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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秦可卿:這是躲出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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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英殿,軍機處值廬——

崇平帝落座在一張長方形條案之後,面容威嚴,沉聲說道:「軍機處人選員額補充,當以何為計?」

賈珩道:「微臣以為可從司郎中,內閣學士,五軍都督中補額,如今西北、藏地、北疆、海域四方布武,依然是對峙西北,當從朝中揀選相關知兵事的吏員、武將,能夠及時參預機務。」

軍機處註定是一個文臣與武勛共議兵事的平台,如果真的充斥著武臣,文武定然爭鬥的很厲害,也不符合崇平帝所想。

崇平帝思量片刻,溫聲說道:「子鈺之言不無道理,軍機處原無定品,就這般考察人選就是。」

說著,看向魏王以及楚王,說道:「楚王要去點查軍屯事務,子鈺可有要叮囑的?」

賈珩朗聲說道:「兩位王爺深肖父祖,英睿天成,此去清查軍屯、民屯諸事務,定當無往不利。」

崇平帝點了點頭,也沒有再難為那少年,說著,看向魏王以及楚王,說道:「你們兩個都回去吧。」

待魏王與楚王離去,崇平帝又轉而看向武英殿中的群臣。

旋即,抬眸看向那少年,說道:「今個兒晌午,到坤寧宮一同用家宴。」

賈珩拱手道:「是,聖上。」

其實,他也有些想甜妞兒了,倒也不是想著別的,而是想看看她。

就這樣,賈珩與崇平帝離了武英殿,向著坤寧宮而去。

而魏王、楚王則出了宮中,兩人神色各異,簡單敘了幾句話,然後又上了馬車,向著各自的王府而去。

唯有齊王面色陰沉如冰,登上馬車,憤怒地拍了一下車把手,臉上橫肉跳動,分明怒氣未消。

「王爺。」王府長史官竇榮,在一旁低聲說道。

齊王冷聲說道:「我們先去山西,那裡離京城也近。」

現在他別無選擇,只有那一條路可走,希望上皇能夠儘早殯天,便於起事。

……

……

宮苑,坤寧宮

宋皇后、端容貴妃正在一起敘話,周圍是其他如吳貴人等相陪,咸寧公主、李嬋月以及宋妍落座相陪,此外還有柳妃以及衛妃,兩人分別是楚王以及魏王的側妃。

端容貴妃道:「三弟和四弟他們在南邊兒,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宋皇后柔聲道:「等再過幾個月,應該會回京了罷。」

雖說后妃兩人生父亡故,但因為要伺候天家,顯然不能在宮中服孝,故而到了宮中,也都只能對亡父遙寄哀思。

正在幾人相議之時,一個衣衫明麗的嬤嬤,大步進來,稟告說道:「娘娘,陛下和衛國公來了。」

正在說話的幾個麗人,聞言,都齊齊轉眸望去,只見崇平帝當先而行,而賈珩落後半步,亦步亦趨。

看向那兩人,宋皇后心神忽而驚顫了下,一時間甚至忘記起身,見端容貴妃起身,這才猛然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快步近前,盈盈一禮說道:「臣妾見過陛下。」

待與那蟒服少年相對而視之時,麗人藏在衣袖中的手幾乎攥緊了帕子,心神之中就有幾許異樣。

如何不異樣?

先前被那少年變著花樣折騰,而如今更是與崇平帝一同過來,良知簡直是要被拷問一般。

但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深呼吸了下,旋即,神色如常,雍容華美的玉容淺笑盈盈,語氣慈和道:「子鈺也過來了。」

賈珩道:「微臣見過皇后娘娘。」

這會兒當著崇平帝的面與甜妞兒重逢,真是經典老番,既視感強烈。

猶如穿著青花瓷旗袍,肌膚如雪,臉頰艷若桃花,笑容優雅明麗的貴婦人,還有那青春靚麗的女兒……

老賓利也是賓利。

而宋皇后看向那躬身行禮的少年,瑩潤如水的美眸躲閃了下,芳心深處同樣有幾許異樣。

至於魏王側妃衛嫻,則是抬起螓首,眸光有些好奇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因為不管是從汝南侯衛麒的口中,抑或是魏王陳然的口中,都時常聽到賈珩的大名,但卻是衛嫻頭一次見到衛國公。

至於楚王的側妃柳氏,則是神色寡淡,似有江南水鄉沁潤的目光,抬起看向那蟒服少年。

因為賈珩娶了甄蘭和甄溪,柳妃自然恨屋及烏。

崇平帝面色和煦,輕笑說道:「梓潼,今個兒是家宴,讓御膳房多準備幾道好菜,朕和子鈺邊吃邊談。」

宋皇后點了點螓首,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然後吩咐著女官去了。

這會兒,咸寧公主與李嬋月也快步過來,輕喚了一聲:「先生。」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一對人比花嬌的大小嬌妻,溫煦目光轉而落在那宋妍臉上,對上一雙慌不擇路的明眸,心頭就有些有趣。

