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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十章:宋皇后:真是不能胡思亂想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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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年輕就已封為國公,尚配公主、郡主,這是何等出挑的人物?

此刻,熙和宮中,燈籠以及樑柱上掛著紅色帷幔,雙喜之字貼滿了窗扉衣櫃,從上到下都縈繞著喜氣洋洋的氛圍。

崇平帝已經與大漢一眾文武大臣在殿中等候多時。

內閣首輔韓癀坐在靠左的條案之後,臉上的神色卻見著凝重。

上次雖得天子安撫,城中流言漸消,但名聲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一些影響,而禮部侍郎方煥也被交付三法司會審,顯然要被下獄問罪。

至於禮部侍郎之缺兒,已在前日詔旨,以翰林掌院學士柳政升遷至禮部。

而韓癀身旁不遠處坐著的刑部尚書趙默,其人一身緋袍,儒雅面容上神色淡漠,面無表情,全然與這大喜的氣氛格格不入,因為深陷科舉舞弊醜聞,已經向內閣遞送了辭疏。

如果不是今日天子嫁女,派內監一直相請,趙默就在府中閉門思過,不再出來湊著這熱鬧。

在一些官員看來,趙默被斥革出閣只是時間問題,那時內閣肯定還要進人。

至於今日的大婚相邀,則更像是天子對浙黨的安撫舉措。

崇平帝坐在御案之後,身穿裝飾稍稍喜慶一些的龍袍,那張瘦削麵容上蒙著欣喜之色。

看向那宮門方向,心頭老懷大慰?

倒不是自家如男孩兒一樣調皮的女兒,可算是嫁出去了。

而是,經此一事,關於政局和革新的大局已經鋪開,有賈珩這位女婿不避謗怨,衝鋒陷陣,大漢中興指日可待。

下首藩王之列,齊楚兩王神色則是不一而足,手中捧著一個茶盅,心思複雜。

楚王心頭嘆了一口氣,雖與賈子鈺連襟,但比著咸寧與魏王的兄妹關係,終究差著一層。

齊王胖乎乎的臉龐上,淡漠如霜,一旁的忠順郡王陳泓則是端起茶盅,好整以暇。

武勛之列,南安郡王嚴燁與柳芳、石光珠、陳瑞文、馬尚相聚而坐,臉上雖然也掛著笑容,但落在明眼人之中,卻有幾許強顏歡笑的意味。

嚴燁手中捏著茶盅,喝了一口茶,蒼老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寒芒。

能不能當好駙馬,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

……

此刻,棠梨宮已經忙碌起來宋皇后以及端容貴妃領著一眾女官操持著典禮。

而寢殿之中,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坐在梳妝銅鏡前,在幾個女官的侍奉下,梳妝打扮。

咸寧公主秀髮挽成一個精緻髮髻,少女曲眉豐頰,神清骨秀,待看向銅鏡之中那張嬌媚的容顏,在火紅嫁衣的襯托下婧麗難言,芳心湧起陣陣甜蜜和幸福。

她與先生終於喜結連理了。

這時,女官拿過一個金翠與紅寶石點綴的鳳冠,給咸寧公主戴上,笑語道:「殿下。」

鳳冠之上的白色瓔珞流蘇在額前現出,遮蔽了臉蛋兒,見著幾許朦朧之美,那柳眉之下清眸,彎彎睫毛上塗著玫紅色眼影,撲閃之間,嬌媚無端。

梳妝檯前,小郡主李嬋月也換上了一身火紅嫁衣,頭戴鳳冠,只是少女明顯有些嬌小,戴上鳳冠無疑有些俏皮。

李嬋月凝眸看向銅鏡中的那張纖瘦、白膩的鵝蛋臉,禁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自家表姐,心頭湧起一股氣苦。

