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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秦可卿:我我好像要生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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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瀟冷笑一聲,譏誚道:「只怕甄家妖妃這會兒也該生產了。」

賈珩只當未聞,說道:「現在也到不了南方探望,遠不能及。」

可卿生了孩子,他也得多陪陪可卿才是。

陳瀟從賈珩手裡拿過箋紙,取出火摺子,點燃了信箋,仍道:「倒也不知她們兩個是生男生女。」

如果那個甄晴生了男孩兒,再聽說秦氏只生了女孩兒,只怕欣喜若狂,將來還要挾子自重,興風作浪。

幸在長子已經確定。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之時,忽而外間的丫鬟的聲音傳來,說道:「大爺,西府的鴛鴦姑娘過來尋大爺,說老太太請大爺過去呢。」

賈珩道:「我這就過去。」

旋即,看向一旁的陳瀟,說道:「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好好歇歇,我去西府敘敘話,一會兒回來。」

「那你去吧。」陳瀟點了點頭,目送那少年離去。

賈珩說著,舉步出了書房,來到廊檐之下,抬眸望去,只見一個黑油辮子,身形高挑,生著鴨蛋臉,臉頰有幾個小雀斑的少女,心頭也有幾許欣喜,輕聲喚道:「鴛鴦,許久不見了。」

聽到那魂牽夢縈的聲音,鴛鴦嬌軀微顫,眸中似有瑩光波動,哽咽說道:「大爺。」

一晃幾個月過去,他在西北打仗,她何嘗不是牽腸掛肚的?

賈珩近前,一下子抱住那少女,少女髮絲間的馨香以及說不出什麼種類的香氣,陣陣撲鼻,輕笑打趣說道:「金姨娘,見了夫君為何不喚?」

鴛鴦原本正處悲傷之時,聞言,嗔羞交加,說道:「大爺,別鬧了,仔細讓人瞧見了。」

這會兒,書房四周倒是沒有丫鬟過來,只是走廊拐角兩個丫鬟踮腳偷瞧。

賈珩問道:「鴛鴦,老太太這個時候喚我做什麼?」

鴛鴦道:「就是問問朝中的事兒,還有聽說珩大奶奶生了,讓大爺過去問問,還說等會兒過來看看呢。」

賈珩笑了笑,說道:「走吧,一塊兒過去。」

等閒暇之時再親熱不遲。

兩人說著,然後一路向著榮國府榮慶堂而去。

榮國府,榮慶堂

廳堂之中

賈母正在與賈政敘話,臉上的歡喜還未褪去,好奇問道:「政兒,聽說那南安家的,還有理國公家出征在外的也都回來了,宮裡是怎麼一說?」

邢夫人也都將目光投將而去。

可以說,當初南安太妃以及理國太夫人前來榮國府各種炫耀征西的功勞,不僅給賈母留下了深刻印象,也讓邢夫人、王夫人心頭厭惡不勝。

薛姨媽暫且放下了心事,抬眸看向賈政,心頭好奇。

相比賈家的蒸蒸日上,南安家還有柳家的遭遇,多少還是能讓薛姨媽找回一些優越感的。

痛苦的根源是比較,那幸福的根源,同樣是比較。

賈政嘆了一口氣,沉聲道:「老太太,柳芳今日實在是丟盡了開國武勛一脈的臉面,而南安王爺也因敗軍之罪被聖上厭惡,幾人都已經被聖上打進詔獄,聽候發落。」

因為今日是為諸將敘功,就沒來得及處置幾人,肯定要在之後的太廟獻俘之後,再對嚴柳二人問罪。

賈母點了點頭,問道:「那最終如何發落?」

賈政道:「最近幾天應該會有消息,尤其是柳芳,有辱國體,喪師辱國,今日文武群臣口誅筆伐之聲不絕,多半會被奪爵,至於南安郡王,倒有些不好說,郡王之爵世襲罔替,又為天子姻親,倒不好說,等子鈺回來,或許有確信。」

賈母唏噓感慨道:「說來也是幾年的老親戚了,不想這般下場。」

邢夫人道:「老太太,你當人家是老親戚,但人家只怕是將咱們看成仇人呢,老太太不知道,人家在家裡將咱們恨成什麼樣子,問題他們沒能耐,打了敗仗,怎麼能怪到咱們家頭上?當初,老太太忘了,南安太妃領著理國公家的到府上興師問罪,還要逼咱們賈家送女和親。」

賈母嘆了一口氣,心頭也響起了先前舊事。

就在眾人相議之時,一個嬤嬤進入廳堂,聲音欣喜說道:「老太太,珩大爺來了。」

正在議論著的賈母與賈政,聞言,心頭不由一喜。

賈政已經站起身來,相迎了出去。

就連心不在焉聽著的薛姨媽,也打起了精神,循聲望向那門口方向。

等會兒,她在考慮要不要問問珩哥兒,寶丫頭的婚事到底怎麼算?

