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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秦可卿:這是躲出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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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皇后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美眸盈盈,壓下心頭湧起的絲絲異樣之感,說道:「子鈺,方才朝會上說,然兒請了督促推行新政的差事?」

這還是夏守中先前通過外間的內監給她說的,也不知在關中推行新政還當注意一些什麼。

賈珩道:「娘娘,王爺在關中之地,關中之地雖然官紳私蓄田宅眾多,但這些反而比地方上好處置,也不會有豪強鋌而走險。」

因為關中之地那些田地的主人,大多都是體面人,哪怕是配合魏王這位天潢貴胄,也會配合清丈田畝。

但地方府縣不一樣,豪強眾多,目無法紀。

宋皇后想了想,道:「是這個理兒,不過然兒畢竟年輕識淺,伱平常還是多幫襯一些,提點提點他才是。」

怪不得這人,先前給她出這樣的主意。

咸寧公主這會兒插話說道:「先生,嬋月今個兒和妍兒妹妹說去大觀園呢,等會兒我與嬋月一同隨先生過去吧。」

顯然少女不想讓賈珩介入太多魏王的事,或者說「深知」賈珩不想參與,特意在一旁幫著賈珩避開宋皇后的逼迫。

當然,此一時,彼一時。

賈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雪美人,輕聲道:「先回去吧。」

其實,他還想與甜妞兒私下相處一下。

但在宮苑這種環境顯然不太可能,處處都是耳目。

就這樣,幾人敘著話,一直到午後時分,賈珩也沒有多留,乘著馬車載著咸寧公主、李嬋月,宋妍一道兒返回寧國府。

此刻,寧國府,後院廳堂中——

秦可卿正在逗弄著女兒賈芙,那張豐艷、雍美的玉容滿是欣然和歡喜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個嬤嬤進入屋內,輕聲道:「奶奶,大爺與咸寧公主,清河郡主,還有宋家姑娘過來了。」

秦可卿聞言,玉顏微頓,轉眸看向一旁的尤三姐,道:「我親自去迎迎。」

此刻,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宋妍三個小姑娘一同過來,有說有笑。

咸寧公主眉眼彎彎,清麗臉蛋兒上笑意微微,主動打著招呼說道:「秦姐姐。」

秦可卿卻近前盈盈福了一禮,柔聲道:「見過公主殿下。」

咸寧公主連忙近前,扶住那麗人的胳膊,道:「秦姐姐,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見禮不見禮的。」

「公主殿下畢竟是帝女,尊卑有別,如何怠慢得了?」秦可卿目光盈盈如水,柔聲道。

賈珩在一旁看著,眼皮直跳,總覺得隱隱有一股火藥味正在瀰漫開來。

咸寧公主神色錯愕了下,笑道:「同是先生的結髮妻子,又何有尊卑之別?」

秦可卿聞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再針對著,看著那貴氣十足、氣度雍容的少女,心神一時間有些莫名,柔聲道:「公主殿下,裡面請。」

其實以往兩人也偶有「交鋒」,原本在賈珩南下之時,已經短暫達成和平。

賈珩目光閃了閃,輕聲道:「可卿,咸寧,你們兩個先說話,我去西府有點兒事。」

這會兒,咸寧公主以及秦可卿,則是目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神色有些莫名。

這是躲出去了?

秦可卿正要喚住賈珩,卻不過兩句話的工夫,卻見那少年已然徑直離開,只留下幾人一個背影。

麗人眨了眨眼眸,心頭只覺既好氣又好笑。

咸寧公主這會兒輕輕握住秦可卿的素手,只覺肌膚觸感柔嫩,柔聲道:「秦姐姐,先生這一走,這會兒不知便宜了哪個姑娘。」

秦可卿聞言,豐艷、明媚的臉蛋兒浮起團團淺淺紅暈,輕輕應了一聲,沒有多說其他。

賈珩此刻穿行在碧甍綠漆的抄手遊廊之中,抬眸見天之時,發現赫然已是午後時分,想了想,他打算去尋鴛鴦說說話。

先前與鴛鴦說好有空去看看他,但一直未得空。

離榮慶堂不遠的一座廂房中,因為賈母有春困以後午休的習慣,鴛鴦在侍奉賈母睡下以後,就來到廂房中暫且歇息。

此刻手中拿著針線,認真納著鞋底兒。

少女攥成麻花的辮子垂落在肩頭,拿著針線的手穩當而謹細,針線在衣裳上緩緩起舞。

就在這時,忽而聽到外間的聲音,沉穩、渾厚宛如錚錚劍鳴,說道:「鴛鴦在屋裡嗎?」

少女這會兒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芳心一喜,循聲望去,忽而「嘶」了一聲,繼而手指上就現出一個血珠。