妍兒這恍若驚惶小鹿的目光,倒是與甜妞兒……三分神似。

「子鈺,先前提及軍屯事務,以楚王之能,可否應對了山東衛所軍屯糧田還有衛所兵丁。」崇平帝落座下來,臉上不無擔憂之色地問道。

賈珩道:「聖上,先前保齡侯史鼐曾調撥至登萊,而且東平郡王穆小王爺也在登萊,楚王前往山東整飭衛所兵丁、屯田,多方看顧,楚王整飭衛所軍務,應無大礙。」

其實這次朝會,崇平帝更多還是乾綱獨斷,對爭議許久的事情一錘定音。

崇平帝又問道:「你去山東編練水師,進逼朝鮮,打算如何著手?」

賈珩道:「先前俘獲了不少朝鮮水師,以其為主力在登萊編練,待六七月份,微臣想先向朝鮮和遼東試探攻擊。」

崇平帝面色詫異道:「為何會在六月、七月?」

「彼時天氣暖和,也適宜出海,我軍器監也在加班加點,為海師舟船生產紅夷大炮,列裝海師,爭取在海岸全面壓制女真。」賈珩面色士氣昂揚,朗聲道。

崇平帝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賈珩之言。

而後,就在君臣兩人敘話之時,宋皇后挪動著婀娜多姿的腰肢,款步而來,瞥見那少年,雍麗容色上現出一抹異樣,柔聲道:「陛下,午膳已經備好了。」

崇平帝溫聲道:「子鈺,咱們坐下,邊吃邊說。」

與賈珩來到一旁的長條餐桌,伸手招呼道:「咸寧,嬋月也坐下一同用飯罷。」

眾人說話之間,紛紛落座下來。

崇平帝身旁坐著宋皇后、端容貴妃,而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則是在賈珩身旁不遠處坐著。

因為都是一方長桌,腿也夠不著,倒也沒有什麼桌子下的小遊戲之類。

宋皇后侍奉著崇平帝用午飯,則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芳心砰砰跳了幾許,而後筷子用起飯菜。

崇平帝問道:「子鈺,這次女真使者被斥退,女真國內可會發兵南侵?」

賈珩沉吟道:「縱然女真乞和成功,待其恢復元氣,南侵之事也會發生,如今女真元氣未復,南侵倒不用擔心。」

崇平帝又問道:「那紅夷大炮,女真可有?我大漢海師能否自海路攻破盛京城,直搗黃龍?」

「海路攻擊,講究出其不意,如今女真已經有了防備,再想出其不意拿下盛京就不大容易了。」賈珩說著,語氣頓了頓,又道:「但可以派兵馬牽制女真主力,先斷女真側翼的朝鮮。」

崇平帝聞言,面上若有所思。

這會兒,宋皇后那張雪顏玉膚的臉蛋兒之上紅暈團團,晶瑩美眸瑩潤如水,柔聲道:「陛下,先用飯吧。」

崇平帝點了點頭,與賈珩以及咸寧、李嬋月,宋皇后和端容貴妃幾個一同用罷午膳,翁婿兩人又在暖閣品茗敘話。

「你在京中多待一段時間,好好與家中女眷團聚。」崇平帝道。

想起眼前少年,那秦氏的女兒滿月酒,都沒有趕上,的確是公忠體國,恪勤王事。

賈珩道:「聖上,如國家有事,微臣也在家中無法安心待下去。」

崇平帝又問道:「子鈺,藏地和准噶兒,子鈺覺得何時可以攻略進兵?」

賈珩道:「微臣以為得至少過了今年,今年新政大行之後,糧賦廣進,國庫豐殷,那時才可有錢糧用兵,威懾四夷,為我大漢開萬世太平。」

這邊兒翁婿兩人敘話,而宋皇后與端容貴妃敘話,則是目光忍不住投向那蟒服少年,幸在端容貴妃只當自家姐姐是在看崇平帝,倒也不疑有他。

過了一會兒,崇平帝似也有些乏了,在內監的攙扶下前往大明宮含元殿內書房歇息。

至於坤寧宮中,一時間僅剩下宋皇后、端容貴妃,以及咸寧公主、李嬋月、宋妍幾個。

宋皇后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美眸盈盈,壓下心頭湧起的絲絲異樣之感,說道:「子鈺,方才朝會上說,然兒請了督促推行新政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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