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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二章 李紈:這人又作踐她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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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紈一張臉蛋兒又是彤彤了幾分,手裡端起一個茶盅,低頭啜了一口,只覺手心都起了一團汗,不知覺呼吸急促了幾分。

賈珩端起茶盅,喝了一口,環視周遭的擺設。

李紈居所布置堪稱簡素,內里不見多少名貴家具,牆面上倒是掛著一些字畫,西窗上還有一個書櫃,牆壁上掛著一些手書,從字跡而言,遒勁挺拔,顏筋柳骨,似是……賈珠生前所寫。

嗯,角下還蓋著印章,正是賈珠的私章。

賈珠是秀才,自然有著手書存世,分明被李紈掛在了書房用來睹物思人。

賈珩目光凝了凝,心頭就有些異樣,轉而目光溫煦地看向花信少婦。

花信少婦此刻一身荷色花卉刺繡鑲領雪青比甲,下著霜色花卉刺繡馬面裙,透著一股素雅,因為羞怯,端起茶盅輕輕抿著,倒沒有察覺到賈珩的奇特心思。

見那少年沉默不語,李紈抿了抿粉唇,那張溫婉如水的臉蛋兒浮起淺淺笑意,聲音微顫,輕聲道:「今個兒婆婆那邊兒也是愁悶著一雙兒女的婚事,珩兄弟不要往心裡去。」

賈珩看向那婉麗眉眼蒙著幾許局促不安的花信少婦,頓時起了幾許逗趣之意,沉聲道:「紈嫂子,如是我往心底去呢?」

他原本以為李紈經過兩次,已有些歸心於他,看來,李紈對他還是欲遠多於情。

否則,李紈平常翻閱詩書的書房之中,應該掛著他的字或者對聯才是吧?

李紈:「……」

一時錯愕不已,然而說話之間,卻見那少年不知何時,起得身來,坐將過來。

「珩兄弟。」李紈芳心一跳,眉眼羞不自抑,顫聲說道。

他怎麼說著說著又過來了?

不由想起那天在狹窄、潮熱的東府茅廁,李紈微微垂下螓首,馬面裙下的雙腿攏緊了幾許,臉蛋兒已明媚嬌艷一如噴霞似火的杏花。

一回生,二回熟,花信少婦原就無法拒絕賈珩,或者說早已認可了賈珩對自己身子的痴迷。

賈珩輕輕伸手捏住麗人光潔圓潤的下巴,凝神看向那張溫寧秀雅的臉蛋兒,少婦肌膚瑩潤,觸感柔膩,而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眸子正流溢著一簇簇慌亂、嬌羞。

賈珩面色沉靜,輕聲問道:「二太太這個當婆婆的不知厲害,紈嫂子這個做兒媳婦兒的,是不是該做些什麼呢?」

李紈此刻被居高臨下瞧著,只覺一顆芳心羞臊不已,此外又混合著絲絲難以言說的異樣,聲音不知何時已然嬌媚幾許,顫聲道:「子鈺,你想我做什麼?唔~」

還未說完,卻見那熟悉的溫軟、炙烈氣息撲面而來,自家唇瓣已被噙住,旋即迅速湮滅在江河洪流中。

賈珩扶著細氣微微的李紈肩頭,看向玉頰肌膚白裡透紅的花信少婦,輕輕摩挲著李紈的臉蛋兒,只覺觸感細微,一股如蘭如麝的幽香浮動於鼻翼,輕聲道:「紈嫂子是不是要替著二太太給我賠個罪?」

「賠罪?」李紈被少年親了一下,芳心中絲絲甜蜜和嬌羞正自交織在一起,垂下螓首,粉唇翕動了下,顫聲道:「如何賠罪?」

賈珩擁過李紈正面坐得懷中,花信少婦心頭一跳,嬌軀先是繃直,繼而軟成一團爛泥,只覺心如鹿撞。

如是這般賠罪,她…她倒也認了。

李紈忽而一震,分明是自家對襟盤扣被解著,秀頸只得微微揚起,鼻翼發出膩哼,連忙伸手撫住了少年肩頭,暗道一聲冤孽。

少頃,賈珩食雪而畢,卻並未如以往那般,而是湊到麗人那已瑩潤欲滴的耳垂之畔,附耳說了幾句。

李紈柳葉秀眉之下,那雙原本闔起的秋波盈盈的美眸睜大,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下次讓她穿著誥命服伺候他?

那今天呢……

賈珩溫聲道:「紈嫂子不是想著等蘭哥兒出人頭地,有朝一日封為誥命嗎?也算是先一步遂了紈嫂子的心意了吧。」

太過輕而易舉的幸福,往往不會珍惜。

本來想說著穿著嫁衣的,但想了想,這樣對李紈可能有些難以接受,不可操之過急。

李紈那張薄施粉黛的玉顏通紅一片,瓊鼻之下的粉唇微張,芳心驚跳,忍著心底一股醞釀的羞意,聲若蚊蠅道:「那誥命服…不好尋著呢。」

她又非誥命夫人,衣櫃中更無這等誥命服,還有為何要尋誥命服?

