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意難平(2/2)
當棒梗都能看清楚她的心裡所想的時候,那不是眾人皆知,這貨偏偏還講出來,特麼的真的是有些腦殘。
「你以後說話小心一點。」
秦淮茹也沒有打罵,只不過是眼神冰冷的盯著棒梗,讓他感到一陣的害怕,後背發涼。
「既然以後當保安,那就讓大家看到你的改變,不要跟一個乞丐一樣,在風雨中搖尾乞憐,活的像一隻流浪狗。」
「知道了。」
他這算不算忍辱負重。
哎!
時間還長,那就慢慢來。
棒梗坐在門口的台階上。
看著許大茂跟戈雨珍的撒潑打滾。
嗤笑道:「狗咬狗,一嘴毛。」
戈雨珍回過神,望著還在嗤笑的棒梗。
「廢物,如果你爭氣一點,我何至於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你可以在外面乞討生活,你難道還想要讓你的兒子也過上跟你一樣的生活嗎?」
我?
當戰火燒到棒梗身上的時候,他沉默了。
「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何必牽扯到我的身上。」
他想的可不是這些,再說了自己死後,哪裡管他洪水滔天,至於賈錘以後的事情,那還是讓秦淮茹操心吧,自己現在的生活過的還不如意呢?
哪裡管得了以後的生死離別。
「哼。」
「虛偽。」
「每天醉生夢死吧。」
戈雨珍失望的回到一大媽的屋子,頹廢的看著窗外的生活,但凡有一點可能,她都不至於放下身段去跟許大茂爭吵。
明明也是沒有結果的事情。
「這許大茂果真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小人。」
秦淮茹推門走進來。
看著生氣的戈雨珍,無奈道:「你怎麼跟秦京茹吵架了。」
一個是她的親戚,一個是自己曾經的兒媳,秦淮茹站在中間,也只能是看熱鬧,若是讓她偏袒任何一方,這都是做不到的事情啊。
「你還好意思過來說。」
「當初我也是瞎了眼,這才跟著棒梗過來的,哪怕是在鄉下待著,好歹也有幾畝地讓我種,可是這來到城裡。什麼不花錢。」
戈雨珍哭泣道。
「緬懷過去,只會讓你恨自己的無能。」秦淮茹拍了拍戈雨珍的肩膀。
「晚上去我家吃飯。」
「徐冬青過來了。」
戈雨珍的雙眼冒光,現在能幫襯他們家恐怕也只剩下徐冬青了,至於傻柱,現在也不過是酒樓的一個廚子,自己吃飽全家不餓。
至於外人。
也只能是愛莫能助。
「來了。」
「不過你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他哪怕是棒梗也只不過是敷衍的答應給安排一個保安的活。」秦淮茹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保安。」
「你怎麼還浪費這樣好的機會啊,你覺得棒梗,他能做多久,不會被趕回來,你總是在一次次地消磨一個人的善意。」
「最後的結果,也就是導致人家看見你就躲起來。」
戈雨珍坐在鏡子前。
仔細的打扮起來。
「哎!」
「我就這樣一個兒子,如果我不為他考慮,還能為誰考慮啊。」
秦淮茹喃喃自語道。
難道她自己不知道徐冬青對她是避之不及,這一次回來,也不過是順便過來看看他們的生活,人情如紙張張薄。
失望了一次次。
怎麼還會幫襯她呢?
昏暗的煤油燈。
擺在飯桌的中央。
「點燈呢?」
「附近還有幾乎人家啊。」
秦淮茹自嘲一笑,該搬走的人家,都搬走了,也就剩下他們幾戶人家在堅守最後的一點時間,到時候,大家天南海北。
可能以後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是啊。」
「對於你的遭遇,我也是深表同情,不過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怪不得旁人。」
跟傻柱閒聊了一會最近的狀況。
還算是不錯。
每天還往家帶不少的飯菜,唯一令徐冬青感到一絲偏差的或許也就是閻埠貴跟劉海中,結果還是如同前世一樣。
改變不大。
或許現在的生活還不如之前呢?
「冬青,你跟光天說一下,讓他時常回來看看唄。」
劉海中有些忐忑道。
「你畢竟是他的上司。」
二大媽附和道。
積怨頗深。
這那裡是徐冬青能改變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當初老兩口做的太過分,一直不把劉光天當成自己人的話,怎麼會演變成現在的情況呢?
哎!
「二大爺,二大媽,我也愛莫能助,前有因,後有果,哪怕是我讓他們回來看看你,又有什麼作用呢?」徐冬青反問道。
還不是老兩口偏心了。
這什麼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劉光齊。
關鍵那貨也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我知道。」
「可是這不是劉光天的生活是過的最好的一個嗎?想著幫襯一下劉光齊,讓他過的生活也差不多點,不至於差距太大。」
劉海中喝了一口悶酒。
呵呵。
說的真好聽。
「那劉光福呢?」
徐冬青有些好奇,這二大爺還是在裝湖塗啊,明明非常簡單的事情,為何總是如此的彆扭呢?
一方面想要劉光天的照顧。
可是對劉光天則沒有一點的付出,相反還是將所有的心血全部都傾注在劉光齊的身上。
合適嗎?
「他現在不是老李家的上門女婿嗎?」
「那就不是我老劉家的人了。」
劉海中還是老樣子。
倔強。
委屈。
可是找他又有什麼用呢?
如果他站在劉光天的角度想的話,或許也會當沒有看見過兩人,守著自己的家庭,也好過看到劉海中跟二大媽。
偏心到家的決斷。
「其實問題的根源你們了解的。」
「二大爺,您不可能指望著劉光天照顧你們的生活,可是所有的好處都給劉光齊吧。」
「算了。」
「不說這事情了。」
閻埠貴看到劉海中這糟老頭子顯然就是這樣想的,那不是自取屈辱嗎?
「不是的。」
劉海中連忙搖頭。
「劉光天是你的下屬,你一句話,難道他還不敢聽你的話嗎?」劉海中希冀的目光盯著徐冬青。
「我不會跟劉光天說你們之間的私事,二大爺,既然你覺得沒有問題,你可以自己去找劉光天說明白,看看他如何想。」
壞人。
果然都有各自的道理。
可結果是不會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