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甄晴:那混蛋再敢氣她,她…她就打他孩子(2/2)
甄雪柔婉玉容微微泛起紅暈,壓低了聲音說道:「姐姐,他來金陵,勢必眾人矚目,哪能第一時間過來,生怕別人不知道……」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肚子裡的種是子玉的?
花信少婦念及此處,芳心就是一跳,心頭既是羞惱,又是甜蜜。
她要給子玉生孩子了,這是她和子玉情誼的見證。
甄晴聞聽甄雪之言,輕聲說道:「妹妹這樣說也有一番道理,他現在是一等侯,這次南下又辦著皇差,受得金陵城眾人矚目。」
少婦提及賈珩的封爵之時,芳心也有些欣喜和自得,她甄晴縱然是找相好的,也是大漢罕見的人傑,這才多大,就已是一等武侯。
等到以後國公、郡王都是時間問題。
等她成了皇后,再給他破例晉升著親王。
不怪這位麗人各種幻想,一來是正在孕中,心神波動較大,二來如果不靠著這支撐著,只怕頃刻之間就會崩潰。
這時候,已是決然離不開賈珩。
這位楚王妃顯然還不知道,賈珩第一時間去見了另外一位孕婦。
甄雪盈盈落座下來,原本柔婉的玉容因最近孕期,已見著珠圓玉潤,面上滿是擔憂,說道:「姐姐,子玉這次南下不會有著羈絆吧?」
甄晴一雙狹長、清冽的鳳眸眸光閃爍不停,篤定道:「他這次主持江南分省事宜,倒沒有什麼難處,父皇分江南為兩省,這是再明顯不過的分化之策,讓他操持此事,也是有意為之。」
這位麗人在生了孩子,倒並沒有一孕傻三年,徹底陷入戀愛腦,反而以賈珩為錨,對朝局迷霧愈發清晰。
當然,和賈珩在一塊兒待久了,耳濡目染,總會明白一些。
甄雪想了想,說道:「那豈不是說
甄晴道:「不用擔心他,他這人心機深沉,謀而後動,不會有什麼事兒。」
想起與那混蛋過往的各種交鋒,甄晴恨得牙痒痒之時,芳心也有幾分敬佩和喜愛,別的地方也開始有些痒痒。
也就是那個混蛋才配征服她。
「對了,歆歆呢?」甄晴壓下心湖中漸起的圈圈騷情漣漪,鳳眸閃了閃,輕聲問道。
提及自家女兒,甄雪嘆了一口氣,道:「歆歆這幾天有些悶悶不樂,說沒有人陪著她玩,吵著鬧著回京找她乾爹,我找了個精通曲樂的,這兩天教著她彈琴呢。」
「她就喜歡黏著他乾爹,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也是他的種呢。」甄晴道。
甄雪臉頰羞紅,嗔惱道:「姐姐渾說什麼呢。」
甄晴笑意盈盈地看向眉梢眼角幸福甜蜜之色難掩的甄雪,打趣道:「妹妹可還記恨姐姐我?」
記得當初還要死要活的,現在還不是甘之若飴,樂不思蜀。
「姐姐還說。」甄雪芳心大羞,輕輕打了下甄晴的胳膊。
她什麼時候也沒有記恨過姐姐的。
甄晴笑了笑,說道:「有了孩子,也就有了牽掛,將來他才能將你們娘倆兒放在心上。」
甄雪垂下螓首,臉頰彤彤如霞,一時羞著未應。
甄晴也沒有多說其他,而是轉而說道:「歆歆要學琴,我就能教她,怎麼還捨近求遠,求著外人?」
「姐姐這不就是有了身孕,不好再操持著這些。」甄雪溫寧如水的眉眼間,現出一絲關切,柔聲道。
甄晴輕輕撫著小腹,道:「唉,咱們姐妹兩個都是這樣了。」
她什麼事兒不干,就給他生孩子,唯恐孩子出了什麼事兒。
麗人越想越氣,攥了攥素手,這會兒她真想咬那個混蛋一口,出出氣。
不,等他孩子長大了,那混蛋再敢氣她,她…她就打他孩子。
讓他再氣她?還敢說膩不敢說!
