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故意避著(2/2)
賈珩扳過秦可卿的削肩,看著那張見著驚懼之色的玉容,輕聲寬慰道:「咱們這個年紀,太早兒要孩子不僅對大人不利,對孩子也不利,我原本的想法是,起碼是要過二年,等你十八了再要,否則,生孩子對女子都是一道鬼門關,我自是希望你能順順利利的。」
其實,真的三五年沒有孩子,流言蜚語對可卿也是不小的傷害。
所以,最多也就一二年了。
聽得這番解釋,秦可卿心頭又喜又憂,問道:「這怎麼會傷身子骨兒的?」
賈珩道:「這是醫書上的話,我想著是有道理的。」
秦可卿聞言,疑惑問道:「可夫君,你是怎麼避著?」秦可卿疑惑問道。
賈珩笑了笑,解釋道:「醫書上的一種法子,你忘了,我問著你天葵的日子?」
秦可卿聞言,一張冰肌玉骨的臉頰羞紅,聲音雖然纖細但卻格外堅定,道:「夫君,我不害怕的。」
賈珩輕笑道:「你不害怕,我害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結髮妻子,是要白頭到老的。」
秦可卿嬌軀輕顫,芳心甜蜜不勝,看著少年,柔聲道:「可是夫君三代單傳,若一直沒有子嗣,只怕閒言碎語,要不先將二姐收入房裡,我看她年歲差不離兒了。」
賈珩道:「你這……不是三姐,又是二姐的,我說哪有剛過門,就給丈夫張羅著納妾的?你這大度也忒過了。」
見秦可卿仍是失神,賈珩伸手探入麗人衣襟,在其嗔羞中揉捏了一把秀立,輕聲道:「好了,一個月沒見了,等會兒讓我好好檢查檢查身子。」
秦可卿聞言,一張宛如海棠花的嬌媚的臉頰,滾燙如火,羞道:「寶珠、瑞珠,這都還在呢。」
正幫著洗腳的寶珠、瑞珠,臉頰一熱。
「她們兩個哪次不偷看?」賈珩瞥了一眼二婢,輕笑道。
寶珠、瑞珠二人聞言,心頭直跳,對上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就有些渾身發軟。
秦可卿輕笑道:「夫君,天冷了,那下次我讓她們兩個幫著暖床。」
夫妻二人說著笑話,擦了腳,吩咐著寶珠、瑞珠吹熄了燭火,放下幃幔,躺在床上歇息。
許久分離,哪怕下午時就折騰了一遭兒,但晚上仍是抵死糾纏。
及至子時,忽地下了一場雪花,不過屋內溫暖如春,激戰正酣的二人,渾然不覺。
……
……
翌日
賈珩起了床,出了內廂房,來到外廂,這是內里有著幾重的廂房,下有地龍,內里暖烘烘的。
賈珩立身在銅鏡之前,換上昨天下午時,吏部送來的幾套二品武官的袍服。
廊檐下,晴雯一張俏麗小臉紅撲撲的,櫻桃小口中哈著熱氣,掀開厚厚的棉帘子,入得廂房中,繞過一架玻璃屏風,入得廂房。
少女拿著一件和玄色大氅,輕聲道:「公子,昨晚外面兒下雪了。」
賈珩回眸看向晴雯,問道:「積雪厚不厚?」
「有一指厚呢。」晴雯將手中的大氅近前,給賈珩披上,嬌俏的聲音帶著歡喜。
賈珩凝了凝眉,轉過頭來,任由晴雯繫上,點了點頭道:「那還行。」
一指厚的積雪,倒不至於落雪成災。
半月前就下過一場小雪,倒也稍稍緩解了三輔之地的旱情。
賈珩正自思忖著,低頭見晴雯手指不是太靈活,眉頭皺了皺,拿將過來那小手,只覺觸感冰涼,溫聲道:「你怎麼不穿厚一些?」
晴雯著翠白色棉襖,下著棉裙,衣衫多少有些單薄,一張愈見狐媚之相的瓜子臉,似被凍得紅撲撲,愈見嬌媚,柔聲說道:「公子,我不冷。」
賈珩皺眉道:「還不冷,手都快凍僵,再將這雙小手凍著了,就不能……做針線活了。」
晴雯:「……」
合著只是擔心她做不了女紅?
但見少年那清冷的目光藏著一似「促狹」的笑意,心尖不由一燙,這笑意她可是太熟悉了,每當自家公子捉弄自己的時候,就……
只是一下子不明其中原委。
「我記得庫房還有不少貂裘大氅來著,你去尋蔡嬸,去挑兩件穿著。」賈珩溫聲道。
「我一個丫鬟,哪兒有福分穿那個?」晴雯撅了撅櫻桃小嘴,故意說道。
「衣服就是人穿的。」賈珩捏了捏晴雯的臉蛋兒,小姑娘的臉頰細膩,比雞蛋都嫩滑,滿滿的膠原蛋白,笑道:「再說你也不是丫鬟。」
這時候,秦可卿也在寶珠、瑞珠地伺候下,梳妝而罷,少婦神情仍有幾分慵懶,一張白裡透紅的臉蛋兒,恍若一株雍容華貴的牡丹,一顰一笑都艷光動人。
見著主僕二人牽著手,容色不變,淺笑盈盈。
晴雯轉頭不由多看了一眼。
「夫君,外面下雪了?」秦可卿柔聲問道。
賈珩笑了笑,溫聲道:「下了一指厚,下午踏雪尋梅,正當其時,用罷早飯,等下我先往衙里去,回來再作計較。」
秦可卿柔媚一笑,說道:「那等會兒我讓人去請老太太還有幾個姊妹。」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
不多時,就有後廚準備了早飯過來,賈珩陪著可卿在房中,用罷早飯,然後就來到前院,帶著兩個小廝,往五城兵馬司去了。
五城兵馬司
衙署之中,濟濟一堂,兩旁的火盆中炭火熊熊燃著,試圖驅散著寒意,但人進人出,熱氣也存不住。
賈珩進入官廳,正在忙著的文吏和將校見了,齊齊見禮。
賈珩揮了揮手,讓其各守本職,自行其事。
而後喚著表兄董遷,吩咐人喚果勇的幾個將校過來。
如今,他既領著果勇營,又掌著五城兵馬司,之後的事務肯定有一方側重,而現在主持日常事務工作的反而是主簿范儀。
聽完范儀匯報了離京期間的神京諸事。
賈珩道:「雪既已停了,就可著手發動兵丁清理積雪,另有一些無家可歸的乞兒,若還能自食其力的,幫著幹活兒發一些工錢,再著人在坊市街口施粥。」
神京城內有沒有流浪乞討人員?
肯定是有的,這種天氣,說不得就有路倒兒。
范儀拱手道:「大人仁義,我這就著人去辦。」
賈珩點了點頭道:「吩咐完了,等會兒到後廳議事。」
王子騰整頓京營之兵,他也不會閒著,過幾天就要著手操訓果勇營之兵,需得確定章程,然後抽空去軍器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