沒多大一會兒,就見一個身形頎長、眉宇英氣的少年,進入廳堂之中,迎著一眾目光,面色一如往常的沉靜。

只是落在薛姨媽、王夫人、邢夫人眼中,不知為何難免將其與一等國公聯繫在一起,都心頭生了幾分怯懼之意。

「見過老太太,老太太身子骨兒一向可好。」賈珩朝賈母行了一禮,恭謹說道。

賈母面帶笑意,蒼老聲音中滿是激動,連連道:「好,好,珩哥兒,快起來。」

眼前少年怎麼也是一等國公,當年與老國公爺也是同樣的爵位。

賈珩說道:「老太太,許久不見了。」

說著,在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來,正襟危坐,丫鬟奉上香茗,紅著臉蛋兒退下。

賈母笑道:「珩哥兒,這在西北出征,沒少辛苦,看著都瘦了許多。」

賈珩道:「勞老太太惦念,也沒有多麼勞累,也是年輕,這些苦倒也不算什麼。」

賈母笑道:「珩哥兒能有這般志氣最好。」

賈珩看向一旁的賈政,道:「二老爺。」

賈政手捋頜下鬍鬚,笑道:「子鈺。」

薛姨媽看向不遠處的少年,原本到了嘴邊兒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這般倒有些是要的一樣。

賈母道:「珩哥兒,我聽說你媳婦兒生了?」

賈珩道:「嗯,生了個女兒。」

薛姨媽目光閃了閃,心頭不由一喜。

剛才報信的可沒說是男是女,原來是個女兒啊,這真是……

等她家寶丫頭如果生個兒子,那豈不是……國公爵位是寶丫頭的?

賈母怔了下,笑道:「女兒也好,第一胎不打緊,將來再生個大胖小子,寶玉和他兄長也不是頭一胎。」

王夫人:「……」

老太太這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麼?

幸在沒有人關注王夫人的神色變化。

除了賈政臉色有些不自然,瞥了一眼王夫人,見其王夫人臉色異樣,心頭也有些羞臊。

「剛才還和寶玉他老子說,南安嚴家還有柳家都回京了。」賈母問道。

賈珩道:「用人質換回來的,柳芳多半會奪爵賜死。」

柳芳如果不女裝而返,或許還能保全一條性命,但如今丟了這麼大的人,唯有一死才能謝罪天下。

賈母道:「那南安家呢?」

賈珩道:「葬送了數萬京營精銳,郡王爵位肯定是保不住了,可能會削成公爵。」

賈母嘆了一口氣,唏噓道:「祖宗當年打下這份基業,多不容易,都讓這些後世不肖子孫敗光了。」

賈珩道:「君子之澤,五世而斬,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賈母道:「珩哥兒,你這般下去…應該能封個郡王?」

此言一出,薛姨媽瞪大了眼睛,不錯眼珠地看向那少年,唯恐錯過一個字。

賈珩沉吟說道:「這個說不準,一切看時運、命數,不過如是平滅遼東,也差不多了。」

賈母笑了笑,連連道:「好。」

然後看向一旁的薛姨媽,道:「姨太太這回放心了吧。」

賈珩轉而看向薛姨媽,問道:「姨媽,怎麼了?」

心頭也有一些猜測。

薛姨媽鼓起勇氣說道:「珩哥兒,寶丫頭她也這麼大年紀了,我想著一直拖著也不是法子,原本想著趁這次賜婚,不想讓珩哥兒作難了吧。」

賈珩對上薛姨媽那雙期盼的眼神,說道:「姨媽見諒,這次也不好求婚,一來因剛剛與宗室女成婚未久,不好妄動,二來一等國公如今既封,後續晉爵之事已非一朝一夕,等再立功勞,再向宮裡求婚,姨媽放心,薛妹妹的親事,我上著心呢。」

先前他與崇平帝也算是攤牌了,什麼爵位的事,不用擔心封無可封,他會用來請封誥命。

某種程度上,也是韜光養晦。

薛姨媽聞言,心頭只覺一股暖流湧起,欣喜說道:「珩哥兒,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夫人在一旁聽著,白淨面皮跳了跳,心頭卻冷笑不止。

當初,這位珩大爺也是這般承諾她家大丫頭的,但現在兩三年過去,弄得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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