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宋皇后:都要道一句,人比花嬌了。(1/2)
第1168章 宋皇后:……都要道一句,人比花嬌了。
蘇州府
「瀟瀟。」
聽到廊檐外傳來的熟悉輕喚之聲,陳瀟心頭一喜,兩道斜飛入鬢,英氣秀麗的劍眉下,原本有幾許倦意流露的清眸明亮熠熠,湛然若神,不由打量了一眼少年,關切說道:「你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賈珩輕笑了下,凝眸看向神情骨秀的少女,心頭湧起喜愛,只是看向粉唇上的皸裂,又有些心疼。
這是一路上騎快馬過來的。
陳瀟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聲音一如往日的清澈,問道:「皇后娘娘和梁王她們兩個呢?」
「也沒事兒,就差一點兒。」賈珩近前,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頓覺一股涼意入手,皺了皺眉,問道:「吃早飯了沒有?這手這麼涼。」
這是自家媳婦兒,相比別人的媳婦兒用起來不心疼,對自家媳婦兒無疑要心疼的多。
陳瀟明麗玉顏微微泛起紅暈,芳心深處涌過一股暖流,清聲道:「我剛到,還沒吃。」
賈珩道:「走,隨我去後院,弄點兒吃的,咱們邊吃邊談。」
兩人說著,就前往後院書房。
賈珩吩咐後廚做了一些飯菜,擁住那身形窈窕的少女入懷,能夠感受到身上的一股寒風吹拂過後的涼意,握住那雙手,輕聲道:「瀟瀟,我給你暖暖手。」
陳瀟白皙如玉的瓜子臉蛋兒上,似有羞澀紅暈浮起,心底卻充斥著甜蜜,清冷的聲音都嬌俏幾許道:「我怎麼聽她受了一些傷?」
賈珩道:「在山上躲避歹人,不小心被石頭擦了一下,差一點兒就出了大事。」
那刻骨銘心的彈軟和齒頰之間香甜,實是讓人回味無窮,也不知那媚肉之香該是何等的銷魂蝕骨?真是魅惑眾生的艷后……
陳瀟感受到那少年一絲異樣悸動,眉眼間湧起羞惱,心底不由湧起一股狐疑,問道:「是你救她回來的?」
賈珩湊到麗人粉膩的臉蛋兒,親了一口,輕聲道:「嗯。」
陳瀟被親昵的羞喜交加,清麗如霜的臉頰早已彤紅如霞,輕哼一聲,清聲說道:「這中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少女可謂早就知道賈珩寡人有疾的秉性,至於以往對那位身份至尊至貴麗人的惦念,更是深有體會。
「我這兒能發生什麼事兒?」賈珩道。
陳瀟幽聲道:「她可不是甄家妖妃,但凡被人察覺出端倪,哪怕只是謠言,就是塌天之禍。」
這不是甄家妖妃,還能有所推脫,這是母儀天下的皇后,真是色令智昏。
賈珩緊緊握住少女的纖纖柔荑,覺得溫暖了幾許,說道:「瀟瀟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他方才其實還是規規矩矩的,並無別的逾越之處,相比宋皇后一人,釵黛、妙岫還有鳳紈,那些陪他至今的金釵,無疑更讓他珍視。
陳瀟輕輕撥開那雙摘雪梨的手,一張清麗如雪的臉頰羞紅如霞,低聲說道:「我就是提醒伱,你心頭有數就好。」
賈珩也沒有再繼續痴纏,因為飯菜已經端過來。
賈珩拿起湯匙給陳瀟盛了一碗,輕聲說道:「瀟瀟,喝點兒粥,暖暖身子,等吃過飯之後,再去見見皇后娘娘。」
陳瀟輕輕道了一聲謝,心抬眸之間,那雙清眸瑩澈如水,問道:「向宮中的陳事奏疏寫了吧。」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已經寫了,讓人以快馬遞送至神京了。」
「總歸還是要解釋一下的。」陳瀟輕聲道。
兩人用罷飯,然後去往後宅。
廂房之中——
宋皇后坐在書案之畔的一張鋪就著軟褥的梨花木椅子上,正在垂眸翻閱著女官念雲遞送給她的書冊,秀麗、婉靜玉容上現出一絲思忖之色。
這部書正是賈珩所著的三國話本。
麗人一時間有些心煩意亂,抬眸看向不遠處嬌媚明麗的紅梅,那張妍麗如玉的臉蛋兒漸漸浮起紅暈。
只怕那小狐狸在此之時,都要道一句,人比花嬌了。
宋皇后念及此處,呼吸急促,芳心不由砰砰跳動加快了幾許,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真是不知羞臊……
「念雲。」宋皇后輕聲喚道。
「娘娘,怎麼了?」那女官念雲輕聲喚道。
「沒什麼,你倒杯茶,本宮渴了。」宋皇后清麗玉顏紅暈未褪,將到嘴邊兒的「去看看衛國公在做什麼」,當即改了口,柔聲說道。
念雲領命而去,不大一會兒,就端過茶盅,熱氣騰騰,茗香四溢。
宋皇后卻並未喝,而是垂眸看向三國話本。