賈珩這會兒已經繞過一架山河刺繡芙蓉花的屏風,看向那生著鴨蛋臉面、身形高挑的少女面帶痛苦之色,連忙問道:「怎麼了。」

說著,行至近前,捉住那少女的纖纖素手,說道:「這是扎到手了?」

鴛鴦忙道:「我沒事兒,我包一下也就好了。」

就在這時,卻見那少年低頭忽而將手指放在自己嘴裡,吮著那手指上的血珠,愣怔了下,心底只覺一陣甜蜜湧起。

這樣一個威震天下的國公,對自己這般體貼入微,少女心頭如何不為之感佩莫名。

旋即,少女秀髮沿著臉頰垂下一綹,那張明艷鴨蛋臉兩側浮起兩團玫紅氣韻。

賈珩取出一方刺繡著竹石的帕子,給那少女認真包紮著,輕聲道:「這鞋底讓嬤嬤納也就是了,你何必親歷親為?」

鴛鴦芳心歡喜,目光就有痴痴之意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也是小做針線活習慣了。」

賈珩輕輕擁鴛鴦的腰肢,在竹榻上落座下來,柔聲道:「鴛鴦,別在老太太這邊兒伺候了,到我那邊兒吧。」

「夫君,你答應過我的。」鴛鴦聞言,抿了抿粉唇,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那以後十天半月也見不到一回。」

「老太太有事請夫君過去時,還是能見到的。」鴛鴦道。

賈珩湊近鴛鴦耳畔,低聲說道:「今個兒應該沒有什麼人,一同說說話。」

鴛鴦道:「那我去喚翡翠,讓她等會兒替我照顧一下老太太。」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你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你。」

就在這時,外間忽而傳來說話聲音,說道:「鴛鴦在屋裡。」

正是平兒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平兒進入廂房,見到賈珩,驚訝道:「哎呦,大爺也在這兒?」

轉念一想,倒也覺得平常,畢竟賈珩與鴛鴦先定的終身。

賈珩問道:「平兒過來是做什麼呢?」

自那天與平兒春風一度以後,後續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倒沒有時間去陪著平兒。

鴛鴦這會兒也整理著凌亂衣襟,起得身來,臉頰羞紅如霞,柔聲道:「平姐姐找我什麼事兒?」

「奶奶說,這個月老太太各色窗紗該置換了,再過幾天天氣都暖和了,。園子裡的已經換過了一遭兒,就差老太太這邊兒了。」平兒眉眼精緻如畫,柔聲說道。

顯然是賈府的日常瑣事。

賈珩這會兒端著茶盅,饒有興致地聽兩人敘話,或者說這才是他平常注意不到的賈府日常。

鴛鴦柔聲道:「知道了,我等會兒和翡翠說一聲,你先替我和珩大爺說話。」

說著,起身離了廂房。

這會兒,平兒在屋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是落座在不遠處,看向那蟒服少年。

雖說已有肌膚之親,但平兒更多還是將自己視為鳳姐的通房丫鬟,再加上賈珩在之後,未再尋平兒說話,難免讓人心頭直犯嘀咕。

賈珩看向著水荷色裙子,上穿綠色比甲的平兒,主動開口道:「平兒,鳳嫂子今個兒在忙著什麼呢?」

平兒柔聲道:「這幾天吩咐下人灑掃園子裡的,聽說園子裡的海棠花開了,幾個姑娘說要起海棠詩社呢,雲姑娘高興的給什麼似的。」

賈珩點了點頭,近前,輕輕握住平兒的手,問道:「你這段時間在忙什麼?」

平兒嬌軀輕顫了下,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彤彤如火,飛快瞧了一眼門口,柔聲道:「大爺,別讓鴛鴦瞧見了。」

她現在還不知如何面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鴛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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