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宋皇后:等到江南,再想想如何讓那(2/2)
水溶點了點頭,面色凝重道:「這紅夷大炮,決不能落在女真人手裡,否則我北方城池險隘都有被攻破之險。」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最近幾天,粵海水師將軍鄔燾,福州的衛指揮使,杭州諸衛的指揮使會齊聚南京,共商大計,正為解決這伙盤踞在島上的紅夷和海寇。」
水溶面色振奮,道:「子鈺來主導此事,事成之期不遠了。」
楚王笑道:「如今,我等也是共襄聲勢,如能收復台澎列島,等來日青史之上也要留上一筆。」
如果他參與其中,想必回京以後,聲望大增,直逼魏王。
賈珩道:「不為青史留名,但願海疆平定。」
幾人說著話,北靜王水溶目光明亮熠熠,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
雪兒的事兒,他目前沒有證據,也難以質問賈子鈺,只能察言觀色,慢慢試探了。
如果兩人還有一番糾葛,待到那時,他再想方設法詢問。
楚王說道:「袁老先生已經答應與子鈺見一面,就在明天的醉仙酒樓,子鈺是否有空暇來酒樓一敘。」
賈珩道:「明天過去。」
楚王道:「子鈺,如今江南官員皆已知道朝廷國策難違,願意配合。」
賈珩冷聲說道:「如此深明大義,倒是讓朝廷少費許多手腳了。」
就這般,賈珩與北靜王與楚王議定出兵之事,而後楚王先行告辭,而北靜王則是留了下來。
「水王爺有事兒?」賈珩好奇問道。
水溶笑了笑,說道:「尚有一事想要請教珩兄弟。」
賈珩聞言,面色詫異了下,說道:「水兄不妨直言。」
「還是借一步說話吧。」水溶道。
賈珩心頭微動,但面色如常,伸手相邀道:「請。」
說著,引水溶進入書房,兩人重又分賓主落座。
水溶目光湛然地盯著賈珩,溫聲道:「子鈺,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想請教衛國公。」
賈珩面色沉靜,笑了笑道:「水王爺不妨直言。」
水溶道:「子鈺,拙荊剛剛誕下一子,小王素聞子鈺博學古今,想要請子鈺為犬子取一名字,未知子鈺意下如何?」
賈珩:「……」
這水溶是什麼操作?
水溶此刻卻目光灼灼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觀察著少年的神色,心頭的狐疑愈發放大。
賈珩默然了下,輕聲道:「這應該是王爺來取名吧?」
水溶笑了笑道:「子鈺為當世名臣,子鈺取名,意義更為不凡,再說子鈺是歆歆的乾爹,平常也對王妃照顧有加。」
也不知是不是趁他不在,將人照顧到床上去了,倒也省了他先前一番心機謀算了。
賈珩沉吟片刻,問道:「這……這,未知水郡王下一輩子嗣以何取名?」
如賈赦、賈政一輩兒,以反文旁,而寶玉這一輩兒則是玉,水家也會有此講究,比如水裕,水溶。
水溶不假思索道:「水生木,就以五行陰陽亂轉,取草木之頭如何?」
說著,仍將一雙猶如實質的目光投向那少年。
賈珩道:「這……」
他怎麼感覺水溶是故意在點他,嗯,沉住氣。
見賈珩面上現出思索之色,水溶儒雅面容上現出笑意,說道:「子鈺不要避諱,你我兩家確為通家之好。」
賈珩想了想,輕聲說道:「水王爺,不若喚賈…水英吧。」
差點兒脫口而出賈……幸在,賈珩及時頓住,急中生智,並未釀出一場事故。
水溶面無異色,琢磨著水英兩字,點了點頭說道:「水英,那就喚作水英罷。」
賈珩心頭卻有些尷尬,他其實也有些負罪感,但怎麼說呢,人生在世,難得糊塗。
水溶笑了笑道:「那小王回去就與王妃說。」
賈珩並未接話。
水溶轉而問道:「衛國公什麼時候到府上一趟?」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問道:「水兄這是?」
水溶道:「帶上甄三妹妹和四妹妹,一同吃個便飯,也是一家人吃個飯。」
等酒桌之上,他再做觀察。
賈珩猶豫了下,說道:「這幾天還有一堆事兒,等後天吧,後天或許有時間。」