她連穿嫁衣都沒有表姐漂亮呢,怪不得先生總是與表姐玩。

少女抿了抿粉唇,芳心之中閃過一抹憂愁。

「吉時已到,兩位新人蓋蓋頭了。」這時,一個女官聲音珠圓玉潤,輕聲說道。

兩個女官給咸寧公主和李嬋月幾乎同時蓋上紅蓋頭,旋即,幾個女官攙扶著帝女和宗室貴女。

宋皇后與端容貴妃也進得殿中,宋皇后今日穿了一身朱紅衣裙,巍峨雲髻戴著點翠玉冠,雪膚玉容上笑靨似花,紅唇恍若玫瑰花瓣,更添了幾分豐熟的嫵媚之態。

「妹妹,你瞧咸寧和嬋月她們兩個,真是艷光照人。」宋皇后笑意盈盈,美眸中流溢難言的嫵媚氣韻。

她都替那個小狐狸覺得艷福不淺,也不知洞房花燭之時,咸寧和嬋月,他先碰著哪一個?

別是……比翼罷?

宋皇后念及此處,玉容微頓,心湖之中光影連忙驅散一絲雜念,暗暗在心底啐罵了一句。

都怪著那個小狐狸色膽包天,否則這幾天她也不會……

真是不能胡思亂想了。

端容貴妃感慨則要多一些,輕聲說道:「咸寧和嬋月的終身大事今日了結,我也就放下心了,希望她們和子鈺以後琴瑟和諧,和和美美。」

事實上,也不可能不和和美美。

一位公主和一位郡主都嫁給一人,這是什麼神仙駙馬?

宋皇后柔聲說道:「可惜,晉陽還是沒趕上。」

那個小姑子就這麼撲在內務府的生意上,自家女兒出嫁都不過來看看,真是……

端容貴妃道:「這路途迢迢的,也趕不上了。」

此刻,宋皇后櫻顆綻兮,輕笑說道:「好了,估計這會兒子鈺也等急了。」

端容貴妃輕輕應了一聲,道:「去瞧瞧人到哪兒了。」

一個內監領命而去。

此刻,在前往棠梨宮的漢白玉廣場上,賈珩這會兒正在接受著魏王、梁王以及一眾宗室親貴的攔阻。

幾位藩王效仿民間風俗,給賈珩上演了過關才能迎親的戲碼。

嗯,當然不是不給紅包不下車。

因為賈珩是武將,加之寫了三國演義,魏王別出心裁地立了一長戟在牆前,讓賈珩轅門射戟。

賈珩心頭暗暗吐槽,這是三姓家奴呂布,但也只能由著兩個大舅子鬧著。

賈珩正舉著弓箭,朝著不遠處的長戟射去,也是配合著幾人玩鬧,兩支箭皆不射中,釘在牆面上。

梁王哈哈大笑,目中卻有著幾許落寞,輕聲說道:「威震天下的衛國公,箭法原來是這般稀鬆平常。」

五姐那樣的巾幗之英,卻要嫁給一個有婦之夫,還要與嬋月共侍一夫。

這衛國公何德何能?如此不怕天妒?

魏王倒是看的明白,笑了笑道:「行軍打仗,如是衝鋒陷陣,那是可為驅馳猛將,而衛國公以謀略見長,帥師伐國,這些廝殺手段不會也沒有什麼的。」

梁王笑道:「王兄這般一說,似乎也說得通。」

賈珩這時連續張弓搭箭,忽而三發箭矢幾乎如連珠一般,帶著紅布的箭矢,穿過長戟的月牙與戟杆的方形框。

眾人愣怔片刻,皆是歡笑。

梁王臉色微變,撇了撇嘴。

合著剛才是逗著他們玩,這個衛國公真是……

魏王看向那少年,面上笑容繁盛,說道:「衛國公當真神射。」

不愧是大漢最為年輕的國公,驍勇善戰不說還箭法不俗。

賈珩將手中的弓箭遞給一旁的內監,面帶微笑道:「許久未用弓箭,倒是有些生疏了。」

而宋妍此刻也與幾個宮女,看向那顧盼神飛的少年,明額之下,彎彎如月牙兒的眉眼,見著幾許明亮熠熠。

賈珩目光炯炯,笑道:「魏王殿下,吉日應該已至,該去迎親了。」

魏王笑道:「子鈺說的是。」

說著,延請著賈珩向著棠梨宮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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