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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宋皇后:都要道一句,人比花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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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現在的他,的確需要自污或者別的韜光養晦之術,而郡王之路,只怕還有一段路要走。

正如宋皇后所言,爵位上已經封無可封,後面更多也是加官,或者賜婚之事,漸漸夯實這二年快速封爵的根基。

大凡朝堂之上,兇險莫過於此事。

傍晚時分,天色昏沉幾許,寒風呼嘯來回,庭院中的枝丫颯颯做響,而天空之上,又紛紛揚揚飄起了雪花。

銀裝素裹,山河秀麗。

賈珩點起了几案上的蠟燭,一簇橘黃火焰四散開來,忽而這時,床榻上正在躺著的麗人,鼻翼中傳來一聲「嚶嚀」。

賈珩轉眸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麗人,輕聲道:「瀟瀟,你醒了?」

陳瀟起得身來,清眸見著一絲訝異,問道:「什麼時辰了?」

賈珩端過一杯茶盅,遞將過去,溫聲道:「酉時了,剛剛吩咐下人給你準備了熱水,等會兒你沐浴一番。」

陳瀟接過茶盅,喝了一口,輕哼一聲,說道:「她的話,你是一字不落,真聽進心裡的。」

賈珩:「……」

不是,你不識好歹是吧?對你好,還能牽扯到別人。

顯然少女是指先前宋皇后所言的對陳瀟體貼一些。

陳瀟將茶盅遞過去,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看向那無語的少年,輕笑了下。

原就是崑崙絕巔的冰山雪蓮,此刻忍俊不禁,幾如晴雪初霽,明艷不可方物。

賈珩摟著陳瀟的素手,道:「瀟瀟。」

說著,捏著少女光潔如玉的下巴。

「幹嘛?」陳瀟彎彎眼睫輕顫了下,清聲道。

「想你了。」賈珩低頭之間,噙住那微涼的唇瓣。

陳瀟芳心輕顫,輕輕撫上那少年的肩頭,妍麗玉頰之上漸漸浮起嫣然紅暈。

過一會兒,賈珩看向陳瀟,輕聲說道:「瀟瀟。」

陳瀟臉頰羞紅,眉眼嗔惱,清聲說道:「我餓了,等晚上再說。」

賈珩喚了下人,準備飯菜,而陳瀟則是去沐浴更衣。

等到掌燈時分,几案上擺放著各式菜餚。

陳瀟凝眸看向那少年,柔聲說道:「再過幾天就過年了,你不回金陵嗎?」

戰事已經結束,江南大營水師也會返回金陵,與家人團聚,而賈珩同樣會返回金陵。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皇后娘娘想要回杭州府,我先護送其回杭州府,等年前去趟金陵。」

陳瀟想了想,說道:「也好,不過姑姑那邊兒要回京了,孩子還有些小,不如明年開春兒再回去。」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說道:「我也是這般想的,回京的事兒倒也不急,妙玉還在金陵安胎,等除夕會過去一趟。」

除夕怎麼也得放個假才是,又不是後世全年無休的網文作者。

待菜餚端上來,陳瀟洗了把手,落座在餐桌之畔,道:「明年應該是籌建海師了吧。」

賈珩道:「等明年,或許去天津衛港,等時機合適之時,再率海師討伐朝鮮半島。」

陸地之上的戰事,漢軍仍然不占優勢。

陳瀟道:「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天下太平了。」

小兩口吃罷飯菜,在一起品茗敘話。

陳瀟清眸閃爍,凝眸看向少年,柔聲說道:「陳淵那邊兒,應該是逃回神京了。」

賈珩皺了皺眉,輕聲說道:「他回神京做什麼?」

陳瀟冷聲道:「這次他刺殺皇后,離間你和宮裡的陰謀盡成泡影,肯定還會再從其他地方下手。」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他究竟謀劃的什麼?」

陳瀟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也不清楚,已經讓人幫著打聽了,不過他當初曾想行刺宮裡那位。」

賈珩皺了皺眉,說道:「宮裡防衛森嚴,尤其是經過楚王刺殺,以及這次刺殺以後,聖上身旁防衛更為森嚴三分。」

皇帝不是那般好刺殺的,否則,多少野心家直接刺殺了皇帝,事情也就一勞永逸結束。

賈珩道:「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歇息了。」

說著,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

陳瀟臉頰羞紅,將螓首靠在少年懷裡,任由著那少年的喜愛和親昵,兩人痴纏了一會兒。

陳瀟睜開一線明眸,輕聲說道:「你給我實話實說,英雄救美以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能發生什麼?」賈珩握住纖細筆直,輕聲說道:「好了,別問了。」

