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點子扎手(2/2)
「老爹爺子。」幾十年了,傻柱都沒有叫出口,今天又怎麼可能叫出來呢,夜深難尋,傻柱在屋內翻箱倒櫃。
似乎尋找著什麼?
迷茫的何大清,看到翻箱倒櫃的傻柱,失望的搖搖頭:不悅道:「你這個混帳,在翻找什麼。」何大清非常的生氣。
這明顯是被女人勾走了魂,難道他血淚的教訓,還不足以被這傢伙看清楚嗎,半路夫妻,那可真的是很少能走到最後的。
他不行?
白寡婦一門心思,都撲在兩個白家人身上。
那傻柱難道就行了?
這還不如他呢?
「感冒藥。」
傻柱回過神,彎腰蹲在牆角的柜子下面,翻找著一大堆的藥片,她也看不清,看不明白,為何這何大清會喝這麼多。
大部分還都是中藥。
「沒有。」
何大清喘著粗氣,特麼的要被傻柱給氣死,作為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連買一包感冒藥的錢都沒有嗎,那秦淮茹找他有什麼用。
怪不得一直在惦記他們的東西。
「沒有?」
「老爺子,我記得孫子給你買過啊,我不識字,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傻柱並未將何大清的反駁放在心上,他現在心裏面可是只有一個人。
呸!
「敗家子。」
「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活成什麼樣子,人不人,鬼不鬼,還請你去洗把臉,能不能露出一下男子漢的氣概啊。」
何大清失望的起身、將收音機關了。
朝著臥室走去。
剩下傻柱一個人,愚昧的坐在地上,喋喋不休的訴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我容易嗎?」
可惜?
無人關注傻柱的抱怨,這也只能拿著一大堆的藥品,依靠記憶的顏色,給秦淮茹準備,或者是讓她起來,看看哪一片是真的吧。
夜難尋。
秦淮茹被傻柱還是給推醒,囫圇吞棗的喝了一口藥之後,蓋著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
灰濛濛的天空。
隱隱可以感知到要下雨的節奏,傻柱推開門,還未有什麼動作,僵硬的神色,注視著著急忙慌的白家哥兩,他可是有印象。
做鬼都忘不了。
白寡婦帶著他們來四合院,將何大清拉走的。
幾十年的風雨。
他一個人扛著。
這是一個笑話。
「表哥,我母親彌留之際,想要見見何大爺,你看能不能幫忙求求情呢?」白家老大是一個粗糙的漢子。
滿頭白髮。
在他們將何大清趕走之後,這名聲就差了,最後在遇見了下崗潮,就下崗在家待著了,好日子過了沒有幾天,難免有些好逸惡勞。
風霜滿鬢角。
「表哥?」
傻柱也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稱呼啊,氣的笑眯眯的拒絕:「別攀親戚,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可不是你的表哥。」
擺擺手。
傻柱轉身就要回屋,還想看看昨天夜裡秦淮茹吃的藥,有沒有什麼作用呢?
咳咳。
白家老大有些尷尬的看著傻柱的背影,嫌棄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弟弟,特麼的這也是鼠目寸光的傢伙,怎麼能將何大清給趕走呢?
還慫恿老娘。
因為關係破碎,導致他們根本就沒有得到何大清任何的好處,最後還不是白白的便宜了傻柱一家人,但凡是換一點。
那何大清都會給他們掙一份家底。
譚家菜的大廚,就是吃香。
「老爹,我們來看你了。」
白家老大跟白寡婦也來過大雜院,那時候,白寡婦還給何大清當過一段時間的保姆,可因為這人絕情,導致白寡婦親近的心思漸漸的澹了。
哪怕是最後。
離開的時候。
何大清也沒有挽留過一下,白家老二看到何大清大早上坐在搖搖椅上,喝著茶,聽著歌,大開的廚房,一個漂亮的保姆,從裡面端出一盤土豆絲,一盤榨菜。外加饅頭、米湯,這日子過的可比他們家還要富裕,這都能僱傭的起保姆了。
悔不當初啊。
「何大爺,您老可真的是會享受啊。我母親可是對你痴心一片,彌留之際,想要親眼看到你,然後說一句對不起。」
白家老二有些蠻橫的臉上,一條傷疤,顯得有些猙獰。
呵呵。
何大清睜開雙眸,澹澹的看了一眼眼前人高馬大的兩人。
「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關係吧。」
「白寡婦,她無論有什麼病狀,還請你們轉告一聲,我累了,當初我也是瞎了眼,才跟她去勞什子的保城。何大清怨恨難消。
外加白家的兩個好大兒,也不是什麼好人。
都想要覬覦他的家產。
現在他身上什麼都沒有,那白寡婦應該知道,這瀕危的通知單,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像是狼來的故事,怎麼還想繼續在這裡誆騙他。
哪怕是真的。
他也不可能在去保城走一趟了。
上了年紀。
人老了。
何必在走到一塊呢?
「何大爺,之前是我們不對,其實都是我們家的老二,穿梭著母親將你給趕走的,今天我讓他過來,就是為了跟你親口說一句對不住。」
「還請看在二十年的感情上,回去看看吧。」
白家老大低三下四的祈求道。
「不去。」
何大清沉默片刻,堅定的搖搖頭,那地方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人,何況,去年,他已經去過一次了。
白家人,還威脅他。
不給好處?
就不讓他吃飯。
幸虧何哲這孩子比較孝順,發現她不在之後,召集人手,去尋找他,這才沒有讓他們得逞,這一次哪怕是真的。
又怎麼樣?
白寡婦?不值得!
「別給臉不要臉。」白家老二猙獰的臉上,充滿了煞氣,如果不是惦記他背後的那一點資產,他怎麼可能字啊這裡心平氣和的跟何大清說?
早就使出閃電十連辮。
讓何大清擺正自己的位置。
「住嘴。」
白家老大有些惱火,特麼的跪著要飯的人,哪裡來的底氣,跟何大清如此說話。
難道忘記這裡是哪裡了。
傻柱聽聞動靜,手上的菜刀也沒有閒著,急匆匆的衝到屋外,大雜院裡面,可是還有其他的住戶,層層加碼,將他們給圍起來的時候。
白家老二,才感到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