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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賈珩:破罐子破摔得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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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書房之中煰

暮色從蒼穹的烏雲瀉落,賈珩點起了蠟燭,對著甄晴說道:「明天一早兒,你二叔和四叔可以去,讓他們連夜寫好奏疏,呈遞給京中。」

甄晴輕輕應了一聲,媚意流轉的美眸中見著感激之色,那張團團玫紅氣暈密布的臉蛋兒喜色流溢,道:「我回去就給他們說。」

這邊兒,賈珩看向甄雪,麗人一身青領素白衣袖的長裙,輕笑說道:「王妃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甄雪螓首抬起,黛眉之下,眼圈泛紅,美眸泫然欲泣,溫婉寧靜的玉容上分明還殘留著幾分委屈,似是不想被賈珩看出來,將臉蛋兒轉過一旁。

他就是故意的,平時和姐姐哪有那般長的時間。

不就是因為她提及了王爺,偏偏這般對她,她也不想回去,可又有什麼辦法。

見著甄雪美眸之中閃爍著的星星點點的淚光,賈珩走近過來,順勢拉起麗人的手,低聲道:「我的意思是,等這邊兒戰事結束了,咱們一同回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也說不定,還有我也捨不得你走。」煰

甄雪轉過螓首,臉頰微紅,也不答話。

賈珩擁住甄雪,低聲道:「在金陵多待一段時間。」

而是完全可以說多陪著母親,在金陵多待一些時日。

甄雪輕哼一聲,柔聲說道:「我又沒說不待呀,家裡先前催的急了一些,你也要體諒我的難處。」

賈珩輕輕擁住甄雪的削肩,低聲說道:「到了京里,你說你這柔弱的性子,如果到了京里,該怎麼辦呢?」

甄雪嬌軀微顫,輕聲抽泣道:「子鈺。」

賈珩輕聲道:「想我了,就領著歆歆到寧國府看看。」煰

「嗯。」甄雪連忙應著,緊緊擁住賈珩的腰肢,卻在這時,那少年湊近而來。

看向臉頰嫣紅如血,賈珩輕聲說道:「以後的日子長著,你在府中的事兒,還是要自己做主才是。」

如果到了神京城,他其實也不會冒著風險再尋甄雪,終究還是需要甄雪來自己解決。

甄晴這時已收拾停當,輕笑道:「妹妹,你呀,明明捨不得,非要等著他來說。」

嗯,這個混蛋說著喜歡妹妹多一點兒,但其實……

念及此處,麗人心頭難免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竊喜。

賈珩鬆開甄雪的手,道:「今天就算了,等那邊兒戰事結束,有了空暇,再做計較,你姐姐太貪吃了,把你那份兒也吃了。」煰

甄晴臉頰滾燙如火,鳳眸羞惱,不由輕啐一口,嗔怒道:「你個混蛋,胡唚什麼呢。」

甄雪玉容同樣羞紅成霞,也不好說其他,只是心頭原本的委屈徹底消散。

賈珩輕聲說道:「雪兒,歆歆留在這住著,等過幾天你再過來接她。」

他明天還要前往通州衛港,以便出兵海門。

回來這一趟,與其說是流連於溫柔之鄉,不如說是防微杜漸,將後院一些可能的隱患消除掉。

甄晴柔聲道:「子鈺,那我也不多留了,回去和二叔和四叔說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你收拾收拾,去罷。」煰

說著,先一步出了書房,忽而一愣,卻是見到正在廊檐下的甄溪,問道:「溪兒妹妹,怎麼還沒走?」

「啊。」甄溪正坐在外廳的繡墩上,聞言,好似被嚇了一跳,循聲望去,道:「珩大哥,你好了。」

賈珩:「……」

走到近前,輕輕揉了揉少女的劉海兒,道:「門邊兒挺冷的,別著涼了。」

說著,拿起少女的手,低聲道:「果然有些涼。」

甄溪臉頰通紅,微微低下頭,羞不自抑道:「我沒事兒。」

方才雖然未得見,但隱隱聽著那聲音好似不像是二姐,倒像是……大姐?煰

賈珩輕聲說道:「嗯,隨我回去罷。」

兩人牽著手沿著迴廊走著,此刻廊檐上開始有著嬤嬤給燈籠點著燈火,見賈珩過來,紛紛行禮。

賈珩低聲說道:「明天你二伯還有你爹會去軍中聽差,方才主要是說了這麼一樁事兒。」

甄溪輕聲應著,明眸微動,道:「我知道的。」

賈珩忽而頓住步伐,看向畏懼生怯的少女,正色道:「剛才你瞧見的不能和你三姐姐說,聽見了沒有。」

甄家的腦子應該有一多半都長在老三身上,不得不防,鬼知道這是不是又一個甄晴?再反過來威脅他。

甄溪連忙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纖聲說道:「我不說的。」煰

賈珩道:「那就好。」

說話間,將甄溪送回自己所居的廂房,說道:「溪兒妹妹,你先在這兒看會書,等我沐浴過後,一同去吃晚飯。」

甄溪乖巧地應了一聲,在椅子上坐將下來,看向周圍的布置,在書架上拿起一本書,開始翻閱起來。

賈珩喚上晴雯,進入廂房沐浴一番,而後帶著甄溪,說陪著府中的一眾鶯鶯燕燕在後堂花廳用罷晚飯,回返書房,查看海門諸縣的輿圖。

就在這時,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自屏風後傳來,窈窕、削立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