正好見到曹操在宛城收復張繡,其上寫著賈珩稍稍改編的版本:「夫人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心頭更是一陣心煩意亂,暗罵,這個曹操竟如此好色,還有那小狐狸寫這個做什麼?怪不得先前各種油腔滑調。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賈珩的聲音,道:「衛國公賈珩攜樂安郡主,求見皇后娘娘。」
宋皇后聞言,玉容頓了頓,芳心深處生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色,但粉膩臉蛋兒神色不變分毫,鳳儀雍美華艷,凜然不可侵犯,說道:「念雲,讓他們進來。」
念雲出了廂房,不大一會兒,就引領著賈珩以及陳瀟,進入廂房,挑開珠簾,繞開一架屏風。
賈珩道:「微臣見過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陳瀟玉容清冷,也在一旁朝宋皇后見禮,說道:「見過皇后娘娘。」
宋皇后雪膚玉顏上縈起笑意,低聲說道:「瀟兒,過來,讓嬸娘看看。」
陳瀟抬眸之間,看向那麗人,忍著芳心深處油然而生的一絲不喜,湊近而去,落在在女官念雲搬來的繡墩上。
宋皇后鳳眸打量著眉眼清麗的少女,柔聲道:「怎麼看著風塵僕僕的?」
賈珩柔聲說道:「瀟瀟聽說娘娘遇刺,從杭州府一路星夜馳援而來。」
宋皇后道:「讓瀟兒惦念了。」
陳瀟語氣關切問道:「娘娘沒事兒吧?」
宋皇后輕聲說道:「除卻腿上受了一些傷外,別的也倒無大礙,已經請郎中上了藥,現在已經好多了。」
然後,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賈珩,輕聲說道:「瀟兒陪著你出生入死的,你也多體貼她一些。」
其實,她覺得陛下多半會借著這次功勞,將瀟兒賜婚給這小狐狸。
一位公主,兩位郡主都賜婚給賈珩,這無疑是天大的恩典,這小狐狸還想怎麼樣?
賈珩道:「娘娘說的是。」
而陳瀟臉頰微微泛起酡紅氣暈,明艷動人,雖然不喜宋皇后,但聽到這種打趣之言,也難免不好意思。
宋皇后笑道:「好了,別羞了,你和咸寧以後還得互幫互助呢。」
麗人說著,芳心一跳,頓覺失言。
這互幫互助,究竟是怎麼個互幫互助法兒?難道在床榻上一同伺候著?
賈珩看向宋皇后,端起一旁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
幾人正在輕輕說著話,夏守忠進入屋內,笑道:「娘娘,該喝湯藥了。」
宋皇后點了點頭,接過湯藥碗,拿起湯匙用著。
賈珩起得身來,輕聲說道:「娘娘,微臣先行告退。」
這會兒,陳瀟也起身告辭。
宋皇后點了點頭,說道:「去好好歇息罷,看這一路風餐露宿的,好好去歇歇。」
而後,賈珩與陳瀟出了宋皇后所在的廂房,兩人沿著綿長迴廊向賈珩所在的院落行去。
此刻,臘月寒冬的冷風吹拂而來,已帶著幾許刺骨的寒意。
賈珩道:「你一夜未睡,先補補覺,等晚上咱們再說話。」
陳瀟蹙了蹙秀眉,輕聲說道:「我怎麼覺得她有些怪怪的。」
賈珩面色不改,心頭卻咯噔一下,說道:「什麼怪怪的?」
難道瀟瀟看出了一些什麼端倪。
陳瀟乜了一眼少年,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賈珩拉過少女的素手,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先回屋歇息罷。」
陳瀟也沒有抓著不放,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隨著賈珩來到廂房,躺在床榻上。
賈珩則是前往一旁的書櫃之畔的書案旁看書,轉眸看向那床榻之上靜靜躺著,一張白淨臉蛋兒紅潤如霞,呼吸均勻的少女,意時有些出神。
其實,瀟瀟屬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種,而且性格也很好,知冷知熱的,縱然知道他與宋皇后先前之事,多半也是……幫著望風。
賈珩定了定心神,拿起桌案上的毛筆,攤開奏疏,準備擬就一封向朝堂遞送的奏疏。
隨著台灣大島被朝廷收復,豪格以及朝鮮水師全面撤回朝鮮,大漢的戰事也在崇平十六年告一段落,而後的計劃,大抵就是籌建水師,勵精圖治,修革內政。
但只怕……
賈珩不由想起崇平帝對成年諸藩的一些安排,經過此戰以後,楚王入值軍機處,而齊王被排除在外,勢必再次掀起奪嫡的高潮。
以及在地方上,四條新政鋪開,難免會有其他的風波,種種事項交織在一起。
此外,還有遼東女真以及周方四夷的遠交近攻。
崇平十七年,也未必如想像中那般太平。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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