水溶面上笑意不減,似是擔心賈珩反悔,起身告辭說道:「那就這般說定了,小王先行告辭了,等幾地水師的官員過來,小王在與衛國公。」
賈珩說話之間,相送兩人離去,這才返回後院,剛剛來到迴廊,迎面就見到陳瀟,面如清霜,眸光清冽。
陳瀟玉容清冷之色稍減,好奇問道:「見過水溶和陳欽兩人了。」
賈珩頷首道:「見過了,年前與諸水師商定出兵,共伐台灣。」
這次不僅是要收復台灣,而且好就此劃定水師的防守海域,以及海師的籌備工作。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你決定就好。」
想了想,目光幽幽說道:「我覺得那水溶懷疑你了。」
賈珩:「???」
陳瀟擰了擰眉,說道:「讓你起名就是在試探於你。」
賈珩聞言,面色變幻了下,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也無可奈何。」
陳瀟白了一眼那少年,道:「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
賈珩拉過少女的素手,道:「怎麼說話呢。」
陳瀟輕哼一聲,低聲說道:「幸在水溶也不知何故,並未拆穿於你,倒也不用擔憂。」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先打贏這次海上之戰吧。」
台灣之戰之後,戰事就是水師征伐朝鮮了,掌控制海權,然後夾攻遼東女真。
……
……
就在賈珩在南方與北靜王水溶與楚王陳欽定計收復台灣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神京城,渡口——
天高雲淡,秋高氣爽。
一艘高有二層的樓船在眾錦衣緹騎以及驍騎的護送下,鼓動風帆,乘風破浪,向南而去。
此刻,宋皇后一襲淡黃色連衣裙,秀髮綰起高高的雲髻,明額之下,玉面修儀,膚如凝脂,氣質端嫻,此刻立身在二層的干前,宛如一株姚黃的牡丹花,綺艷豐麗。
一雙聯娟修眉之下的眸光閃了閃,眺望著遠處送行的魏王陳然,心頭有些擔憂。
這時,梁王拱手說道:「母后,公文已經遞送過去了,這一路上的官府都有差役沿河護送。」
宋皇后丹唇微啟,輕聲道:「切記,這一路不要擾民,船隻不停,直奔金陵。」
梁王恭謹說道:「母后,你就放心好了。」
宋皇后清斥說道:「本宮讓你在京中的刑部好好辦公,這次還非要跟過來。」
麗人說完,落座下來,原本豐腴款款的嬌軀流溢著豐熟與嫵媚,秀頸之下,肌膚白膩如雪,宛如雪美人。
梁王笑道:「母后這一路而來,但凡有個使喚的人,兒臣跟著也好便於行事。」
宋皇后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現出一絲冷笑,說道:「怕是你要南下自己遊玩吧。」
梁王道:「五姐和嬋月南下也有小半年了,也不知她們怎麼樣了。」
宋皇后看向那少年,低聲道:「你五姐她嫁了子鈺,不是小時候打打鬧鬧的性子了,你別再對子鈺,沒大沒小的。」
梁王聞言,心頭更為厭煩,冷聲說道:「自從那賈子鈺立了功以後,是愈發得父皇的心,倒是連一眾兄長都被比了過去。」
宋皇后美眸泛起一絲惆悵,卻一時無言。
梁王輕聲說道:「母后,我就說是吧,現在魏王兄也和他親昵,我不知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會打仗。」
宋皇后迴轉過神思,清聲道:「你還不懂,去看看書吧。」
梁王陳煒還要說話,卻見麗人眉眼凌厲,玉容清灀宛覆,心頭不由一怯,只好悻悻而走。
宋皇后搖了搖螓首,粉潤泛著光澤的唇瓣抿了抿,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如果煒兒能這般會打仗,然兒也就有了依靠,她也不用想方設法的拉攏那個小狐狸。
當然,兩人將來可能還會還有兄弟不睦,如此一來,還不如現在。
宋皇后柳眉蹙了蹙,那張白膩如雪臉蛋兒上現出思索,秀眉之下的美眸眸光,不由湧起一絲凌厲。
等到江南,再看看如何讓那小狐狸乖乖聽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