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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4章 向衛國公報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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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津衛,衙司當中——

賈珩與陳瀟一行來到衙司的門前。

北靜王水溶一身竹紋織錦絲帶長袍,迎至廊檐,拱手說道:「小王見過樂安郡主。」

陳瀟看了一眼北靜王水溶,暗道,這樣俊美無儔的人物,偏偏喜歡男人,真是……

柔聲道:「北靜王爺客氣了。」

畢竟見過賈珩抱著甄雪痴纏至深,如膠似漆的樣子,陳瀟看向這位北靜王爺,目光多少有些古怪。

北靜王笑了笑道:「樂安郡主這次過來是奉了聖上旨意?」

陳瀟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賈珩,說道:「聖上有命,讓錦衣府方面的情報,幫著他參謀一下。」

「此地非說話之所,咱們先至衙中吧。」賈珩道。

眾人說話,也進入廳衙西側的書房。

眾人剛剛落座,這時,一個錦衣府衛快步而來,拱手說道:「都督,朝鮮方面的飛鴿傳書。」

賈珩聞聽此言,神色就是一愣,從那錦衣府衛手裡接過箋紙,迎著北靜王與陳瀟的目光注視,沉聲說道:「朝鮮的王京城破了。」

「怎麼一說?」陳瀟問道。

北靜王水溶也皺了皺眉,道:「如何破的?」

賈珩道:「阿濟格與鰲拜用火藥炸開了王京城,朝鮮國王李淏服毒自盡。」

陳瀟柳葉秀眉挑了挑,消化著這個消息,美眸盈盈如水,柔聲問道:「那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賈珩目光堅毅,沉聲道:「整兵多日,是時候出兵了。」

一般而言,再拖延下去,就有些不合適了。

北靜王水溶道:「子鈺,是否召集眾將敘話。」

賈珩點了點頭,道:「一個時辰以後,至廳衙之中共議大事。」

北靜王水溶也不多言,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只能將談話的空間交給夫妻兩人。

陳瀟容色幽幽,柔聲道:「這段時間,與水溶待在一起怎麼樣?有沒有夫妻兼收?」

賈珩:「……」

「你這是什麼話?」賈珩近前,拉了下麗人的纖纖柔荑。

陳瀟清麗玉顏上現出一抹羞惱,說道:「我就是提醒你。」

這人真要是如那賈府中的璉二一樣,她肯定不饒他。

賈珩輕輕擁住麗人的窈美嬌軀,說道:「對了,晉陽的事兒,京中是怎麼說?」

方才一路上不便敘說,這次要問個明白。

陳瀟挑了挑眉,橫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聲道:「還能怎麼說?長公主的事兒暫且過去了,哼,不過,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遲早會如長公主一事暴露出來。」

真是得著姓陳的嚯嚯是吧?晴雪雙妃,還有那艷后,這三個雷,一個比一個爆炸起來,更為駭人。

簡直是玷辱宗室血脈,欺君之罪!

賈珩在麗人耳畔噙住那嬌小瑩潤,說道:「你這叫什麼話?」

什麼叫狗屁倒灶?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兒,與狗屁倒灶有什麼關係?

陳瀟也被那少年在耳畔弄得心火燃起,說道:「好了,懶得和你說這些,這次你要如何進兵?」

賈珩柔聲說道:「不直接馳援王京,直撲營口,進逼盛京城,還要你從旁協助。」

陳瀟想了想,道:「如果一點不派兵馬,是否落人口實。」

賈珩面色微頓,目光瑩潤如水,柔聲道:「這是圍魏救趙之計。」

陳瀟想了想,說道:「不如從倭國再起一路兵馬,自東南方向攻擊,以解朝鮮危局,這還說的過去一些。」

賈珩道:「如此也好。」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明眸之中漸漸現出一抹思索之色,說道:「將朝鮮納入大漢治下,不可操之過急,否則有礙觀瞻。」

賈珩道:「太注重吃相了也不行。」

說著,嗅著麗人的那帶著絲絲汗味的清香,探入衣襟,柔聲道:「瀟瀟,想我了沒有?」

伸手摘著麗人的大雪梨,只覺陣陣熟悉的豐盈和柔膩襲來,讓人心神微動,難以自持。

畢竟是見過葷腥,一下子素食主義,肯定有些饞。

感受到那少年的悸動,陳瀟那張宛如清霜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輕輕撥著自家男人的手掌,但也早就熟悉了賈珩的親昵,柔聲道:「誰會想你?」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低聲問道:「最近陳淵還在忙什麼?」

陳瀟柔聲說道:「曲朗已經回京了,榮寧兩府的女眷應該不會出什麼差池,我也囑託過府中,無事不好隨意外出,以防歹人暗中加害。」

賈珩「嗯」了一聲,低聲道:「你給我講講晉陽還有孩子的事兒?」

他沒有在宮苑之中,故而看不到崇平帝的真實反應,是否已經愈發猜忌了。

陳瀟面如清霜,幽聲道:「應該是仇良在暗中盯著你,調查出了你和長公主府上的事兒。」

「我猜是上次,晉陽抱著孩子去見了太后,然後引起了仇良的注意。」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幽晦莫名,說道:「再說一兩年了,這麼長時間,也該查出來了。」

