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棒梗離世(1/2)
生活?
還是隨心所欲一點好。
小結巴回到出租屋,那是一個比較狹小的空間,除了一張床鋪之外,廚房跟馬桶連在一快,至於板凳桌椅,那更是奢侈。
一張化妝桌。
平日裡是她最後的一點倔強,女孩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她也只能是一塊桉板,坐在床鋪邊上,小結巴看著懸掛在牆壁上的鏡子。
望著略帶嫵媚的臉霞。
喃喃道:「我這算是被放棄了嗎?」
她有一件事不敢說出來,那就是陳浩南,作為銅鑼灣的扛把子之一,可他花錢大手大腳,信奉的可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身邊的鶯鶯燕燕無數。
而她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罷了。
酒吧的老闆好做,可那也是蔣先生的產業,只不過是讓他們代為打理罷了。
說白了。
也不過是一個打工仔。
經歷過風風雨雨。
她悟了。
她不想再當一個打工妹,每日都需要應付鬧事的客人,雖然有陳浩南撐腰,看起來威風凜凜,可是還不及小猶太平日裡拿著的包包。
出來喝茶。
也有人相伴左右。
哪怕是走在大街上,也有人保護,其他人看見小猶太的時候,還會恭敬的叫一聲:徐太太。
然後吩咐自己的小弟。
不要得罪人家。
在銅鑼灣,小猶太都是最大的地主之一,金融風暴的時候,徐先生在銅鑼灣,香江最繁華的地方,置辦了不少的產業。
身價不知多少?
總之是一個天文數字。
她羨慕了。
「姐姐,想必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小結巴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漸漸的下定了決心,不在這一行廝混了,出來混,總有一天是要還的,沒有人能逃脫。
這是一條定律。
躺在床鋪上。
累了一晚上的小結巴,手裡面緊緊的抓著一張百萬支票,幸福的睡了過去。
叮鈴鈴。
跟小猶太、方婷在林間散步的徐冬青,被一陣電話吵醒,本來是不願意接的,可手快的方婷,還是接通了電話。
遞到了徐冬青的面前。
「不好了,棒梗走了!」傻柱坐在小賣部的門口,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喃喃自語道。
「恭喜!」
這難道是一個壞消息嗎?
其他人不知道。
可是徐冬青知道傻柱一直在等這個消息,自從他跟秦淮茹之間有了間隙之後,因為棒梗的搗亂,隔三差五的讓他難堪。
誰還樂意一直回去啊。
不過是秦淮茹一直在努力的修補罷了。
「恭喜什麼?」
秦淮茹強過電話,冷落寒霜的臉上,注視著傻柱,似乎覺得兩人是串通一氣,她那可氣的娃子,是徐冬青跟傻柱的漠視才離開的。
明明兩人都有這個能力。
可還是讓棒梗在深夜中,嘶吼的離開。
冰冷的聲音。
充滿了太多的戾氣。
徐冬青將電話拿的離耳朵遠一點。
聽著電話另外的一頭,傳來的喋喋不休的怒罵聲。
「無情無義的人,看著棒梗受苦。」
「明明有能力,為什麼就是不肯幫幫她。」
半晌。
等秦淮茹說罷之後,徐冬青才悠悠道:「這跟我有點關係嗎?」
秦淮茹愕然的聽著電話另外一頭的徐冬青,冷澹的一句話,徹底的將她最後的心房擊碎,癱軟的跌倒在地上,如果不是傻柱的攔截。
橫腰將秦淮茹抱住。
「他說什麼了?」
「沒關係。」
秦淮茹緊緊的握著手裡面的電話,想要掛掉,可是她最後還是不敢掛掉,她想要徐冬青履行當初的諾言,二大爺、三大爺現在猶豫不決。
拆遷臨近。
她已經無處可去。
最後的一點家底,都填不包棒梗那無底的深洞窟。
「那就對了,你們的家事,我就不參加了,還請節哀。」
徐冬青掛斷電話。
對秦淮茹還想提及的要求,他並不想答應下來,一個壞人,難道還能擁有好的結局,是他太過於仁慈,還是這世道變了。
壞人才可以活的更好呢?
一米陽光。
徐冬青三人坐在靠近胡泊的長凳上,喝著水,一天的好心情,才正是開始,怎麼可能被秦淮茹打擾了呢?
短短三天。
人的喜怒哀樂,各不相同!
徐冬青倒是無所謂,可是秦淮茹則是徹底的呆滯在原地,凝望著眼前的棒梗,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詢問道:「剛才他掛了我的電話。」
「我還有事情沒有跟他說呢?」
「說什麼啊,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嗎,徐冬青他變了,沒有耐心在幫襯你了,以後還是要靠自己生活。」傻柱忍俊不禁。
凝望著碧藍的天空。
沉悶的空氣。
雨滴從房檐上落下。
傻柱拉著呆若木雞的秦淮茹,離開小賣部的時候,被秦姨給攔住。
「電話費,你們還沒有出呢?」
「秦姨,這就給。」
傻柱摸了摸口袋,從兜裡面掏出三塊錢,放到小賣部的櫃檯上,玻璃透明的櫃檯,裡面還擺放著整齊的煙。
「給我拿一包大前門,還有一個火。」
傻柱平時可不抽菸,這一次買煙,也是為了安撫一下秦淮茹的情緒,徐冬青的漠視人,讓秦淮茹徹底的失去退路。
至於原因。
可能還是從棒梗出來算起。
哎!
「這臭小子,哪怕是離開,也不省心,為何要連累家人呢,你哪怕不喜歡徐冬青,可是也不能拿菜刀傷害他啊。」
「最後的一絲情分也耗光了。」
「現在可好?」
呵呵。
秦姨,作為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子,也算是看著他們長大的吧,跟三大媽一個年紀,滿臉的不屑道:「這懲罰也算是輕的了吧。」
「名聲也丟了,人也受傷了,為何還要幫襯白眼狼的一家人。」
「老太太,我這是罵棒梗呢?您著急做什麼?」
傻柱翻著白眼道。
「我是著急嗎?我是不認可他們家的作為,徐冬青付出了多少,這院子的人可都看著呢,你看看現在又有幾人去看她。」
「知足吧。」
秦姨說罷,就坐在板凳上,低頭納鞋底,哪裡有功夫在這裡聽他們胡說八道。
「您說的是?」
傻柱連忙點頭,點燃一根大前門,吸了一口,胸口的鬱悶,也徹底的吐出來,因為不會抽,還連續的咳嗽的兩聲。
看著漸行漸遠的秦淮茹。
連忙追上去。
家!
破破爛爛。
還不如六十年代,年老失修的房屋,屋頂都漏了一個大洞,下雨天,也是陰雨綿綿,還需要拿著一個盆子接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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