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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有人作戲,有人當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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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

棒梗有些痴狂,或許這才是人世間最冷澹的注視吧。

冷漠。

視而不見。

這才是對棒梗最大的侮辱。

「沒有。」

棒梗苦笑的看著眼前的邵泰,不知道這貨聽到秦淮茹不會管他的時候,會不會惱羞成怒,真的暴揍自己一頓,剛才那不過是演戲罷了。

皮外傷。

他們都有經驗。

最多也就是一個鼻青臉腫,可是現在的他,徹底的有些害怕,這夥人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東西,可能真的會做出一些讓他無法比擬的傷害。

現在他本身就是一個瘸子。

萬一?

不敢深想。

「三大爺,我媽媽在家嗎?」

棒梗低三下四的祈求道。

他怕了、

之前是時候。

還是秦淮茹一直叫著,現在他必須改口了。

呵呵。

「棒梗,沒有我們的允許,你覺得秦淮茹能給你什麼,早就看出你不過是偽裝罷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去掃大街。」

閻埠貴奚落道。

「不是的。」

棒梗連忙辯解道。

「騙人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這周圍的人已經被你騙的遍體鱗傷,再也不敢相信你了嗎?一次次的為你擦屁-股,這何時是一個頭啊。」

閻埠貴摸著棋子。

落在天元的位置上。

對棒梗視而不見,反而是低著頭。

「邵泰是吧,若是想要多打的話,那就多打兩下,你也是跟他一塊長大的,你們也知道這麼多年,秦淮茹付出了多少。」

「才勉強保住他。」

「現在身無分文,如何能救呢?」

桀桀!

一聲悵然的笑聲。

邵泰也不手軟,直接拿起扳手,敲在棒梗的大腿上,卡察,都能聽到一聲骨碎的聲音,至此閻埠貴依舊是無動於衷。

早走了。

他們也能安穩一點。

奈何一陣鬼哭狼嚎。

秦淮茹從屋內走出來,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看著四合院的門口,發生的一幕,心如死灰,可是她也只能堅強的當沒有看見。

無時無刻。

她都在提防這一天的到來。

昨天還想著棒梗學好了。

她還感到一陣的欣慰。

終究還是錯付了。

小丹說得對,一切都不過是表象罷了。

「報派出所罷。」

閻埠貴捏著手指,思量著如何下棋,不過還是抬頭跟秦淮茹說了一嘴,這畢竟是棒梗主動跳下去的。

若是自己不招惹他們的話。

何至於落到現在的局面。

「媽,你救救我。」

棒梗有些吃力,冷汗直來,哪怕是一條腿也有些打憷,蜷縮在地上,就像是一隻蝦一般,秦淮茹不過是清澹的看了一眼。

「邵泰是吧,將人帶走,不要污了四合院的名聲。」

秦淮茹冷澹的打量了一番,這或許是苦肉計,何況自己確實是什麼都沒有,拿什麼還呢?

「這?」

「秦嬸子,這有些不合適吧。」

邵泰有些為難。

尼瑪。

這昨天晚上設套,讓棒梗輸的傾家蕩產,他可是按照現有的秦淮茹的資產在算計的,這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合適?」

「你若是不帶走,我只能跟派出所打一個招呼,你這人當街行兇,你雖然也是常客,可是也不想隨便的被我三言兩語給帶進去吧。」

秦淮茹警告道。

之前的時候。

還是她太過於善良了。

這才助長了他們的風氣,現在既然一無所有,腦袋反而是清醒了,這以後只要是棒梗的事情,直接交給派出所人解決。

那她還操什麼心啊。

遲疑片刻。

邵泰還是沒有將棒梗這個礙眼的傢伙給帶走,既然不是財神爺,那也就是乞丐了,這以後難道還要給棒梗出醫藥費啊。

昨天夜裡。

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出。

一直輸的可都是他自己的錢財。

尼瑪。

難道是左手倒右手的遊戲嗎?

「棒梗,你給我記住了,你若是不還錢,爺們天天拆你的骨頭。」邵泰扔下扳手,忽悠著一幫小弟離開。至於棒梗。

除了蜷縮的跟小蝦米一樣。

冷汗直流。

「媽,送我去醫院啊。」

棒梗臉色蒼白,睜開雙眼,看秦淮茹的時候,她已經提著籃子去菜市場買菜去了。

「人呢?」

棒梗有些沙啞的聲音。

反問道。

「走了。」

「買菜去了,是不是有些失望啊。」

許大茂坐在台階上,望著棒梗,眼神之中,可是一點的憐憫都沒有,都到了這個時候,這貨不說自己養活自己,還想著繼續將秦淮茹拖入深淵。

這是不是一個腦袋短路的傢伙。

難道不知道什麼是哀,莫過於心死嗎?

秦淮茹現在還有什麼是不能失去的,哪怕是傻柱都變了,最多也就是給一點生活費,哪怕是徐冬青,這一次過來,也是主要的進行一些商業上的洽談。

可是一點跟秦淮茹敘舊的心思都沒有。

幫助安排小丹的工作,估計已經是最後的施捨了。

還能怎麼辦?

「許叔叔,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啊。」

棒梗有些神色暗然。

一副討好的樣子。

「不能。」

許大茂拿著茶缸,走到閻埠貴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兩人下棋。

太陽照常高高的升起。

燒烤著大地。

棒梗汗流浹背的從疼痛中醒來,哪裡還有人影呢?他的身邊就像是有一個警戒線一般,其餘人當看到是棒梗之後。

自動的躲得遠遠的。

根本不跟他有過多的接觸。

更多的時候。

也就像是看一個笑話。

「你們人呢?」

迷迷湖湖的棒梗,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艱難的爬到陰涼的台階上,背靠著四合院的大門,露出一抹的苦笑。

「真的是厭倦了嗎?」

走過來的邵泰,望著蒼白的棒梗。

「你這小子有些不地道啊,我在對面的茶館看了一上午,這沒有一個人來攙扶你,你說你的人緣有多差啊。」邵泰譏諷道。

「我已經到了人鬼厭惡的程度。」

「昨天夜裡不是你布的局嗎?」

棒梗譏諷道。

他不過是想要看看這秦淮茹的真實反應,會不會為他兜底了,可是這最後的結果,還是讓他有些難堪,原來可笑的人是他。

家裡面實在是沒有什麼可坑的了。

這也導致他現在只能當一個垃圾。

似乎是看一眼都覺得可恥一般。

「是又如何?」

「還不是你比較貪心,昨天晚上我可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也欠了欠條,現在爺們的錢要不回來,你能不能給爺們一個說法呢?」

邵泰坐在棒梗的邊上。

手上拿著一根雪糕。

悠然的吃著。

棒梗倒是有些咬牙切齒,可是一條大腿被打斷了,這時候,他又能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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