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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甄晴:那混蛋再敢氣她,她…她就打他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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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長公主府

用罷午飯,已是午後時分,賈珩先是去沐浴一番,換上一身蘇錦長袍,面色沉靜地來到後宅廂房。

晉陽長公主以及元春,正坐在繡榻之上,元春顯然也洗過澡,換了一身澹黃衣裙,靡顏膩理的臉蛋兒上,因為剛剛沐浴,血氣充盈,故而白裡透紅,香肌豐艷。

看向那沐浴更衣而畢的少年,晉陽長公主秋波瀲艷的美眸蘊著憂切,問道:「邸報是說,皇兄讓你揀選安徽巡撫?」

賈珩點了點頭,在兩人中間坐下,輕聲說道:「我原本是想舉薦李守中,但此事需得謀劃一番,可能需要再揀選兩人,不然,江南士人可能有所非議。」

李守中是他賈家的姻親,如果他直接舉薦李守中,落在外人眼中就有任人唯親,網羅黨羽之嫌,勢必引得江南士人的鼓譟聲勢,再得有心之人的推波助瀾,可能會引起一些風波。

其實,現在南京國子監祭酒空缺,李守中原官起復也可行,但顯然不如巡撫一省位高權重。

晉陽長公主嫵媚流波的瑩然美眸中現出詫異,問道:「李守中,李家的人?」

賈珩解釋道:「此人算是我賈府的姻親,女兒現在就嫁到了榮國府,現在育有一子,頗有讀書天賦。」

提及李紈,賈珩目光凝了凝,心思深處也有幾許季動,那天晚上的柔潤、緊緻,以及那帶著哭腔的膩哼和嬌羞婉轉,的確讓人記憶猶新。

只是當時說好的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也不好輕易……出爾反爾。

元春明媚的大眼睛中同樣有著關切,問道:「珩弟,如是舉薦姻親,這會引起非議吧?」

賈珩伸手去著靴子,拉過元春的手入得懷中,溫聲說道:「大姐姐,所以此事需得好好謀劃一番,我打算推舉三人,由天子定奪,彼時天子願意用誰,就看他的意思。」

元春被賈珩親昵地拉著,芳心難免湧起陣陣羞喜,看了一眼晉陽長公主,見其只是笑意嫣然,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顯然元春時刻謹記著晉陽長公主才是紅花,而自己只是綠葉的道理。

事實上,在元春看來,賈珩能有今日,除卻自己個人的才幹出眾外,晉陽長公主的引薦更是至關重要。

晉陽長公主淺笑嫣然地看向眉眼羞怯的妙齡少女,柔聲道:「元春,去了鞋襪,床上躺著吧,也能暖和一些。」

這麼多久不見了,她也有些想念著他,但現在有著身孕,不能胡亂鬧著,需得格外小心,等下讓他好好伺候著也就是了。

說來,她年歲不小了,這是她第一個孩子,萬萬不能出一點兒紕漏。

賈珩拉了下晉陽長公主,溫聲說道:「晉陽,你也上來吧,一直坐著對胎兒也不好。」

三人說著,去了鞋襪,掀開一角被子,並排躺在床上,因為晉陽有孕在身,故在最裡面,而賈珩在中,元春在外。

這方繡榻寬有一丈多,格外軒敞,倒也不顯擁擠,而大條金紅、刺繡著大朵芙蓉花的被褥更是輕便、暖和。

賈珩轉眸看向晉陽長公主說道:「晉陽,你怎麼看?」

晉陽長公主歪著美麗螓首,雍麗玉容上現出思索之色,柔聲道:「本宮覺得最終李守中擔任安徽巡撫,這樣的質疑之聲也不會停止,你還是不要太過在意,這李守中既是清流出身,名聲也不錯,縱是為安徽巡撫,人家也只會說你舉賢不避親。」

賈珩點了點頭,道:「但面子上總要看的過去,李守中的名聲在士林中也是極佳的,也儘量不能因此事而受得影響。」

如果直接舉薦李守中,那吃相也太過難看,其實,縱是毫無顧忌也沒有什麼。

比如原著中元春封妃,王子騰大用,舉薦賈雨村擔任兵部大司馬(兵部尚書雅稱),參贊軍機,這吃相也沒有多好看。

他主要擔心李守中再迫於輿論壓力,清高的脾性上來,不再同意擔任巡撫,那也就枉費了他一片苦心綢繆。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那就好,不過這李守中可有主政地方的經驗?如是領安徽巡撫,可能撫育地方,教化黎庶?」

賈珩默然片刻,道:「所以還需與之深入交談一番,我先前倒是問過其人志向,也有牧守州縣,造福地方的想法。」

其實但凡官員,就沒有不想主政一方,擔任封疆大吏的。

封疆大吏在地方上操生殺大權,幾為土皇帝一般,也更能實現政治抱負。

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既然皇兄讓你考察,那就好好考察就是了,也不用太過懼憚流言,皇兄今天讓你南下,先前也給你談好了吧?」

賈珩輕輕撫過麗人豐潤的臉蛋兒,觸感柔膩溫軟,恍若牛奈洗過一般,忍不住親了一口,說道:「差不多,原是借我之勢對抗浙黨。」

如果按照影視劇設定,他這種帶著外戚屬性的武勛,就是天生的反派人設,什麼龐大師、潘美之流。

反而是浙黨這些士林菁英,是勇斗奸臣的好官。

晉陽長公主臉頰羞喜,顯然被賈珩這個老夫老妻的動作弄得甜蜜、嬌羞,聲音柔婉如水,說道:「皇兄他向來擅使制衡之術,以後你如是立了大功,只怕不僅是浙黨,別的也會推出來制衡於你。」

