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偶遇,算計,逃走(1/2)
終究難道還是錯付了青春嗎?
「奶奶,你是不是說錯話了,你難道不應該是罵她嗎?」棒梗有些不解,特麼的感覺自己成為一個沒人疼愛的孤兒。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你媽媽也是為了你好。」賈張氏哪裡敢跟秦淮茹鬥嘴呢?
畢竟前車之鑑。
看秦淮茹的表情那就是下定了決心,可能以後不會再偏袒這貨了。
就當是不存在吧。
「我不信。」
棒梗聲嘶力竭,可是依舊無法改變被驅逐出家門的命運。
「你若是能闖出一個名頭來,以後我跟你道歉,若是闖不出來,那對不起了,就當時我沒有遇見過你。」秦淮茹的聲音有些冰冷。
更像是下逐客令。
屋內的眾人雖然什麼都知道,可是他們更在乎自己,當有一天棒梗真的闖出無可挽回的過錯的時候,他們再後悔。
那什麼都晚了。
反而不如現在。
趁早的一刀兩斷。
那以後他們也可以安穩的過生活。
「人走了。」
傻柱目送棒梗走了之後,一臉疲憊的回到,這大晚上的還因為棒梗的事情,鬧得雞犬不寧,著實有些累。
一夜無眠。
徐冬青慢慢的看著棒梗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特麼的就算利用一下農場空間,特麼的怎麼跑到大街上來。」
幾十年了。
也是他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
凌晨的天空。
下著濛濛細雨。
不知道為何?
最近下的雨比較多,導致房間比較潮濕,徐冬青坐上飛機,去了香江,畢竟那裡現在可是他的大本營,至於四九城的事情。
看看就好。
不過更多的時候。
他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四合院的變遷,可是不想參與其中,主要是其中的愛恨情仇太過於狗血,一不注意還有可能將自己也給陷進去。
「不好了。」
當傻柱洗完臉,就看到賈張氏的身影,不知何時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就像是一個望夫石一樣,等待著棒梗的回歸。
不吃不喝。
難道這是要絕食嗎?
所謂:哀莫過於心死。
傻柱有些猶豫,這老巫婆不會是故意做給他們看的吧,控訴秦淮茹的無恥行徑嗎?
昨天晚上不也是什麼都沒有說嗎?
「你婆婆在外面可能坐了一晚上。」傻柱看著廚房正在忙碌的秦淮茹提醒道。
「我知道。」
「她嫌屋裡面潮濕,這不是早早的起來,就坐在門口曬太陽嗎?」
傻柱眼神一怔。
望著窗外。
連綿細雨。
何時來的艷陽天。
特麼的這秦淮茹是不是瘋了,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呢?
難道不怕二大爺跟三大爺的怒火嗎?
「何至於走到這一步呢?」
「她已經沒有多少福可享了。」傻柱有些遲疑,安撫道。
「福氣?」
秦淮茹放下手裡的菜刀,抬起頭,怔怔的看著傻柱的臉龐,從小到大,這貨還是一如既往的心軟,對賈張氏雖然頗有微詞。
可是在照顧生活起居的方面,從來沒有含糊。
人不錯。
也是她當初為何決心從徐冬青的身邊離開,然後兩人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端著蒸好的饅頭,放在大圓桌上。
「趕緊喊兩位大爺大媽過來吃飯吧,不要因為一點不開心的小事,耽誤了心情。」秦淮茹提醒道。
「嗯。」
早餐吃的白面饅頭、炒土豆絲,外加一人一碗雞蛋湯,唯獨賈張氏一個人喝著是玉米糊,秦淮茹的區別對待被幾位老人看在眼裡。
想要張嘴。
可最後還是放棄了。
事不關己。
何況賈張氏三翻四次的拖後腿,也是一顆不穩定的因素,何況秦淮茹都不說什麼,他們何必平白做這個惡人,當初如果不是閻埠貴想要讓賈張氏回來。
估計此生,他們都不會看到的。
「傻柱,跟你商量一件事。」秦京茹看著正在吃飯的眾人,坐在秦淮茹的身邊,有些拘謹道。
畢竟。
現在他們才是四合院的老人,至於許大茂,就像是被刻意孤立在外的一個人,雖然一大媽的屋子中,還住著戈雨珍的家人。
可那畢竟跟他們的關係不親密。
「京茹,你這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如果是關於許大茂的事情的話,我看還是免談吧。」傻柱對於許大茂還是非常的憎惡的。
尤其是當知道一些內幕之後。
心情別提多麼的悲傷。
「就是許大茂的事情。」
「姐夫,你也不想看著我們家就這樣每天遊手好閒,跟棒梗一樣吧。」秦京茹也是那一壺不該提哪壺,特麼的棒梗昨天夜裡剛走。
提他做甚?
「歐!」
「那許大茂又想鬧什麼么蛾子。」傻柱喝著蛋花湯,對此不置可否。
「他想要跟你學廚藝,這也可以避免坐吃山空。」秦京茹給傻柱捏著肩膀道。
呵呵。
「太陽真的打西邊出來了,難得傻柱你還能跟許大茂和好。」閻埠貴調侃道,眯著眼睛,散發著不一樣的光澤。
想什麼美事呢?
血海深仇。
難道就這樣輕易的一笑泯恩仇。
是不是太過於草率。
何況許大茂的身體有毛病,可基本上都是拜傻柱所賜,當初如果不是傻柱故意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瞄準了許大茂的下三路。
怎麼能無兒無女呢?
如果說十年前,許大茂都是贏家,那十年後,許大茂徹底的輸的一敗塗地,婁曉娥沒有談上,秦京茹紅杏出牆還當冤大頭。
十年後。
許大茂盡然主動帶上綠色的帽子。
招搖過市。
也就呵呵了。
一般人可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侮辱的。
「既然許大茂有所求,也低頭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那以後讓他去酒樓上班,看著我炒菜就行了,至於拜師禮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或許是年齡大了。
傻柱並沒有做出過多的反應。
「謝謝。」
事情完美的解決。
許大茂懸著的心也算是徹底的落在肚子裡,這也是他衡量再三才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畢竟他之前都是耍嘴皮的工作。
運氣好。
到是也可以掙點錢。
可若是被人算計的話,那可真的是褲衩子都會賠掉的。
咚咚!
李懷德站在許大茂的門口,望著有些陌生的四合院,還以為許大茂不在家呢?
開門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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