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有人作戲,有人當真(2/2)
棒梗倒是有些咬牙切齒,可是一條大腿被打斷了,這時候,他又能去哪裡呢?
院內。
飄蕩的飯菜的香味。
棒梗的肚子餓的咕嚕嚕的叫著,可是身邊依舊是沒有幾個人告知他應該如何是好?
「我以後會還你的。」
無奈的棒梗,低聲討饒道。
呵呵。
「以後?」
「棒梗,你還有以後嗎?看看你的滿頭白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個老大爺呢,要知道你可是跟我同歲啊。」
邵泰譏諷道。
「那你想要如何做?」
「你沒有,可是有的人有啊,你只要祈求,跪在秦嬸子的面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必如此做作呢?」邵泰給棒梗出主意道。
「我也想啊。」
「可是你也看到了。」
棒梗有些悽慘的看著他。
「也是。」
「要不要我在給你加點料。」
邵泰露出陰險的笑容。
「不需要了吧。」
棒梗有些害怕,這幫人果然是惡魔啊。
「需要。」
邵泰吩咐兩個人拿著油漆,還有毛筆,悠閒的在秦淮茹的屋子外面寫下了幾個大字。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可惜。
吃飯的幾人,並沒有在意,本來這地方已經不能住多少天了,他們已經計劃到破石蘭租房子,他們還是生活在一塊。
秦淮茹也是神色如同常。
「秦嬸子,你這有些心寒啊,怎麼能不管棒梗呢?」
邵泰走到正在吃飯的幾人的身邊。
直接將桌子給掀翻。
「臭小子。」
劉海中有些動怒。
秦淮茹直接站起來,從屋裡面拿出一個手提電話,撥打了派出所的電話,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後。
兩個小年輕一路跑來。
直接將有些懵逼的邵泰給堵在門口。
「邵泰,聽說你將飯桌給掀翻了,還將棒梗的腿打斷了,你可是好大的膽子,我看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了。」
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好像是何雨水的丈夫。
直接就要帶走邵泰。
「是不是有些誤會啊。」
「我們不過是跟棒梗要債的。」
「沒有誤會。」
劉海中站出來,目露兇狠的目光。
「同志,就是他將我們的飯桌給打翻的,現在必須讓他賠錢,沒有一兩千,你們可不能將他放開,還有屋外的棒梗。」
「早晨的時候,有很多路過的同志作證,這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我建議請他吃花生米。」劉海中澹澹的開口道。
這?
「不是的。」
「這是誤會,是棒梗欠我們的錢。」
邵泰連忙解釋道。
哪裡知道這院裡面的人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邵泰也是有些冤枉,直接將欠條給拿出來,讓人看。
「好啊。」
「你們盡然敢做這些,尤其是你邵泰,看來是死不悔改啊,我們還是好好的談一下吧。」
另外也叫人將棒梗也給帶走了。
哎!
「這兩個麻煩終於給帶走了。」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
倒是許大茂一臉的戲虐。
「秦淮茹這手提電話是不是應該還我了。」
既然鬧掰。
這也是夠徹底的。
尤其是棒梗這被拖走的時候,可是一點也沒有露出半點的表情破綻,無論是閻埠貴還是劉海中雖然的滿意,這少了一個麻煩人。
四合院以後可是要清淨很多。
還有賈張氏呢?
許大茂一直有一個疑惑。
好幾天沒有見了。
「給。」
秦淮茹澹澹的收視著院內的殘渣。
....
倒是外面。
有人一臉死灰,有人則是一臉嬉笑,想著能不能讓棒梗這貨給背鍋。
「棒梗,一會你可不要瞎說,若不然,爺們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
邵泰在路上,威脅道。
「我現在不就身處無間地獄之中嗎?」
棒梗自嘲道。
「淮茹,這張大媽去了哪裡,我這麼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了呢?」許大茂忍不住的提及道。
她?
「我也不知道。」
秦淮茹神色緊皺。
畢竟是過去的事情。
她怎麼能記得如此的清楚,尤其是她對於賈張氏的感官也是一點也不好,這也是一個惹事的人,若是知道棒梗的事情。
難保不會跟自己胡鬧。
「淮茹,我看你還是將你婆婆給接回來吧,這畢竟不過就是多一雙快子。」二大媽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也是老鄰居了。
這?
秦淮茹看著劉海中跟閻埠貴。
「接回來吧。」
「我們能出得起,畢竟這忠義禮孝,不能缺少一個,這樣對你的名聲也有好處,至於她若是在胡鬧,你直接不管就行了。」
劉海中拍桌子道。
「也行。」
秦淮茹點點頭。
原本想著拒絕的閻埠貴,最後還是在劉海中的眼神下同意了。
反正他們已經付出了報酬。
接下來就是秦淮茹跟賈張氏之間的事情。
不影響他們就好。
「那我會鄉下找找。」
原本不想去找賈張氏的秦淮茹,最後還是在劉海中跟閻埠貴的要求下,在下午的時候,來到賈家溝,一路走來,原本的小山溝已經大變樣。
當然熟悉的舊屋子。
還是孤零零的坐落在村口。
賈張氏口吃的流著口水,坐在門口,腳底下有一個空碗,手上還拿著半塊窩窩頭,吃的津津有味。
倒是那兇狠的眼神。
漸漸的變得渾濁。
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
「秦淮茹,是你來了嗎?」
不遠處。
賈張氏跟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一般,手裡面拿著的半個窩窩頭,直接遞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我知道對不住你,這是我攢的窩窩頭,你快吃一個。」
賈張氏跟一個自帶救贖光環的小人一般,摸著秦淮茹的衣服,緊緊的抓住秦淮茹的雙手,不捨得放手。
「當初,若是不給你添亂的話,我們家或許天天白面饅頭,大魚大肉的吃著,是婆婆這人眼光短淺,才導致現在的你,過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
賈張氏的眼淚跟斷線的風箏一般。
一直流著。
泛白的童孔中。
除了人影之外。
似乎什麼都看不清了。
「婆婆,我們回家吧。」
秦淮茹有些動容,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不管怎麼說,她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既然二位大爺有要求,她就必須滿足,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