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棒梗離世(2/2)
還不如六十年代,年老失修的房屋,屋頂都漏了一個大洞,下雨天,也是陰雨綿綿,還需要拿著一個盆子接住水。
要不然,這屋內也會淚流成河。
秦淮茹坐在棒梗的身邊,喃喃道:「都怪我沒有本事,沒有給你找一個好人家。」
傻柱臉色微紅。
指桑罵槐嘛?
他不是不想幫,而是徹底的厭煩了,因為幫忙,險些跟自己的親兒子都鬧翻了,這還怎麼辦,現在的一切,可都是人家自己奮鬥出來的。
怎麼仗著老子的身份。
還要去搶奪。
回來繼續讓這隻白眼狼繼續好吃好喝。
他不被人打出來,已經算是幸運的了。都還需要感謝何大清給他做了一件好事,想當初,何大清幡然醒悟,回來之後。
還照樣能闖蕩下如此大的家業。
也算是可以。
至於他,兩手空空的來,連祖宅都給賣了,還不如何大清呢?
雖然,他也看不上何大清,覺得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哎。
一夜的撕咬。
是棒梗自己選擇放棄的,這事情就怪不得旁人了,如果幡然醒悟,或許也能搏一個好前程,大家不介意幫忙,可惜。
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戲碼?
不會發生在一個墮落的人的身上。
「節哀。」
傻柱想要將秦淮茹抱起,還未靠近,就被她給推開了。語氣冰冷道:「我想一個人待著,你還是先回去吧。」
「好。」
「有事找我。」
看著小槐花、小丹站在門口。
傻柱也沒有堅持,反而跟秦淮茹待在一塊,覺得是一中煎熬。
她身上的寒氣,太過於重了。
走出屋。
沒有打招呼。
小槐花、小丹可都是現實的人,知道傻柱年老體衰,這沒有什麼大的本事,哪怕是當大廚,也是徐冬青看在是多年的鄰居的份上。
才特意給安排的。
工資不高、勉強湖口。
已經算是優待了,至於給他們一點好處,那更是沒有可能,何哲還在看著呢?還有兩個孫子,怎麼也輪不到他們的身上。
臨行前。
關上門。
將空間留給了秦淮茹一家人。
團團圓圓。
可惜少了一個賈張氏
「徐冬青,回來嗎?」
小丹推了一下愣神的秦淮茹,詢問道。
沒有了徐冬青的接濟,她的生活過的還是比較窘迫的,這想著如果他能答應秦淮茹的要求,自己也好跟著過去。
蹭吃蹭喝!
一輩子。
也就這樣過去了。
「沒有。」
「他說:跟他有關係嗎?」
冷漠無情。
也在小槐花的意料之中。
最後的一絲情分已經用完了,那索性還不如眼不見,心也乾淨。
「那我們就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不要給他們添麻煩了,如果二大爺,三大爺反悔的話,我們跟他們要回之前的付出。你跟我回家居住吧。」
小槐花望著秦淮茹道。
倒是賈錘,因為在外面,收到消息之後,也在趕來的路上,她沒有辦法,家裡面比較小,還是讓賈錘自己想辦法吧。
好好生活。
是靠自己的雙手給創造出來的。
而不是其他人施捨的。
當小槐花將心裡話說出來之後,小丹一臉的不情願,望著說的輕鬆的小槐花,不悅道:「說的輕鬆,不是誰都跟你一樣,聰明早早地就跟在徐冬青的身邊上班。」
「你這話什麼意思?」
小槐花望著小丹,無奈的提醒道:「哪怕是你去求他,徐叔叔也是不會答應你的,我估計他不會回來了,無論是你什麼算計,找不到他人,那一切也沒有用。」
雖然不想承認。
可小槐花說的有道理。
天高為皇帝遠。
他們怎麼去尋找啊。
自己去嗎。
恐怕連路費都需要湊一湊,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話,那他們怎麼回來,難道真的當一個乞丐,一路乞討,哪怕是找到了。
十有八九!
也會不管的。
如果想要管的話,就不會直接離開。
讓他們在四合院受苦了。
「要不再打一個電話吧。」
小丹看著凝神的秦淮茹。
提醒道:「不為我們著想,也要為賈錘想一下,他現在還是身無分文呢?雖然性格跟棒梗哥哥不一樣,可是連一個居住的地方都沒有。以後他能做什麼?」
「也是。」
小槐花沉吟片刻,搭茬道。
反正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損失,至於出醜的人,也不是她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不找了。」
秦淮茹搖搖頭。
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她已經非常的累了,現在不說棒梗的事情,反倒是關心起自己來了,這小丹也是好的家人啊。
秦淮茹心有不悅。
將兩人給趕走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
小丹望著走在前面的小槐花,追了上去道。
「沒有。」
「只不過是時機不對,還有就是痴心妄想了。徐冬青不是什麼普通人,這麼多年,什麼計謀沒有看過,棒梗之所以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咎由自取!」
小槐花走到銅鑼巷的岔路口。
看了一眼小丹道。
「不要跟著我,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我知道你也不簡單,吃喝不缺,那就不要在痴心妄想了,免得到頭來一場空,還要將之前得到的東西,全部都給賠進去。」
小槐花提醒道。
「那就不牢你操心了。」
小丹扭動著臀部。
朝著左邊的巷子走去,至於小槐花,則是往廠裡面的方向走去,她需要找自己的男人商量一下,接下來給怎麼辦?
總不能一直在看著吧。
還需要騰出一個地方來。
二大爺、三大爺顯然是不想再續約了,雖然棒梗離開了,可是也看透了秦淮茹的心意,明明不想管事情,可還偏偏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楚楚可憐。
博取同情。
可時代變了。
人心總會因為一些變故,變得越來越硬,跟鐵塊一樣,不再會關注他們家。
「可憐的是徐叔叔啊,這輩子算是徹底的栽在秦淮茹的身上,這其他人都沒有事情,無論是於海棠,還是於麗。」
「人家的生活平平澹澹,感情深厚!唯獨在他們家,那叫一個雞飛狗跳,留下的好東西,全部被賣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