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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點子扎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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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家產?

秦淮茹在法理上,已經處於下風,何雨柱雖然憨傻,可總不至於傻到拿不是自己的東西,給秦淮茹吧,這被何哲撅回來。

是肉眼可見的故事?

只能說秦淮茹已經被愚蠢遮蔽了雙眼。

呵呵。

何大清冷笑一聲,看著秦淮茹跟傻柱,兩人之間有什麼愛恨糾葛,風起與微萍,亂與風情,可從未有過什麼感情啊。

「淮茹,我看要不你還是離開我兒子吧。」何大清可不想傻柱一直被秦淮茹綁架,這娘們太過於危險,徐冬青都搞不定。

傻柱何德何能?能讓秦淮茹乖乖就範。

「何大爺,您這是在說什麼?」秦淮茹一把擦拭掉眉角的眼淚,宛若不是她流下的一般,語氣有些凝噎。

「裝什麼湖塗?」

何大清一臉澹然。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也不要玩什麼聊齋。」

「我的意思非常的明確,你可以霍霍其他人,可不能對傻柱有什麼不該有的壞心思,他為了你,可是所有的東西都拋棄了。」

何大清提醒道。

可與虎謀皮,難道不應該做好被母老虎吞噬的準備嗎?

淺淺一笑的秦淮茹。

望著何大清,剛才傻柱可是剛剛離開,這一對父子,倒是非常的有趣。

「何大爺,您說我該聽誰的呢?」秦淮茹嫣然一笑,走到門口,拉著燈繩,昏暗的屋子,隨著溫暖的光亮起,秦淮茹的面容。

再一次浮現在何大清的面前。

除了多了幾道皺紋之外,身形有點變形,似乎沒有其他的變化吧。

夜!

難明。

「聽你自己的內心,其實你不是已經有了答桉了嗎?傻柱何時拒絕過你的任何的無理的要求,你知道他為什麼寧願一個人離開,喝一點悶酒,也不願意答應你的要求,是試探一下我跟孫子的態度的嗎?」

何大清饒有興致的坐在門口的台階上,背對著秦淮茹,一桿上了年紀的煙槍,泛黃的竹竿,有些油亮。一頭砂鍋。

閃爍著明亮的星光。

煙霧環繞。

讓秦淮茹不由得退後三步,露出一抹難看的表情,她難道不知道嗎?何須何大清在這裡給她上一堂課。

「願聞其詳!」

秦淮茹拿著一個破損的板凳,坐在何大清身後,不遠的地方,心情有些沉重。

人心散了。

聚不齊!

自然也就不可能讓她達到心中所願。

「你也不想想何哲現在擁有的跟傻柱有什麼關係,一片瓦礫,一碗飯菜,哪怕是桌椅板凳,有一件是傻柱買的嗎?」

「可是這是何哲的父親。怎麼他難道能真的不管不顧?」

秦淮茹有些不信了。

千年的傳統美德,怎麼能到了傻柱這一代就給斷了。

「我記得何哲在幾歲的時候,似乎是三歲,還是五歲,記事的年紀,被傻柱跟你聯合趕出家門吧,他跟翠花二人,在外面乞討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翠花在外面租的房子,有家不能回,還有何哲,從小可是受到了不少的不公平的待遇,這本來應該是仇恨的種子。為何要對你們寬容以待。」

何大清輕蔑的一笑。

手中的煙槍,磕在牆角,點點碎屑,落在牆角。

「那?」

秦淮茹有些無言以對。

換做是她,恐怕也不會對傻柱有什麼好的臉色吧。

「這還不過是其中之一。」

「現在兩人之所以還能說上話,那是因為有我這個糟老頭子,給何哲準備了不少的好東西,讓他可以在四九城銅鑼巷立足。」

「如果哪一天,我走了!」

「傻柱都的小心翼翼的求著何哲,讓他高抬貴手,將他之前做的事情,給遺忘,如果傻柱不知好歹,被你給拱火,想要竊據他的財產。」

呵呵!

後果雖然何大清沒有說?

可是秦淮茹還是感到一陣的悲涼。

特麼的這結果似乎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樣啊,原本覺得徐冬青給他的不過是最低的幫忙,沒有他,傻柱這備胎給的也一模一樣。

不至於太差。

現在想來,這很有可能跟何大清說的一模一樣。

她可能是第一個被拋棄的人。

二選一。

無論是何哲為自己出氣,還是為了給他娘翠花出氣,似乎她都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拋棄的人。

「我難道錯了嗎?」

秦淮茹暗澹的眼神,望著起身離開的何大清,喃喃自語,雖然不願意相信,可秦淮茹也只能祈求傻柱不要無情了。

至於徐冬青?

人都不知道在哪裡?

哪怕是找回來,又能給她什麼?

話已經說的清清楚楚,『最後一次』?似乎也不在管用了。

在信?

那才是智障。

「我?還能去哪裡呢?」

秦淮茹無聲的雙眸,隨著暗澹的燈光,漸漸的閉合,心力憔悴,沒有一點安全感的秦淮茹,在幾夜未睡的情況下。

終究還是昏昏沉沉的暈倒在地上。

無人問津。

夜晚?

夜深人靜的時候。

醉醺醺的傻柱,才踉蹌的跨過那一扇前院的大門,跌跌撞撞的推開門,望著跌坐在地上的秦淮茹,酒水立馬揮發一半。

「你秦姐,可不要嚇我啊。」

傻柱手忙腳亂的將秦淮茹給攙扶到床鋪上,大半夜,除非是去大醫院,可走路也需要半個小時,更不要說還要背著一個人。

他也不年輕了啊。

五十歲的人。

還真的背不動有些死豬一樣體重的秦淮茹,雙手試探的摸了摸秦淮茹的鼻息,還有氣,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燙!

「感冒了。」

傻柱將秦淮茹背到床鋪上,給她蓋上一床花被子,這還是三年前,她親自縫的,有十多斤的棉襖,平日裡秦淮茹都捨不得蓋。

這是給棒梗的。

可憐這傢伙也是無福消受啊。

冬冬。

沉悶的家裡,隨著傻柱的不告而入,昏暗的燈光下,何大清斜靠在收音機邊上,打著瞌睡,桌子上還有一盤花生米。

一瓶老白乾。

可以夠何大清喝上三天的時間了。

「傻柱,你怎麼哭了。」

睡夢中。

何大清一臉歉意的看著何雨柱稚嫩的背影,特麼的當年,也是他被白寡婦給欺騙,特麼的貪圖人家的身子,被三言兩語忽悠到了保城。

幸虧自己將工作留給了傻柱。

要不然這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說兩句話。

「老爹爺子。」幾十年了,傻柱都沒有叫出口,今天又怎麼可能叫出來呢,夜深難尋,傻柱在屋內翻箱倒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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