賈珩道:「現在軍機處還有一位南安郡王,原就是制衡於我的。」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寬慰道:「你也不用太過憂慮。」

只要暫且不起異心,皇兄還是倚重著他的。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湊至近前,再次噙住麗人那桃紅唇瓣,而絲絲縷縷的清香甜蜜在齒頰不停流溢。

而後,在麗人肌膚細膩的秀頸滾落脂粉軟香,因為懷有身孕,除卻衣服上的蘭草香薰以及肌膚幽香,還有陣陣說不出來由的甜膩之香。

晉陽長公主撫著賈珩的肩頭,羞嗔道:「這是餓了多久了,咸寧沒有餵飽你?」

賈珩含混不清說道:「向來都是我餵她。」

晉陽長公主:「……」

這人,僅僅一句話,都讓她有畫面了,不用說咸寧定然百般痴纏,愛不釋口。

然後,晉陽長公主嬌軀微顫,美眸轉動,看向一旁紅著臉頰的元春,輕笑道:「元春也別愣著了,他這一路上怪辛苦的。」

元春豐艷玉頰羞紅成霞,輕輕「嗯」地一聲,再不多言,將蓋著的刺繡牡丹花的錦被蓋在臉上,將螓首探入被窩之中,唇瓣微張,丁香漫捲。

這邊兒,晉陽長公主轉過嫣紅明媚的玉顏,輕輕撫著賈珩的肩頭,聲線微顫,說道:「五城兵馬司的差事下了也就下了,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

從這次回去封著一等侯來看,皇兄對他的器重起碼要等遼東外患去除以後,才會心思轉變,而在這麼長的時間,肯定另有良法。

賈珩面色微頓,眸光深深幾許,暗道,大姐姐也頗有心得了,輕聲說道:「晉陽,皇后娘娘的確想著讓我下場幫著魏王。」

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秀眉,說道:「她當皇后都有好幾年了,但東宮懸而未立,難免著急了一些,行事手法都有些糙。」

賈珩道:「現在外患未除,聖上中興之志未酬,並不想著立嫡,但幾位藩王的爭鋒之勢已經開始起來。」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說道:「那也是皇兄有意如此,按說魏王最合適,也最能壓服一切異議,但魏王一旦立為東宮,宋家、南安郡王家,甚至還有你,皇兄自己往哪放?而且魏王才具、秉性如何,還未細觀,需得慢慢考察。」

說著,看向臉頰漸漸有著幾許不正常的少年,眨了眨美眸,捏了一下賈珩的胸口,道:「你倒是愜意啊。」

賈珩道:「要不,我也服侍服侍荔兒?」

晉陽長公主臉頰微紅,柳眉上揚,輕哼一聲,道:「隨你。」

這會兒她也有些……似乎從有了孩子以後,就有些心癢難當。

賈珩再不多言,掀開被子,一如既往。

……

……

甄宅

南國冬日午後慵懶的陽光照耀在庭院中,庭院中幾棵翠郁含煙的松柏,秀拔挺立,而坐在閣樓之上欄杆旁邊曬著太陽的麗人。

麗人一襲朱紅衣裙,三千秀郁青絲綰起一個峨髻,以一根碧玉鳳釵簪起,現出潔白如玉的明額,而略顯凌厲、冷艷的瓜子臉蛋兒未塗著任何胭脂,但艷麗、嬌媚之意卻怎麼也掩藏不住。

只是眉眼間現出怏怏不樂之色,不知心恨誰。

按說,麗人也不是第一次懷孕,但甄晴偏偏比著上次要躁鬱許多,有時撫著小腹歡喜不勝,有時情緒低落,暗暗咒罵著某個殺千刀的。

這會兒麗人又如往常一般,纖纖素手隔著衣裙,輕輕撫著小腹,幽幽道:「你爹爹天天就沒有將你當你回事兒,你將來也爭氣一點兒,讓他多將心思放在你身上,咱們娘倆兒可就指望著他呢。」

雖然王爺得以染指兵部,但父皇對他的警惕防備之心不減分毫,反而對已是軍機重臣、錦衣都督的那個混蛋倚重有加,幾是視若心腹。

真到了緊要之時,她還真要指望著那個混蛋幫她實現心頭所想。

正在甄晴碎碎念之時,忽覺一股香風撲鼻而來,甄雪緩步近前,看向那身形漸漸豐潤的紅裙麗人,柔聲說道:「姐姐,外間好像說,子玉已經到了金陵了。」

賈珩的欽差衛隊,雖然並無提前知會金陵府的一眾官員迎接,但也並未瞞著金陵的有心人,尤其是賈珩將欽差行轅直接駐紮在兵部衙門,這自然迅速傳至金陵城。

甄晴聞言,嬌軀微顫,轉過螓首,芳心先是一喜,旋即玉容幽冷如霜,清叱道:「既到了金陵,怎麼還沒有過來見著咱們?」

甄雪聞聽此言,心頭羞喜之餘多少有些無奈,纖聲道:「姐姐,子玉許是還有著事兒要處置。」

「他能有什麼事兒需要處置?他這次南下本來就是……看著咱們兩個的。」甄晴心頭羞惱,但嘴上卻不饒人。

還算那個混蛋有良心,她和妹妹這幾天小心翼翼,唯恐自己磕著碰著,讓他的兩個孩子受著絲毫損傷,但來了金陵,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見著她和妹妹。

甄雪柔婉玉容微微泛起紅暈,壓低了聲音說道:「姐姐,他來金陵,勢必眾人矚目,哪能第一時間過來,生怕別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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