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宋皇后:等到江南,再想想如何讓那(1/2)
第1132章 宋皇后:等到江南,再想想如何讓那小狐狸乖乖聽話……
水宅,後院之中
北靜太妃一頭銀絲雪發,正坐在一隻搖籃跟前,慈眉善目地看著搖籃中的嬰兒,笑了笑道:「好孫兒,真是像極了溶兒小時候。」
一旁的甄雪溫婉眉眼間蒙起一絲異樣,捏了捏掌中的手帕。
太妃真是老眼昏花了,那…那怎麼可能像王爺呢。
不是,她究竟在想什麼,太妃覺得像也好看,省得懷疑。
就在這時,外間的丫鬟,輕聲說道:「太妃,王妃,王爺回來了。」
此言一出,北靜太妃面色微訝,輕聲道:「溶兒回來了。」
北靜王水溶進入廳堂中,將身上的披風遞給隨從,剛剛落座,端起茶盅品茗。
忽而,就聽到環佩叮噹之音響起,而後是鶯鶯燕燕簇擁著一個珠光寶氣、滿頭銀髮的老婦人挑簾進入廳堂。
不遠處,還有一個花信少婦以及自家女兒水歆跟著。
「溶兒,你回來了。」北靜太妃面帶欣喜之色說著,笑了笑道:「你媳婦兒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
北靜王水溶笑了笑,說道:「母親,我知道了。」
說著,看向那嬤嬤抱來的孩子,伸手抱在懷裡,垂眸端詳著,因為心底先已有了一絲狐疑,此刻看著懷中的嬰兒,仔細觀察著眉眼。
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這眉眼似是像極了那少年,水溶心頭微動,思緒紛飛起來。
他記得那日喝醉酒以後,被王妃攙扶到床榻上,後來沒有多久,王妃就說懷孕了。
可在許多年前,他明明記得太醫言之鑿鑿地告訴他,他已經沒有生育之能,如何還能有著孩子?
水溶默然片刻,凝眸看向甄雪,笑了笑道:「辛苦雪兒了。」
也不知為何,甄雪被那往日熟悉的溫和目光盯的不自在,花信少婦好似一株百合花,心頭忐忑不已,輕輕柔柔說道:「王爺。」
北靜王水溶點了點頭,問道:「母親,給孩子取名了沒有?」
「還沒來得及取呢。」北靜太妃臉上好似笑開了一朵花,說道:「這不是等著伱這個當爹的。」
北靜王點了點頭,俊朗面容上現出笑意,溫聲說道:「等我見過衛國公,讓他幫著取個名。」
北靜太妃:「???」
甄雪:「……」
甄雪芳心狂跳,只覺手足冰涼,但臉上卻不見絲毫異樣。
北靜太妃倒是不樂意了,說道:「溶兒,這是你的孩子,怎麼讓他來取名。」
北靜王笑了笑道:「母親有所不知,歆兒她認了子鈺為乾爹,我也想讓兒子認了他為乾爹,將來也好有個依靠。」
北靜太妃聞言,這才恍然大悟,笑道:「還是溶兒考慮的周到,如今賈家的確是不比往常了,現在他們家倒是有開國那時的勢頭,你還不知道吧,賈家的那位珩大爺在西北連打贏了兩場勝仗。」
水溶目中現出複雜之色,說道:「子鈺為當世英傑,將來只怕是封為郡王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母子二人相議之時,忽而外間一個嬤嬤的聲音傳來,道:「王爺,楚王殿下遞上了名刺。」
北靜太妃笑道:「是楚王過來了,溶兒你去見見吧。」
水溶點了點頭,深深看了一眼甄雪,也不多言,前往前廳相迎。
至始至終,水歆都沒有近前與水溶父女互動。
前院廳堂之中——
楚王一襲蟒袍玉帶,正襟危坐,這位青年藩王頭上系一根青色綢帶,額頭束起一抹翡翠綠玉,放下茶盅,看向從外間而來的水溶,笑道:「水兄率領水師縱橫海上,滌蕩寇氛,大陳島一戰,閩浙海域為之一靖,這一路辛苦啊。」
水溶也笑著寒暄道:「楚王兄過譽了,都是手下將士用命,才取得了一場小勝。」
兩人寒暄而罷,重又落座。
陳欽正色問道:「水兄前往督問水師,台灣島上的海寇如何?」
水溶道:「海寇盤踞台澎列島多年,得紅毛遮蔽,而台灣在彭湖島外,距漳、泉止兩日夜程,地廣而腴,紅毛與奸民、海寇築城聚居,又得火器之利,馳騁大洋,多達十萬之眾,想要收復,僅僅憑藉江南水師數萬兵力,仍力有未逮。」
楚王頷首道:「賈子鈺此行南下,就有掃滅海寇之意,昨日與我言說,將集粵海、江南、閩浙等地水師,一舉解決大島海寇與紅夷。」
水溶點了點頭,道:「那如此,海寇有蕩平可能,賈子鈺為柱國之臣,深謀遠慮,定有法子搗毀匪窟,我也正要與其商議此事。」
楚王感慨說道:「賈子鈺此行除卻清剿海寇外,還要在江南幫助推行新政,職責尤重。」
水溶道:「新政在中原一省成效斐然,如果能藉此推廣大漢,也是利國利民之策。」