念及此處,甄晴原本陰鬱心情轉而明媚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孕婦心情原就如六月的天,起起伏伏,說變就變。
甄雪抿了抿粉唇,目光現出一抹糾結,心思複雜,輕聲道:「姐姐,前些時日,京里的太妃派人問起我有孕的事兒。」
北靜太妃得知甄雪有孕以後,可謂欣喜若狂,想著南下親自探望兒媳婦,但北方連續幾場大雪,再加上河面結冰,北靜太妃自不能成行,但打發了好幾波人南下,還送了各種營養品。
期待自不必說,希望是個男丁,好繼承著北靜郡王一脈的爵位。
甄晴柳眉下的鳳眸閃了閃,問道:「妹妹可是擔心這胎不是男孩兒?」
甄雪輕輕嘆了一口氣,就知瞞不過睫毛都是空的自家姐姐,柔聲道:「我沒有姐姐那般喜歡吃著酸的,說不得又是女孩兒了。」
「等再二年,再讓子玉給你一個孩子。」甄晴狹長的鳳眸閃過一抹好笑,打趣道。
說來妹妹也有些可憐,總是生著女孩兒,不像她……她這胎一定是男孩兒。
甄雪清麗如雪的臉頰羞紅如霞,道:「姐姐,想要生孩子,哪是那般容易的。」
姐姐將話說的簡單,這孩子哪能是說有就有的?縱然她想生,還得看……看子玉的。
甄晴輕聲地道:「妹妹不必擔心,如果按我說的來,如是妹妹最終誕下女孩兒,最近金陵城中有嬰兒出生的,取了來男嬰來,調換一番,也就是了。」
麗人不愧是被賈珩親口認證的「毒婦」,一出手就是殺手鐧。
甄雪心頭一跳,連忙道:「姐姐,怎麼能這般?使別人骨肉分離,這是作孽的事兒,再說子玉也不會同意的。」
這是子玉的孩子,她怎麼能調換?
「我就是這麼一說。」甄晴笑了笑,玉顏微紅,嬌俏說道:「你說的對,這是他的孩子,你最終還是要和他商量著,女孩兒也可以讓他養著的,只是收養一個男丁,應付著北靜太妃。」
那個混蛋,至少來金陵兩三個時辰了,還沒過來呢!
麗人這會兒心頭又在咒罵著賈珩。
甄雪蹙起了秀氣的眉,低聲道:「那也不好,太過傷天害理了一些。」
甄晴打量著那眉眼宛如一泓秋水的自家妹妹,心思複雜,說道:「妹妹就是心善,難怪他喜歡你,怎麼都捨不得放手。」
當初賈珩的一番膩了,卻不膩甄雪的話語,縱然時隔這麼久,還是讓麗人心頭耿耿於懷。
憑什麼?論容貌,妹妹……不如她遠甚。
甄雪輕聲說道:「那姐姐呢?如果是女孩兒,難道要這麼換著?」
以姐姐的性子,如果是女孩兒,為了自己的利益,多半會這般行偷龍轉鳳之事,而且不僅僅會瞞著楚王,還會瞞著子玉。
甄晴冷睨了一眼甄雪,理直氣壯說道:「我換那個做什麼,我這胎是男孩兒。」
甄雪:「……」
不是,姐姐就這般篤定肚子裡的一定是男孩兒?說是酸兒辣女,可這種事兒也沒個準頭兒。
再說她看姐姐倒是像自己有意找酸的東西故意吃一般。
嗯,這個不能說,否則姐姐會惱羞成怒的。
「可萬一呢?」許是見甄晴過於自信,甄雪芳心生出一絲妒意,忍不住說道。
「沒有萬一。」甄晴蹙了蹙秀眉,清聲打斷著甄雪的話語,粉唇蠕動,低聲道:「如果真有萬一……」
「我也不換孩子,惹那個混蛋厭棄,只是那個混蛋一定得讓我生一個男孩兒。」甄晴清絕玉容上見著一抹堅決,鳳眸淚光晶瑩,但卻沒有落下,低聲道:「這是他欠我的!」
她現在一無所有,孩子沒了,也與王爺名存實亡,現在只有他了。
她那麼愛他,身子和心都給他了,他別想跑。
甄雪:「???」
這…姐姐還要生?這是不生出男孩兒不罷休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甄晴秀眉下的鳳眸晶晶閃爍,凝眸看向甄雪,輕聲說道:「妹妹,去打發人問問,就說歆兒想要見她乾爹了,問永寧侯什麼時候過來。」
甄雪點了點頭,道:「那我等下派人去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