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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一件紅棉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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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人被帶走了。

剩下的落魄的人,回到家裡面的時候,小丹抱著貓咪坐在鏡子的前面,一個人化著妝,可惜誰也不認識了。

哎!

徐冬青嘆了一口氣。

人間悲劇莫過於此。

如果是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徐冬青有些意難平,現在的他,加了一些不同的感官,不是說同情秦淮茹,而是這個年代。

或許這是秦淮茹唯一能抓住的出路。

鎖死傻柱。

一開始。

傻柱不也是居心不良嗎?

最後慢慢的演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徐冬青,我恨你,你明明那麼的有能力,手指甲縫露出的一點,就能讓我們家吃飽喝足,為何就是不肯幫忙呢?」

還想進門的徐冬青。

被秦淮茹攔在門外。

「我?」

哎!

徐冬青思索再三:「恨我也好。」

如果沒有他的話,四合院中其實悲慘的人只有一個,那便是傻柱,他一個人輸血,養活了整個四合院的老人。

有了他之後。

其實結局也沒有發生絲毫的改變。

秦淮茹還是之前的策略,讓傻柱當老黃牛,唯一可惜的是估計易中海早早的離開,沒有享受到傻柱的紅利,畢竟是被棒梗跟秦淮茹聯合氣死的。

走的時候。

多了些不甘心。

可一個人是無法影響大局的。

他不過是一個添頭。

雖然老謀深算,可終究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過程錯了,無論結果多麼的如同所願,他也沒有享受過一天。

當徐冬青走後。

賈家的房子裡面。

秦淮茹抱著小丹一個人暗然神傷,哭泣是無法解決任何問題的,她從賈東旭走了之後,就認識到了,可當小丹也步入棒梗的後塵的時候。

她還是非常的傷心。

「乖。」

「我給你換一身衣服。」秦淮茹想要將小丹身上的紅棉襖給撕下的時候,小丹敵視的目光掃過秦淮茹。

然後抓起秦淮茹的胳膊咬了一口。

「我的紅衣服是不是脫的。」

嘻嘻的笑聲。

感染了傻柱。

「既然不願意脫,那你給她準備一身紅衣服,讓她自己挑選,或許小丹就喜歡紅的呢?」

「對。」

小丹看著傻柱。

就像是看一個大哥哥一樣。

「大哥,還是你了解我,我叫小丹,交個朋友吧。」

胡言亂語的小丹,完全沒有注意到秦淮茹的暗然神傷,以及那身後的柜子里,有一件當初她跟傻柱確定關係的時候。

傻柱帶著她到供銷社一起買的第一件紅衣服。

她一直捨不得穿。

今日也只能拿出來。

「小丹,你覺得這一件怎麼樣。」

秦淮茹將包裹的報紙攤開,躺平在床鋪上,一件火紅的旗袍,當初看到價格的時候,她還捨不得買。

現在拿出來。

也算是完成自己的一個心愿吧。

三伏天。

怎麼能讓小丹一直穿著厚棉襖呢?

身上會起痱子的。

「好看。」

「那這件衣服以後就是我的了。」

察覺到身上有點癢。小丹麻利的撕下另外一條袖子,就要套上的時候,傻柱選擇走出了有些昏暗的裡屋,只能坐在門口抽著旱菸。

唧唧復唧唧。

誰讓知秦淮茹的苦。

劉大爺熘達的散步,當看到傻柱坐在門口的時候,安慰道:「人在就是最好的結局。」

「你也不要過渡的苛求自己。」

劉海中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覺得傻柱在發愁小丹的問題,連忙安撫道。

傻柱也是苦過來的孩子。

也怕半途而廢。

秦淮茹已經將他們的遺產全部的消耗殆盡,如果再讓傻柱離開,那等待他們的可能就是深不見底的未來。

無路可走。

「二大爺,我能有什麼事情。」

「我就是在為小丹感到不值得。」

「當初拼著跟家裡人鬧翻也要跟那個畜生走,現在盡然淪落到瘋癲的地步。」

傻柱感慨中。

棒梗拖著一條殘腿走過來。

「我們家沒錢吃飯了,你看著給點。」

「你。」

傻柱起身,從牆角拿起一個掃把,就要打他。

自己的妹妹變得痴呆了,這貨也不說關心一下,相反只在乎自己吃不飽飯。

禽獸不如。

「住手。」

劉海中連忙攔住傻柱,苦口婆心的勸導:「秦淮茹已經夠傷心的了,我看你還是不要惹她在難過了。」

「滾犢子。」

「以後自己掙錢花。」

傻柱就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從兜裡面尋覓一番,也只是找到了三塊錢,這還是秦淮茹留給他的買煙錢。

扔在地上。

「就這樣一點,你愛要不要。」

棒梗蹲在地上。

不滿的發著牢騷道:「這越來越少了。」

傻柱的脾氣再次的壓不住。

直接一腳踹在棒梗的臉上。

一個乞丐有何資格說一個善良的人,給的少。

「你怎麼還動手打人啊。」

棒梗大聲的楠楠道。

「你回屋好好的看看你妹妹,安慰一下你母親,也好過你如此的沒心沒肺,想當初如果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傢伙。」

「當初你淹在河裡的時候,我就不該拼了命的將你給拉上來。」

傻柱陰深深的望著棒梗。

遙想當年。

一個釣魚的好時候。

秋高氣爽。

棒梗失足從岸邊跌落到水裡,當初賈東旭還在呢?

哼。

「想當初?」

「如果沒有你多管閒事。我也能自己爬上來,自己無能力養活我們家,何必當接盤俠,當初徐冬青接濟我們家的時候。」

「可是頓頓都有紅燒肉。」

特麼的。

這棒梗是越來越不當人了。

不過傻柱也沒有懊惱,相反還一反常態的看著他。

「徐冬青剛走沒有多遠,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抱大腿,你看看他會不會正眼看你一眼呢?」

「我?」

棒梗抓起地上的三塊錢。

抽乾骨髓的嵴梁,再次的挺拔。

「徐冬青就是對我們家太好,我奶奶才讓秦淮茹離開的,說什麼把握不住。還不如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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