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多愁善感(2/2)
徐冬青簡單的解釋兩句之後。
南易才恍然大悟,一看手腕上的手錶,時間不早了。
連忙解釋道:「你如果不著急的話,一會上樓坐一坐,我還需要接孫子回來過禮拜天呢?」
「你先忙。」漆
徐冬青錯開半個身子。
再抬頭看看頭頂還沒有進屋的崔大可。
「上來吧。」
崔大可將徐冬青引進屋的時候,看著屋內還擺放著不少的古玩字畫,他沒有鑑別的能力,也看不出真假。不過估計崔大可也就是在垃圾堆裡面翻找出來的。
可能是真的。
不過大概率是假的。
九十年代,市面上流行的古玩字畫,只能說是工藝品,可沒有幾個人會說是藝術品,最多的時候,也就是擺上一個名頭。漆
覺得書香門第。
豈不知。
崔大可也不過是泥腿子的出身。
懂個溜。
徐冬青淡淡的掃視了一圈。
崔大可給徐冬青倒了一杯茶。
才淡淡的開口道:「姑娘長大了,性格外向,跟著南易家的臭小子,一直不著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忙什麼,也沒有掙一點錢。」漆
哎。
忙忙碌碌。
一年到頭,一場空。
何嘗不是大部分人的窘迫的狀態。
或許不僅僅是他們吧。
真正原始資本的積累,其實都是血腥的,但凡是能在書裡面記載的行業,都是暴利,可是一般人可是沒有幾個人敢碰的。
「你怎麼不坐呢?」漆
崔大可隨手將衣服丟在沙發上。
思慮良久。
他也不知道徐冬青之所以願意跟他過來是想看什麼?
他的落魄。
也就呵呵了。
兩人從認識以來,徐冬青早就已經飛黃騰達,他不是一直都在落魄的路上徘徊嗎?
哪怕是有了一點積蓄。漆
可跟徐冬青比起來。
不過是九牛一毛。
「沒什麼?」
「只不過是好奇你是如何想到做這一行的,在我們的印象之中,大部分的事情,其實大家都是非常的排斥這一行的。」
「髒亂臭。」
「生活所迫唄,還能怎麼辦?」
「我的年紀大了,自然是干不來重的體力活,只能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業。」崔大可宛若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漆
呵呵。
「也對。」
「忘記了你崔大可一輩子,能屈能伸,只要是能掙錢,或者是能往上走,你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徐冬青自嘲道。
「你這是在誇我。」
崔大可感到耳邊一直有一隻諷刺的聲音。
臉色有些窘迫。
如果跟徐冬青翻臉。漆
他做不到。
兩人最多也算是萍水相逢,看徐冬青的意思,估計也就是跟過去熟悉的人告別,只不過是剛好跟他碰到了。
僅此而已。
「嗯。」
徐冬青點點頭。
「當初的你可是高高在上,看不上我們的普通人,我記得你在鋼鐵廠不是搞了什麼憶苦思甜飯嗎?」徐冬青看著崔大可的眼神。
越來越紅。漆
那時候。
估計才是他最開心的時候吧。
不僅可以將南易給踩在腳下,哪怕是鋼鐵廠幾千號人,也不敢跟他有任何的摩擦,最多也就是在漆黑的時候,給他扔幾塊磚頭。
報復一下他。
哎。
「那時候,我的出發點是好的,只不過是被人給陷害罷了。」
崔大可唏噓道。漆
呵呵。
「陷害?」
「我可不敢苟同,是你不正常,當初因為手裡面有點權利,可能是膨脹了,最起碼傻柱沒有你的勇氣,可以做出這樣不靠譜的事情。」
徐冬青調侃道。
「不靠譜嗎?」
崔大可不屑的看了一眼徐冬青。
「一看你就是沒有明白其中的深意,當初我還因為這件事高升了,你知道嗎?」漆
「委屈?」
「被認那抓頭砸了窗戶,那不過是表面上的現象,實際上,我也不過是一枚棋子。一場事故醞釀的導火索罷了。」
當聽到崔大可再次的提及的時候。
徐冬青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不過是鋼鐵廠某些人的鬥法罷了。
崔大可這樣的要能力沒能力,只能說是有一點小聰明,可還是能步步高升,這裡面沒有靠山,那才是見鬼了,不過人家能從自己從村子。
買上一頭大肥豬。漆
這也算是一種本事吧。
咚咚。
門外。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崔大可一臉糗色的打開門,將南易給引進屋,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讓南易一陣捧腹大笑。
「崔大可。你曬個臉色給誰看呢?」
南易自來熟的喝著涼茶。漆
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顯然是在幾十年的爭鬥中。
他處於上風。
至於崔大可,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隻霜打的公雞一樣,只能在南易的面前低頭,至於他撿廢品的事情,恐怕南易早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是不想說出來罷了。
給崔大可留了一點面子。
「你管得著。」漆
崔大可夾槍帶棒,一副看衰的樣子。
南易懶得跟崔大可繼續交鋒。
反而是好奇的看著徐冬青。
「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這大老闆,怎麼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企業的好壞呢?」南易一副關心的樣子,讓徐冬青感到一陣溫暖。
縱觀南易的一生。
一切其實都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哪怕是跟梁臘娣兩人的生活,何嘗不是迫不得的在一塊呢?漆
想當初自己心愛的姑娘,最後被崔大可捷足先登,外加自己還跟梁臘娣的關係不清不楚,稀里糊塗的已經滾了床單。
那還說什麼?
讓他不負責。
還是老老實實的被梁臘娣給抓住把柄。
其實無論是哪一種。
哪怕是南易的內心恐怕也會有過不去的意思,這才有了後來的故事。
生活嘛。漆
只要能湊合的過得去。
那他還能說什麼?
總之人生大事就是這樣潦草的結束,就是不知道每一次的夢回的時候,他有沒有後悔當初主動過來找他的小姑娘。
將人家給拋棄。
反而選擇梁臘娣。
人的劣根性,註定了只會得隴望蜀。
當有最好的選擇的時候,誰會將就自己的一生呢?漆
可他完美的錯過了所有的最優的選項。
也算是可憐。
咦——
徐冬青皺著眉頭,何時自己變得多愁善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