陳瀟道:「她非要抱著孩子去見太后,引人疑竇。」

「也不能怪晉陽。」賈珩眉頭微皺,想了想,問道:「這次沒有將仇良帶出來?」

陳瀟清眸之中似乎隱見寒芒閃爍,柔聲道:「那就太明顯了,我倒也想尋個由頭除掉此人。」

賈珩冷聲說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如此一來,的確是有些難辦。」

陳瀟正自膩哼一聲,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至自家臉頰,道道溫軟而熾烈的氣息撲鼻而來,而後,就是一股股湮滅洪流,帶著無盡的親昵和喜愛。

過了一會兒,陳瀟略有幾許英麗的柳葉細眉之下,瑩潤清眸中沁潤著絲絲縷縷的水光,感受到身後那人的蠢蠢欲動以及躍躍欲試,心頭也有幾許甜蜜,說道:「你這是憋壞了吧。」

賈珩:「……」

瀟瀟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生冷不忌,不過兩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倒也不必遮遮掩掩。

賈珩探出手,揚了揚,道:「瀟瀟,你這不也是……」

這麼長時間不見他,瀟瀟淚眼汪汪的。

陳瀟輕哼一聲,郁郁青青的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熠熠妙目當中現出一抹羞惱。

賈珩說話間,輕輕摟住陳瀟,低聲說道:「瀟瀟。」

「這還白天呢,別鬧。」陳瀟玉容微頓,似是有幾許嗔惱,柔聲說道。

賈珩聞聽此言,也只得暫且停下翻山越嶺的手,輕聲說道:「瀟瀟,你去沐浴更衣,」

陳瀟黛青彎彎的柳葉細眉之下,美眸嗔白了那少年一眼,暗道,這人是開始嫌棄她是吧?

賈珩道:「好了,我再看會兒輿圖,等會兒再說其他。」

陳瀟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然後前去沐浴。

賈珩而後也不多說其他,來到書案之前,然後拿起朝鮮的輿圖,思量著接下來的用兵方略。

……

……

朝鮮,王京

滿清的兵馬已經占據了這座城池三日,一隊隊精銳旗丁正在城牆上執兵盤桓,大批女真旗丁手持軍械,神情警惕。

阿濟格脫去了重甲,換上一襲華美錦服,落座在原屬於朝鮮國王李淏的內書房中,正在與隨同出征的八旗驍將敘話。

這幾天,阿濟格已經分派兵丁,前去攻打北方的江原道。

下方的漢軍旗都統祖澤潤,說道:「王爺,城中投降的朝鮮兵丁,發放了軍械,已經編練成隊,還請王爺過目。」

阿濟格面色肅然,沉聲道:「告訴他們,只要跟著我大清,餉銀不缺,好日子一如往常,但有反抗,夷滅三族!」

祖澤潤聞聽此言,道:「末將這就下去吩咐。」

阿濟格又問道:「鰲拜那邊兒可有消息?」

先前,鰲拜在率領手下兵丁休整一天之後,就一路向南直撲忠清道的漢軍援兵。

全羅道、忠清道、慶尚道等兵馬合計六七萬餘,打著勤王的旗號,直撲王京,在李淏亡故之後,已經擁立了李淏之子李棩為大君,準備復國。

這時,另外一位漢將劉之源,拱手說道:「王爺,鰲統領才走兩天,現在未有軍情傳遞而來。」

阿濟格眉頭緊皺,冷聲道:「朝鮮兵將皆為烏合之眾,倒是不足為懼,就怕漢廷的兵馬,與那些叛軍聯合在一起,裡應外合,夾攻我大清精銳,如此實在難辦。」

或者說,真正擔憂的是衛國公賈珩,因為先前的倭國之戰給這位藩王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女真小校快步進入殿中,拱手道:「王爺,王京城中的前議政,求見王爺。」

阿濟格詫異說道:「前議政?這位前議政乃是何人?」

原來自從朝鮮王京城城破以後,原本的一眾朝鮮遺老遺少,也開始謀求自保之路。

美其名曰,為朝鮮保留元氣。

而在前代國君那邊兒,就是那位前議政。

祖澤潤拱手說道:「王爺,這位前議政,其名桂嗣哲,祖上也是漢人,為前代國君所器重,後來李淏即位,一朝天子一朝臣,致仕之後,就在王京城中榮養,如今聽聞我大清鞭撻不臣,就過來與王爺敘說朝鮮之前途命運。」

阿濟格目中精光一閃,說道:「那本王等會兒見見他,如今朝鮮剛剛反正,正需一位老成謀國之臣坐鎮,主持大局。」

正如維持會之類的組織,用以安撫亡國之民,阿濟格在這一方面同樣不傻,也知道延攬朝鮮時代的老臣,暫時安撫人心。

祖澤潤也不多說其他,而後,幾個內監引著一個身穿綢衫的老者,進入殿中。

桂嗣哲是一位頭髮花白,面相老態龍鐘的老者,年事已高,六十出頭,此刻健步如飛,向著阿濟格等人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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