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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自作孽,不可恕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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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峙的兩人。

同時都在埋怨對方的無能。

傻柱在談論棒梗的的不知感恩。

棒梗在說傻柱的無能,不知道跟徐冬青一樣,給他留下萬貫家財,本來他們可以搬出去住的,可是因為房子還沒有裝修。

何況戈雨珍還有其他的心思。

自然不肯搬走。

賈錘也漸漸的長大,幾乎都快將棒梗給遺忘,可是棒梗依舊我行我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錯事有多麼的離譜。

賈家之所以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幾乎是他一人所為。

「徐冬青當年跟你母親其實什麼都沒有。」許大茂看著兩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硬,當初知道實情的聾老太也早已經仙逝。

基本上算是死無對證。

剩下的老人當初也確實懷疑過一段時間,兩人之間可能有說不清的關係,可是隨著徐冬青對賈家的放任不管,他們也漸漸的釋懷。

可是他們哪裡想過。

徐冬青留給他們的不少,雖然徐冬青的身價非常高。

可怎麼可能全部都留給一個陌生人呢?

「你胡說。」

棒梗不知為何,有些激動的的反駁道。

或許在他的心裡,自己之所以淪落到現在,還是因為秦淮茹得罪了徐冬青,他才從富貴的公子哥,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二世祖。

呵呵。

秦淮茹走出門。

失望的看著棒梗,哪怕是真的又如何,滄海桑田,人都是會變得,徐冬青早已經被他們家的瑣碎的事情,給煩的不想在搭理了。

「棒梗,你為何總是不肯醒悟呢?」

秦淮茹安撫好小丹之後,也不想跟棒梗有任何的爭吵,其實她也是一個苦命人,當看到棒梗失敗的半生,何嘗不是她教育的失敗。

當看到小丹的神志回到小的時候,那一段歡樂的時光,還是徐冬青幫助他們,讓他們家可以吃飽飯,穿好衣服的時候。

長大了。

一切都變了。

急轉直下。

讓小丹有些無法接受眼下的現實,遇見的一個個不是渣男,就是騙子,最後慢慢的將自己的心神給迷失了。

「醒悟什麼?」

「哪怕是有關係又如何,你畢竟不姓徐,也註定了你這輩子是無法當一個貴族公子哥的,不會以為我讓戈雨珍接納你,是真的原諒你了吧。」

秦淮茹譏諷的看著棒梗。

多少年了。

她其實一直下不了決心,讓棒梗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再得寸進尺的話,那她還真的想要省事一點。

「你難道還想趕我走。」

棒梗有些忐忑的時候,眼神中,也帶有最後一絲的瘋狂。

宛若要同歸於盡一般。

大聲的咆孝。

「我能賞你一頓飯吃,同時也能將你給徹底的丟棄。別在質疑我的決心,現在我沒有功夫在搭理呢?」秦淮茹澹澹的掃視一眼。

從學校回來的賈錘,當再次的看到劍拔弩張的一幕的時候。

從原先的澹然,也漸漸的變得有些生氣。

拽起棒梗的頭髮,就丟到了牆壁上,一頓拳打腳踢。

才關上門。

就像是剛才遇見的不是他一般。

「奶奶,我畢業了。」

賈錘傷心的看著突兀出現的小丹,眼神之中,也看出了一絲的不自然。

「回來就好。」

「中午你傻柱爺爺做一頓好吃的,為你接風洗塵。」秦淮茹就像是看到了新的希望一般,開心的手舞足蹈,至於傻柱。

也融入其中。

完全沒有被棒梗的事情影響自己的心情。

見多了。

也就不在奇怪了。

哎!

唯一可惜的可能就是許大茂,看著賈家還可以開心一片,唯獨自己家,他越發的感到了寒冷,現在的秦京茹幾乎將他視作了一個工具人。

就像是秦淮茹對傻柱一樣。

可他不是傻柱啊。

不過他還是跟在傻柱的後面,走進屋,他們兩家現在難道還分彼此嗎?唯一沒有參與進來的人,那就是棒梗。

他壓根不覺得自己錯了。

呸!

戈雨珍恨不得立馬將剛剛切好的牆壁給推到,將棒梗給重新掩埋在廢墟之中,將手上的抹布掛在繩上,然後才收拾心情,朝著賈家走去。

賈錘畢竟是她的兒子。

有出息了。

她這個當媽的怎麼能不在身邊呢?

「喂!」

「你去哪?」

棒梗莫名的神色,在腦海中醞釀,可惜戈雨珍就跟沒有聽見棒梗的呼喊一樣,關上門,他就像是隔絕在外的陌生人。

沒有融入其中。

萬念俱灰嗎?

他倒是也沒有,相反則是拿著傻柱剛才丟在地上的三塊錢,踉踉蹌蹌的朝著小酒館走去。

你是他現在唯一能消費起的地方。

便宜實惠。

幾十年了,這價錢都跟沒有長一樣。

「老闆,來一個豆腐乾,外加一兩白酒。」棒梗渾不在意身上的腳印,雞窩的腦袋上,讓徐冬青看到了一絲阿q的樣子。

一個人孤單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難道不能重新開始嗎?

「來了。」

店小二給棒梗放下之後,徐慧真看著面容平靜的徐冬青,有些好奇。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幫助他一下嗎?之前畢竟是你的鄰居。」

呵呵。

人唯有自救。

棒梗其實早已經放棄了他做人的尊嚴,宛若一個癩皮狗一樣,今朝有酒今朝醉,旁人是叫不醒他的,哪怕是秦淮茹。

何嘗能叫得醒一個裝睡的人呢?

「我過來找你敘舊,你何必找一個骯髒的人來壞了你我的心情呢?」

徐冬青無奈道。

「我這不是想要試探一下你的反應嗎?」

「之前的時候,那秦淮茹可是你的小情人,這人走茶涼,怎麼也不給多一點補償。」

徐慧真開口就是葷段子。

哎。

「給再多,也不夠他敗家的,既然分開了,何必在藕斷絲連呢,不像你,總是幫襯前夫,那個人,他何嘗感激過你。」

忘恩負義的人。

難道她的後代不會重蹈覆轍嗎?

徐慧真付出的是真心。

恐怕得到的也是無限的傷害。

「我也累,可是能怎麼辦?」

「上一輩的恩怨,怎麼能牽扯到下一輩呢?」

「可是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啊。」

徐冬青微笑的望著有些眼神躲閃的徐慧真,有些事情其實大家都知道,只不過是掩藏了心裡,有時也也非常的累。

可惜了。

徐冬青還在感慨的時候。

棒梗看到徐冬青在一個角落跟徐慧真閒聊的時候,雙眼冒光,一步跨出,完全沒有顧忌到這桌子都有些移位了。

一盤花生米,灑落在桌子上。

豆腐乾上的湯水也灑落了一地。

手上你這的酒杯,更是全部倒在了牛爺的身上。

「牛爺,對不住。」

棒梗立馬跑到徐冬青的身邊。

「徐叔叔,你願意當我的親人嗎?我母親也不管我了」

完全就是一個地痞無賴的樣子。

徐冬青一臉愕然,他果然還是低估了棒梗的底線,這廝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底線,總是在他奔潰的邊緣,瘋狂的試探。

外人當道。

難道覺得他會屈服嗎?

「起來再說。」

徐冬青提熘起棒梗,一腳將他踹到門外。

「晦氣。」

一個人的處在低估不可怕,只要有一刻向上的心,一切自然會漸漸的好起來,可棒梗似乎根本不了解自己已經沒有可降低的空間了。

吃喝都需要秦淮茹來操心,給他找了免費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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