難道是……他在承諾著她?

念及此處,李紈芳心驚喜交加,如是這樣,蘭兒將來的路也能好走許多了。

賈珩再次捏著麗人的下巴,端詳著那張嬌媚容顏,溫聲說道:「讓人裁剪一套就是了,這個倒不是什麼犯忌的事兒,又不是穿出去,讓別人笑話。」

李紈輕輕「嗯」了一聲,將彤彤如火臉蛋兒扭稍稍偏過一旁,芳心深處又是緊張又有著絲絲隱隱的期待。

但半晌過去,卻未見那少年未再有何動作,芳心一時間又急又羞。

這人既然不…過來捉弄她做什麼。

其實,這也可以看出李紈對賈珩欲多於情。

賈珩凝眸看向眉眼間浮起幽怨的麗人,說道:「紈嫂子,你得幫我個忙。」

剛才痴纏了一會兒,倒也有幾許異樣。

李紈容色訝異,晶瑩美眸映照著一絲疑惑,她能幫著他什麼忙?

卻聽那那少年卻湊到耳畔低聲耳語幾句。

李紈秀眉之下的美眸羞嗔交加,一顆芳心大羞,一張溫婉的臉蛋兒已是紅若胭脂。

她從來不會這些狐媚子取悅人的手段的。

那天在茅廁中已是羞得沒臉見人了,如何又……

少婦原本出身金陵名宦,也是書香門第之家,從小讀著《烈女傳》長大,如何會那些口齒伶俐,搬弄是非的狐媚手段。

或者說在以往,幾乎如鳳姐一樣,甚至還不如鳳姐,賈珠原也是守禮之人,熟讀四書五經,舉止不敢放浪形骸。

「紈嫂子,在想什麼呢?」賈珩提醒了兩下說道。

李紈如遭雷殛,嬌軀一顫,羞紅了粉膩臉頰,闔上美眸,聲音打著顫兒低聲說道:「珩兄弟,我…我不會的。」

賈珩抬眸看向花信少婦,神色淡淡,清聲道:「紈嫂子,那我先走了。」

李紈一顆芳心忽而生出一股慌亂,想也沒想,急聲道:「珩兄弟,別…」

這個冤孽!

賈珩看向李紈,輕聲說道:「紈嫂子快些吧,等會兒,曹嬸子還有紋綺兩位妹妹該回來了。」

其實這會兒,素雲和碧月在外間望風,而且曹氏在上次就知曉內情,應該不會進來撞破。

李紈幽幽嘆了一口氣,玉顏酡紅,粉唇微咬貝齒,閉上眼眸,垂下螓首,挽起的雲髻之間別著的一支珠花嬌羞而顫慄不停,纖纖玉手顫抖著,有些不知所措。

賈珩也不催促,而是解著衣帶,說道:「再過一段時間我要去江南一趟,紈嫂子如是在京中沒事兒的話,可以南下探探親,也有好幾年未去江南了,李伯父現在安徽巡撫一省。」

李紈鼻翼之中膩哼一聲,秀髮挽成的雲髻低將下去。

其實在夜深人靜無人時候,李紈也曾看著一些小人畫冊。

賈珩目光垂下,面色見著一絲訝異,說道:「紈嫂子,別閉著眼了,莫要傷著了。」

李紈聞聽此言緩緩睜開睫毛彎彎的眼眸,丁香花與藤蘿薛荔托纏喬木,微風徐來,枝葉搖曳。

許久之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別的緣故,只覺暈暈乎乎,心神杳渺,不知歸途。

李紈忽而想起許多年前,在家中背著父親偷喝著酒,那醺然欲醉,芳心砰砰的感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賈珩看向蔥鬱秀髮之間別著的一根珠釵顫抖不停的麗人。

的確是從未有過這般經歷,生澀無比。

賈珩拉起李紈的手,溫聲道:「好了,紈兒。」

一句紈兒,幾讓花信少婦芳心顫抖,原本因為腿酸而心底醞釀的一股委屈瞬間煙消雲散,羞憤道:「你…你就會作踐人。」

這人怎麼就喜歡看她出醜?

賈珩拉過李紈坐在自己懷裡,看向那張酡紅如醺的臉蛋兒,輕聲道:「紈兒,那這次你自己來。」

李紈玉頰通紅,面色疑惑,旋即明了其意,心底暗暗啐罵,什麼讓她自己來?上次不是這人百般痴纏?

一張嬌媚如春花的溫婉臉蛋兒羞惱交加,這人又作踐她呢!

但方才一番折騰,花信少婦早已心潮洶湧,只能忍著一股羞意破罐子破摔,引劍還鞘。

反正這人前日已見過她最為難堪的模樣?她早已沒臉見人了。

賈珩緊緊摟著李紈,正色問道:「伯父最近可有消息回來?」

李紈將螓首靠在賈珩肩頭,神色恬然,顫聲說道:「這段時間…未見著書信。」

忽而,心神一驚,分明是視線不知何時高了幾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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