後看一眼。
「你。」
李懷德警惕的朝後看一眼,似乎有什麼不對,就要鑽入漆黑的巷子一般。
「你騙我。」
當李懷德回過頭的時候,徐冬青早已經鑽入最近的一條巷子中,氣的李懷德破口大罵,不過還是朝著巷子追去。
「徐冬青,你是跑不掉的,爺們就是拼著跟你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你有好日過。」
聲音不大。
不過徐冬青還是感到一陣的緊張。
特麼的瓷器不跟瓦罐碰,何況他現在也有億萬身家,怎麼能李懷德這瘋子給連累呢?
「等等我。」
李懷德背靠牆壁,看著前面徐冬青的背影,怒斥道。
「是不是有點傻。」
徐冬青朝著大道走去,什麼年代,都不缺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晚上出來遛遛彎,跟朋友下下棋,還有跟大媽眉來眼去。
果然是一個好去處。
當徐冬青坐在石凳上欣賞大爺大媽的舞姿的時候,李懷德局促不安的將手裡面的匕首給扔到下水溝,生怕被徐冬青給下黑手。
讓他在回去蹲黑窯。
「你跑什麼?」
李懷德坐在徐冬青的對面,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李懷德,你可真的是陰魂不散,我記得你不是跑到外面去了嗎?怎麼還回來呢?」
「還找他算帳。」
跟他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去。
憑什麼?
「回來。」
李懷德自嘲一笑。
「我也是被迫無奈啊。」
「外面的花花世界是美好,可是都需要鈔票維持,我的那一點積蓄能花多長時間,不到半年時間,我體會到了人情冷暖。」
「世態炎涼。」
「外面的世界,一點也不美好。」
李懷德心有餘悸道。
呵呵。
徐冬青不由的想起了之前看過的電視劇,果然有錢人的世界才是天堂,無論到什麼地方,哪裡都是天堂,一貧如洗的世界。
處處都是人間煉獄。
這是鐵律。
不以人的意志而轉移。
「你早就應該有這個覺悟,難道不是嗎?」
徐冬青笑著回應道。
大爺大媽的舞姿,還是多彩照人。
....
「憑什麼?」
「我明明做軋鋼廠的廠長好好的,我明明下海經商發了大財的。」
李懷德面露猙獰,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倒也是有點不服輸的精神。
「是嗎?」
「你捫心自問,你之所以能成為軋鋼廠的廠長,是靠的你的能力嗎?」
對於李懷德崛起,軋鋼廠的工人,其實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還不是娶了一個好老婆,娘家人的勢力比較大。再加上溜須拍馬。
才慢慢的走到副廠長的位置。
「怎麼不是。」
李懷德咬牙切齒道。
似乎他的能力被徐冬青否定一般。
不容原諒。
「自欺欺人!」
「你當初是怎麼將楊廠長給擠下來的。」
徐冬青反問道。
「他做事不公,任人唯親,被我替代,那是眾望所歸。」
「說的是你自己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