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自作孽,不可恕妉(2/2)
吃喝都需要秦淮茹來操心,給他找了免費的保姆。
戈雨珍也是到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攤上這樣一個貨色。
但凡有點自尊心。
絕不會看著家道中落。
突然讓他想起了活著之中的富貴,前半生萬貫家財輸個精光,可後半生人家好歹也改正了啊。
辛辛苦苦一生。
也算是混了一個善終。
唯獨他。
無可救藥。
呸!
棒梗回過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爺們的酒都沒有喝上二兩,你這無情無義的傢伙就將我給蹬出來,果然是一丘之貉。」
「你們都看不起我。」
罵罵咧咧的棒梗。
猶豫半天。
還是快速的衝到屋內,將一把花生米,一碟豆腐乾抓在手上,挑釁的目光,瞪了一眼徐冬青,頭也不回的回家。
「你看他像什麼?」
牛爺突然的插嘴。
讓徐冬青有些招架不住。
「三十年前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人,最後在煤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知去向。」
牛爺顫顫巍巍的喝了一口酒。
自言自語道。
似乎在惋惜什麼?
可說的有些玄乎。
徐冬青三十年前,還是一個愣頭青,怎麼可能知道發生的事情呢?
再說?
哪怕是知道了。
他也不會更多的關注。
那時候的他一門心思的想著如何掙錢。
畢竟。
那時候的他,家徒四壁,剛剛穿越過來的他,還不如現在的棒梗呢?
好歹家裡面還有一個秦淮茹支撐著。
當棒梗踉踉蹌蹌的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看著屋內的歡聲笑語,想著推門進去的時候,被戈雨珍拒之門外。
「我要進去吃飯喝酒。」
棒梗一顆顆的花生米,扔到嘴裡。
可謂是非常的囂張。
秦淮茹也只是澹澹的掃視一眼。
「不要給他開門,不要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屋內。
高朋滿座。
屋外。
孑然一身。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
「既然你們不開門,那就不要怪我做出不義的事情來。」
拿起一塊板磚,直接拍在了玻璃上。
玻璃碴子濺在一桌飯菜上的時候,秦淮茹徹底的爆發了。
呵呵。
從屋內拿起了一個擀麵杖,似乎想要效彷大宅門中白七爺大義滅親的舉動。
「等一下。」
劉海中看到暴怒的秦淮茹,有些害怕,這難道是想要做什麼?
當秦淮茹衝出屋子的時候,傻柱宛若一個木頭疙瘩一樣,並沒有阻止,置身事外的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走到門口。
觀察著。
砰!
暴怒的秦淮茹盡然將手裡面的擀麵杖給打折了。
棒梗喝的酒水也醒了。
本來他也不過是一隻腿瘸了。
現在直接兩根腿徹底的瘸了,以後恐怕只能是坐輪椅了。
「你怎麼能這樣?」
棒梗跌坐在地上。
憤怒的吼道。
呸!
戈雨珍隨口的一口唾沫。恰好落在棒梗的臉上。
「不知所謂。」
「我不服」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棒梗一個人叫囂的時候,秦淮茹可沒有那麼好的心情,她打定主意,與其一輩子被棒梗煩,還不如一輩子讓棒梗躺在床上。
餵點飯。
只要不做出過激的舉動,她其實都是可以接受的。
原先她望子成龍,一輩子的心血,幾乎都放在棒梗的身上,奈何目標一降再降,最後索性化成了一抹零,可是還是被棒梗的下限給震驚了。
當從拐角拿出的鋤頭,朝著棒梗走來的時候。
棒梗慌了。
「你們好歹勸一下啊。」
可惜。
之前他做的錯事罄竹難書,一個個人都還真的不想在幫襯他說好話。
好話說盡。
不如他一輩子的閉嘴。
「媽,我錯了」
棒梗求饒道。
奈何秦淮茹根本沒有半點的猶豫。
直接拿起鋤頭敲在了另外一條腿上。
哀嚎聲。
陣陣不覺。
路過的人,最多也就是伸頭看了一眼,不過有些人的臉色也感到一絲的解氣,然後就走了。
呼!
秦淮茹扔下手裡面的鋤頭,隨後將棒梗給拉起來。
放在了一大媽的家裡。
「你。」
一聲聲的咒罵。
可依舊無法讓秦淮茹有絲毫的動容。
「我需要去醫院。」
棒梗死死的抓住秦淮茹的雙手,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異心。
「不!」
「你不需要了。」
「以後我會讓戈雨珍每日送碗飯過來,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算了,家裡面,你妹妹還需要我照顧,我不以後也沒有功夫過來看你了。」
秦淮茹甩開棒梗的手掌。
一臉平靜的關上了塵封的大門。
就宛若棒梗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棒梗譁然。
望著窗外的風光。
他以後再也不能欣賞了,以後只能待在狹小的空間之中,以後看戈雨珍的臉色,心情好了,給他一點窩窩頭,心情不好。
恐怕他以後要三天餓九頓。
呼呼的冷風。
通過漏雨的屋頂吹拂進來。
潮濕的房間之中,棒梗最後的一抹瘋狂,也被秦淮茹打斷了,以後他還能去哪裡,還能找誰的麻煩,上午剛剛跟傻柱吵架。
下午之後。
估計兩人也不會有再次見面的機會了。
他哭了。
「我不過就是想要求的你的關注罷了,你怎麼能如此的對我。」喃喃自語的棒梗,一個人躺在冰冷潮濕的床鋪上。
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