陳瀟還想說其他,輕哼一聲,分明已被堵住了嘴,眉眼睜開一線,顫聲道:「有什麼事兒,早些告訴我,我還能幫助你望風遮掩。」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頓了頓,說道:「沒有的事兒。」

陳瀟玉頰浮起玫紅氣暈,柳葉細眉之下的清眸眯起,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少年,譏誚道:「果然這裡有事兒!」

方才細緻入微,她分明有所體察。

不是,他真的這般色膽包天,她也敢招惹?

賈珩沒有再說話。

正是冬夜時分,臘月寒冬,屋外朔風呼嘯,兩日的雪花壓在樹枝之上,風聲吹過,雪粉撲簌簌落下,颯颯之聲響起。

兵事連綿,炮火連天的崇平十六年,可謂波瀾壯闊,但在半個月以後,也將要過去。

……

……

另一邊兒,隔著兩座庭院的宅院內,廂房中的燈火還亮著,明煌如晝。

身姿豐腴,容儀雍美的麗人,放下手中的書冊,揉了揉有些勞累的太陽穴。

這會女官念雲端起一盆熱水,說道:「娘娘,洗腳吧。」

因為宋皇后腿上還有傷勢,洗澡不便,但熱水腳還是要泡的。

在女官的侍奉下去除鞋襪,一雙光潔如玉,嫩如蓮藕的雪白腳丫兒現出,肌膚雪白,十根足趾整齊有致,恍若新發之筍。

放進水盆之中,宋皇后放下手中的書冊,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梁王呢?」

念雲壯著膽子問道:「娘娘為何嘆氣?」

宋皇后默然片刻,幽聲說道:「這一出了宮,平常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平常在宮中一人獨處倒也不覺如何,但今日竟有些難熬。

念雲柔聲道:「娘娘,樂安郡主不是過來了。」

「樂安從小沉默寡言,倒不怎麼說話,再說她與子鈺……」宋皇后說到此處,覺得後面的話不太妥當。

但心底卻難免浮起諸般猜測。

只怕那小狐狸正在和瀟兒顛鸞倒鳳,你儂我儂,念及此處,麗人芳心顫了顫,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中現出一絲自己都說不出的惱怒。

旋即,又覺得這種心思實在毫無道理而言,而且心底還有幾許恐懼。

念雲柔聲道:「娘娘這邊兒有了傷勢,咸寧殿下沒多久就會過來的。」

說話間,幫著麗人擦乾了腳丫兒上的水跡。

宋皇后靜靜躺在床榻上,蓋上一雙刺繡著大團紅芙蓉圖案的錦被,柔聲說道:「再在這兒待兩天,就回杭州府。」

念雲也沒有多言,幫宋皇后點了薰香,放下帷幔,吹熄了燈火,然後躡手躡腳地出了廂房裡廂。

麗人則著裡衣,靜靜躺在床榻上,終究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這幾天的經歷恍若夢魘,又好似不願醒來的幻夢,如走馬燈一般在麗人腦海中來回閃爍。

那被追殺的慌亂,山上的無助,失禁的羞臊,還有那山洞篝火之畔的相擁一起,溫水相渡……

麗人目光漸漸痴了。

原本手裡捏著的那方捨不得丟的帕子,似在掌心中有了熱力一般,漸漸灼燙至心,心底如野草一般蔓延滋生。

麗人玉容上現出一抹遲疑,拿著帕子的素手探入里裳,盈月如輪,細膩豐潤,似乎那山洞中的「夢境」,在這一刻,又再次重現,讓人心神震顫,難以自持。

麗人美眸微閉,那肌膚白皙、瑩潤的玉頰通紅如霞,鼻翼輕哼了下,不由暗暗啐了一聲小混蛋。

也不知過去多久,四垂的淡黃色帷幔之內,隱約響起一聲幽幽嘆息。

麗人眸光怔怔出神,好似一隻中箭的天鵝,玫紅氣暈團團的雪白嬌軀無意識顫慄著,也不知在想什麼,抿了抿粉唇,漸漸睡去。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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