陳瀟行至近前,清聲說道:「剛剛李述過來稟告,紅夷大炮以及相關火銃都裝船上去了,紅夷來負責講授、操控火炮操作的士卒也跟著上了船。」

賈珩預料到火炮列裝之後,倉促之下戰力無法形成,就從濠鏡帶來了一群紅夷負責交手漢軍操控新式火炮。煰

賈珩低聲道:「裝好就好,這一戰全靠這些紅夷大炮的了。」

陳瀟擰了擰秀眉,提醒道:「現在多鐸還沒有防備,關鍵是出其不意,登萊水師現在還沒到,如果到的話,前後堵截,勝算更大。」

賈珩道:「等到了以後,多鐸可能就跑了,現在如果擊敗多鐸,縱有殘餘寇虜逃遁,無論是向南向北,都會被官軍截殺,反而好一些。」

這其實才合用兵之要。

說著,指著輿圖,低聲道:「瀟瀟,幫我標標距離,我算一算,怎麼堵住他們的遁逃方向。」

「怎麼不去尋你那位薛妹妹了。」陳瀟嘴角噙起一抹冷誚之色,低聲道。

回來的時間,輾轉於元春、黛玉、甄家妖妃之間,中間竟還輕薄著她。煰

賈珩笑了笑說道:「明天還要打仗,等打完仗回來也不遲。」

今天沒少折騰,不僅是精力還是神思都頗為疲憊,也不好再去尋寶釵。

陳瀟頓了頓下,譏誚道:「就不怕又一個黯然神傷,哭哭啼啼?」

少女顯然旁觀了賈珩「哄騙」黛玉的全過程,反正就是覺得肉麻。

「寶琴現在和寶釵住在一個屋裡,兩堂姐妹今日重逢,說不得同床共枕,抵足而眠,我不好過去。」賈珩面色淡然,皺眉說道:「總不能睡中間。」

反正在瀟瀟跟前兒,他早就沒臉了,破罐子破摔得了。

陳瀟:「……」煰

總覺得這話意有所指,又是堂姐妹,又是睡中間的……

懶得細想,來到近前,拿起一份輿圖,幫著賈珩標註著其上的文字。

賈珩也不理陳瀟,拿起手中的炮銃圖紙翻看著,他目的還是改良紅夷大炮以及燧發槍,未來終究是火器的天下。

兩個人各忙各的,互相也不打擾。

另外一邊兒,寶釵所在的廂房中,因為秋雨在外面飄落著,天空就有些昏暗,而燈火還亮著,寶釵的確正在與寶琴躺在一張床上,兩姐妹都穿著裡衣,小聲說著話。

寶琴自小就時常與寶釵親近,堂姐妹時常睡著在一張床上。

寶釵此刻豐潤的臉蛋兒上見著好奇,說道:「寶琴妹妹,你怎麼碰到珩大哥的?」煰

寶琴簡單敘說了一番經過,道:「珩大哥還會說夷人的話呢,那邊兒好多大官兒都聽他的。」

最後語氣不無遺憾說道:「珩大哥領著粵海水師和濠鏡的紅夷打了一仗,可惜我沒看到呢。」

寶釵目光中見著寵溺,輕笑說道:「寶琴妹妹,你怎麼和雲妹妹一樣,什麼熱鬧都喜歡瞧著。」

寶琴粉嘟嘟的小臉現出笑意,嬌憨說道:「我在真真國時,就見過打仗,不過不是海戰,就想看看海戰,但沒見著。」

寶釵捏了捏寶琴粉膩的臉蛋兒,笑道:「咱們中原的禮數,你也知道的,女孩子除非女將軍,哪裡能隨便上戰場的呢,以後要嫁不出去的。」

說到最後,不由想起那位咸寧公主。

皇室帝女什麼樣的夫君找不到,非要尋著他做什麼。煰

但心頭卻一陣氣沮,這大漢朝也沒有人能比過他去了。

「姐姐又捏我的臉,我也捏捏姐姐。」寶琴撥開寶釵的手,輕笑說著,說著作勢去捉著寶釵的雪子,兩個人小時候就鬧著。

不過隨著年歲漸長,寶琴愈發敬著自家這位品貌莊麗、端嫻淑靜的姐姐,平日倒不敢造次。

但正如紅樓夢原著所言,薛父燒《西廂記》、《元人百種》等書籍,但幾個姑娘都是看過的,都不是什麼懵懂無知。

寶釵明顯更為眼疾手快,一邊兒護著自己,一邊捉到了寶琴的雪子,輕聲道:「寶琴妹妹現在也長大了。」

暗道,怪不得珩大哥喜歡揉著她的……

嗯,這時候想著他做什麼?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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