楚王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也未再有多少阻力。」
水溶想了想,笑著提議道:「王爺,不若一同前往寧國府,拜訪衛國公吧。」
楚王慨然應允道:「我正有此意。」
不管如何,這次清剿海寇之戰,他一定要參與,魏王已經先下一城了,他也不能落於人後。
不提兩人去拜訪賈珩,卻說賈珩這邊兒正在府中見過高仲平以後,返回書房,陳瀟輕聲道:「錦衣府的飛鴿傳書,皇后娘娘要南下了。」
賈珩心頭微動,不由詫異道:「梓…嗯,不是,就是皇后娘娘這時候南下做什麼?」
陳瀟秀眉蹙了蹙,目光狐疑地瞥了一眼賈珩,清聲道:「這次是過來探望一下宋太公,宮中的那位已經好了,現在問來探望探望。」
賈珩道:「錦衣府那邊兒怎麼安排護送,我這邊兒忙完以後,親自去接。」
其實,當初宋皇后是要南下去探望宋老太公的,但奈何西北一戰,嚴燁喪師辱國,崇平帝吐血暈厥,宋皇后未能城行,只得草草返回神京。
如今,賈珩連戰連捷,崇平帝心病盡去,龍體也痊癒了許多,而宋皇后終於也再次到了南下之日。
陳瀟道:「當初如果南下,還能與你一路,說不得就能讓幫著魏王。」
賈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說道:「瀟瀟,別胡說了。」
他早已打消了那種念頭,答應了咸寧要好好過日子。
賈珩想了想,只能自己岔開話題,溫聲道:「瀟瀟,你讓福州當地的錦衣府衛利用眼線,前往台灣大島探察一些荷蘭紅夷的虛實。」
陳瀟道:「嗯,我已經吩咐人去做了。」
賈珩頓了下,想了想,又道:「另外,就是最近讓錦衣府查一查禮部尚書袁圖,其購置糧田可有不法之處。」
陳瀟道:「我也讓人去做了。」
賈珩:「……」
你什麼都做了,真是太賢內助了吧,難道宋皇后…你也讓人幫著做了。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清眸閃爍,問道:「你什麼時候去看看在金陵城中的葡夷人?今個兒雅若說他們都要回濠鏡。」
賈珩道:「就在這兩天吧,這次看能不能動員葡人也參戰,將荷蘭人從此驅逐出南洋海域。」
其實,他到金陵以來,並非是為了流連花叢,還是辦了不少正事的,
陳瀟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書房外傳來晴雯的聲音,說道:「公子,楚王和北靜王來了,在廳堂中等候。」
賈珩看向陳瀟,面面相覷。
陳瀟冷笑一聲,譏誚道:「綠帽王來了。」
賈珩:「……」
陳瀟冷聲道:「趕緊去見見吧,他們兩個估計還要指望你這個孩兒他爹,這次帶他們在海上立功呢。」
賈珩實在頂不住,說道:「好了,別胡說了。」
心頭卻不知為何,感到一絲說不出的欣然。
這次應該沒有西北之戰橫生波折了。
賈珩來到前廳之中,楚王與北靜王兩人起得身來,一個賽一個儒雅俊朗的面容上現出笑意,拱手道:「子鈺。」
賈珩拱手一禮道:「見過兩位王爺。」
說著,賓主落座。
水溶看向那眉眼英氣不凡的少年,暗道,倒有些像。
楚王笑著恭維道:「子鈺剛剛平定西北戰事,如今又一路南下風塵僕僕主持新政和海上兵事大局,實在辛苦。」
賈珩整容斂色,朗聲道:「都是為社稷奔走,倒也不敢言苦。」
水溶面帶微笑,說道:「西北一戰,子鈺平定哈密,關西七衛盡入我大漢之手,當真是社稷名臣,將帥之英,僅憑此功,青史之上當有功績大書特書。」
賈珩道:「水郡王在海上驅逐海寇,靖平寇氛,伏波太平,同樣為天下百姓傳頌。」
兩人商業互吹了一陣。
水溶目帶徵詢,正色問道:「子鈺,海寇如今盤踞大島為亂,更有紅夷火銃可持,子鈺以為當如何破敵?」
賈珩道:「這次準備調集重兵,王爺也與那些海寇交手,未知彼等底細如何?」
水溶面上現出回憶之色,說道:「還是當初隨多鐸寇亂江南的海寇巨梟,有四海幫幫主嚴青,怒蛟幫幫主上官銳等人,他們熟知官軍厲害,而劉香、楊祿與楊策兄弟更是兵強馬壯,船多人多,不下十萬之眾,如果想要收復台灣,這仗十分不好打。」
賈珩沉吟說道:「水郡王可曾察知到女真人的動靜?」
「女真人倒沒有。」水溶搖了搖頭,說道。
賈珩道:「有情報察知,女真人會前往大島向紅夷購置火銃以及紅衣大炮,王爺與海寇交手也知道,紅夷大炮對我大漢的重要性。」
水溶點了點頭,面色凝重道:「這紅夷大炮,決不能落在女真人手裡,否則我北方城池險隘都有被攻破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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