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意難平(1/2)
沉吟片刻。
徐冬青沒有拒絕。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秦京茹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朝著許大茂吐著口水。
「特麼的,許大茂你這貨真的是會玩啊。」
秦京茹氣憤的罵著。
邊上還有一個戈雨珍,眼神之中還帶有一絲的嗤笑。
特麼的這是自己不好過,也絕不會讓許大茂坐享齊人之福。
呵呵。
徐冬青站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眼前的一出鬧劇。
說白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不過是底層下的互相迫害罷了。
戈雨珍不甘心之前的一段露水情緣,就這樣的分離,畢竟許大茂的手上可是有著她夢寐以求的資源,哪怕是露出四分之一。
那戈雨珍也可以安享晚年。
至於秦京茹之前的話,為了嫁到城裡人,或許會選擇吃虧,可這好歹也是見識過市面的奇女子,怎麼可能會讓許大茂這貨給好過呢?
無論是對之前的報復。
還是現在的當家做主。
他都是不占任何的優勢。
「京茹,有什麼事情難道不能回家說嗎?」
許大茂也有些頭疼,難道戈雨珍是好招惹的人嗎?
家有三個好大兒。
每一個都是貪吃蛇,想要從他的身上扒拉點金粉下來,他們才能吃飽喝足,再說那時,他追求秦京茹而不得。
難道還不允許他重新找一個年輕漂亮的。
奈何?
終究還是錯付。
當他發現戈雨珍是一個小號版本的秦淮茹的時候,見好就收,許大茂並沒有陷入其中。
「無論什麼事情,這都不是戈雨珍可以主動找上門的原因。」秦京茹戲虐的眼神,盯著面色平靜的戈雨珍。
或許說姑娘也是山窮水盡。
想要翻身。
可是這是不是找錯人家。
「戈雨珍,你是棒梗的媳婦,何必糾纏我的男人呢?」
哎!
戈雨珍苦笑一聲。
「棒梗,他是一個男人嗎?」
「一沒有擔當,二沒有能力,三還要被你們嫌棄。」
百無一用。
「他無論之前做過什麼對不住大家的事情,可是這並不是你可以視而不見的理由,再說前段時間,我不是也看到你跟其他的男人約會嗎?」
秦京茹對戈雨珍的印象也是有些差勁。
特麼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還想著把其他人家的鍋也給端到自己的家裡嗎?
也不怕撐著。
「一個也不頂用。」
「我還沒有將自己的真實想法給說出來,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戈雨珍自嘲一笑。
「是啊。」
這方面秦京茹也算是感同身受,可是這並不是戈雨珍可以挑逗許大茂的藉口。
無非也是為未來計?
「許大茂,你不要跟一個孫子一樣,以為不說話,這件事就可以湖裡湖塗的過去,惹惱我,大不了我跟茹茹兩人相依為命,至於你還是孤獨終老。」
「別想讓人伺候你。」
軟肋!
許大茂無奈的看著戈雨珍。
「明明說好的好聚好散,為何要出爾反爾呢?」
許大茂尷尬的看著秦京茹,對於戈雨珍,打心底還是覺得她是一個外人,再說了隔壁的賈家,難道傻柱的教訓還不夠嗎?
一個瓜娃子。
可是將整個家都鬧得雞犬不寧。
但凡有一點的可能性。
他都不會沾手,這根本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茂哥,難道你當初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嗎?」
徐冬青看著戈雨珍的表演,頗有當年三分秦淮茹的神態,回頭再看她。有些尷尬的轉過頭,在成年人的世界之中。
又有幾人真得相信所謂的愛恨情仇。
無非是利益是否到位。
天色漸漸暗澹。
許大茂也不想再拖下去,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戈雨珍,還是說說你的條件吧,若是能答應的話,我還是不介意幫你一把,如果在胡攪蠻纏,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去一趟派出所,將我們之間的那一點亂七八糟的事情給講清楚。」
「誰也不欠誰的。」
若說無情。
還是的說是社會我茂哥。
可謂是走腎不走心。
哪怕是之前的秦京茹,不過也是許大茂在發-情的季節,捕獵的一頭獵物罷了,原本以為是露水情緣,還想往下發掘其他人的時候。
被秦京茹給擺了一道。
假懷孕。
讓許大茂覺得秦京茹這小妮子也算還行,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雖然對秦京茹的感官不過是一夜的風流,可是對孩子的喜歡。
可是打心眼裡。
不孝有三。
無後為大。
何況當時傻柱這貨子感情的方面也沒有什麼建樹,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麼會放棄呢?
傍晚時分。
孤星暗然。
戈雨珍猶豫片刻,試探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被許大茂毫不留情的給拒絕。
特麼的真當自己是大怨種。
哪怕是傻柱對秦淮茹的感情,誰敢說是假的,只不過是隨著漫長的時間,漸漸的變了味,從之前的一心一意,到後來的三心二意。
最後的搭夥過日子。
傻柱都沒有答應的條件。
他怎麼能答應呢?
「換一個吧。」
「最好還是現實一點,不要獅子大開口,你偶看看你的婆婆,現在不也是在四合院居住嗎?你見到傻柱有什麼表示了嗎?」
許大茂不厚道的笑了。
「我只不過是想要在這裡有個家,為何你不肯搭把手呢?」
嘖嘖!
「這語氣有些熟悉啊?」
徐冬青回頭,看了一眼秦淮茹跟棒梗,這貨就像是一個無賴一樣,不說去自己的屋子待著,怎麼還在這裡站著。
「滾犢子,好狗不擋道。」
傻柱將一盤紅燒肉放在飯桌上,也不忘譏諷幾句。
棒梗有些惱火。
若不是秦淮茹沒有你不可,爺們早就不伺候了,你一個外人憑什麼一直待在他們家。
「棒梗,你先去其他家待著,不叫你,你就不要出來。」
秦淮茹連忙將棒梗給帶到隔壁的屋子。
「你不要生傻柱的氣。」
「他不過是一個冤大頭,我生什麼氣,倒是你什麼時候將傻柱的身價給徹底的榨乾,唯有這樣,我才能正大光明的待在家裡。」
「而不是被傻柱嫌棄這,嫌棄那?」
棒梗不滿道。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那可是你的繼父,你如果再這樣無理的話,你就給我走的遠遠的。」秦淮茹有些驚懼的看著窗外。
她可不想被傻柱誤會。
口無遮攔!
當棒梗都能看清楚她的心裡所想的時候,那不是眾人皆知,這貨偏偏還講出來,特麼的真的是有些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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