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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3章 陳瀟:你與長公主的事兒發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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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廣袤無垠的蔚藍海面上,一艘艘桅杆高立的船隻,乘風破浪,而船隻甲板上,兵卒手持軍械,來來回回。

不大一會兒,就見江南水師提督韋徹率領一眾軍將,快步而來,抱拳道:「末將見過衛國公,王爺。」

賈珩也不多言,快行幾步,伸手虛扶,輕笑說道:「韋將軍還有諸位將軍快快請起。」

眾人道謝,紛紛起身。

賈珩看向韋徹,問道:「韋將軍,這次從江南調撥了多少水師?」

雖然先前的軍令中已經提及,但此刻仍要確認一番實到兵額。

韋徹點了點頭,沉聲道:「自接軍機處的密令以後,江南水師六營齊動,揀選精銳水卒,合戰船三百二十六艘,樓船九十八艘,合兵馬五萬六千人,皆列裝了紅夷大炮,船上已經拉來了江南水師的所有火銃,還請衛國公檢閱。」

江南水師駐紮在崇明沙,因為受制於軍費開支,其實加上一些後勤人員,大概十萬左右。

賈珩道:「此次遠航,相關炮銃銃彈應準備齊全,直逼盛京,軍需輜重方面,由天津衛以及河北方面供應,以免後顧之憂。」

他自然不會單單指望水師,前不久從河北方面調撥了三萬五千兵馬,用以攻城拔寨。

如此一來,前後合水陸兵馬近十萬,足以應對發生在朝鮮的戰事。

但並非直接馳援朝鮮,需要滿清高層對朝鮮的舊有勢力清理,然後大漢再揀現成的。

賈珩說話之間,並不耽擱,就率領一眾兵馬,進入天津衛城。

此刻,衛城衙門之中——

賈珩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之後,目光逡巡向下方的一眾軍將,說道:「諸位遠道而來,可以先用午飯。」

眾人連道不敢。

而後,在場水師將校紛紛舉起酒盅,看向那蟒服少年,聽候其言。

賈珩道:「這次用兵,主力在水師,諸位都是老行伍了,別的我不多說了,這次直搗女真盛京,稱量一下女真的成色。」

「衛國公放心,我江南水師與女真八旗交手,也不是頭一次。」這時,一個水師將校開口說道。

而後,軍將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氣氛正酣。

這些年過去,江南水師當中同樣有不少是賈珩的門生故吏,如位韋徹就是賈珩一手簡拔出來,其他軍將更是不勝枚舉。

待一眾軍將離開之後,賈珩也返回後院廳堂歇息,思忖破敵之策,剛剛落座下來,北靜王水溶緊隨其後,說道:「子鈺,不直接馳援朝鮮,而率軍奔襲盛京,可是另有深意?」

如果這個時候,北靜王水溶還看不清賈珩究竟意欲何為,那真是白在軍機處歷練這麼多年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是趁著朝鮮為女真所侵之時,將朝鮮化為大漢的一部分,納入歸治。

賈珩沉吟片刻,朗聲道:「圍魏救趙,比直接馳援要好的多,況且朝鮮自己的問題,終究要靠朝鮮自己來解決。」

嗯,他這句話估計在後世,要入選政治人物名言,論大國是如何出賣自己盟友的?

川寶說這句話味更足。

北靜王水溶若有所思道:「子鈺說的也是。」

果然,置朝鮮藩屬之國而不顧,括其疆土,納其人口。

賈珩道:「女真方面最近也裝備了紅夷大炮,炮銃火力不在我國之下,想要打通盛京,並不容易。」

自營口至瀋陽的路途,的確是攻打盛京的最佳線路。

但女真在此定然設置了炮台要塞。

北靜王水溶劍眉之下,目光咄咄而閃,說道:「子鈺,什麼時候出兵?」

賈珩道:「等這幾日操演完畢,諸軍進兵操演協調,就行啟程。」

這幾天,手下的水師編練以後,為接下來的操演做準備。

……

……

金烏東升,玉兔西落,時光匆匆,幾乎如流水而逝,不知不覺就是三天時間過去。

在三天當中,賈珩先後視察了舟船水師,與剛剛編練的天津衛水師以及江南水師的主要將校交談,深入一線官兵。

待返回廳堂之中,北靜王水溶迎上前去,說道:「子鈺,楚王押運的第一批軍械已經到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先行裝備至天津衛的水師,近日操演水師,一旦操演完成,自蓋州出兵。」

所謂蓋州就是後世的營口,此地臨海,女真在此置備有炮台、要塞,用以警戒大漢可能從海上到來的襲擊。

就在兩人議論之時,就聽得外間的錦衣府衛進入殿中,說道:「衛國公,樂安郡主已至天津衛。」

原來,陳瀟自從接了崇平帝的命令以後,一刻不停,率領一眾錦衣府衛,一路風馳電掣,前往天津衛。

賈珩看向一旁的北靜王水溶,輕聲說道:「王爺在此稍等,我出城去迎迎。」

水溶剛想起身一同去,又覺得不合適,只是,心頭多少有些古怪。

好端端的,那位樂安郡主過來做什麼?她一介女流之輩,什麼時候都湊這個熱鬧。

說話之間,賈珩舉步離了天津衛城。

迎至近前,賈珩抬眸看向那一臉風塵僕僕的麗人,原本神采飛揚的麗人,眉眼之間縈繞著一股倦意。

賈珩心底就有幾許疼惜,說道:「瀟瀟,你來了。」

陳瀟此刻翻身下馬,將手裡的韁繩扔給隨行的扈從,語氣有些埋怨,清眸瞪了一眼賈珩,說道:「好端端的,招我來做什麼?」

先前不是說的好好地,讓她在家看著,提防意外,現在又讓她過來。

賈珩道:「這邊情況複雜,想著離不了你。」

倒不是真的為了夜晚孤枕難眠之時,需要瀟瀟陪著,而是一人計短,兩人計長。

況且,北靜王水溶這邊兒,他總要防一手,不如讓瀟瀟過來。

陳瀟與賈珩並轡進入城門洞,說道:「朝鮮那邊兒局勢怎麼樣?」

賈珩道:「女真派遣重兵圍攻了王京城,朝鮮軍民正在抵抗,這兩天還沒有消息過來。」

陳瀟面上若有所思。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閃了閃,壓低了聲音說道:「家裡還好吧?」

陳瀟輕哼一聲,說道:「一切都好,咸寧和妙玉她們兩個都在家裡養胎,對了,蘭哥兒她娘肚子好像也有動靜了。」

賈珩:「……」

他當初就覺得李紈是個能生的,不想,果然懷上了。

「對了,還有一個有孩子的,你大姐姐元春也有孕了。」陳瀟彎彎柳眉之下,清冷明麗玉顏平靜無波,柔聲道。

這麼多人,她肚子也沒見有什麼動靜,當然,現在也不適合有孩子。

賈珩:「……」

想了想,說道:「她也該有孩子了,年齡不小了。」

元春年歲的確是不小了,在他不在的時候,也該有個孩子在身邊兒陪著一同說話。

陳瀟柔聲說道:「鳳姐正在幫著遮掩,還不知道怎麼和你那西府的老太太去說呢。」

賈珩想了想,低聲說道:「鳳嫂子那邊沒事兒吧?」

陳瀟語氣複雜說道:「鳳姐那邊兒還沒說,看來忙前忙後太多,肚子裡還沒有啥動靜。」

先前可是沒少痴纏,結果還是沒有。

賈珩點了點頭,暗道,鳳姐在原著中就是比較不容易懷上。

陳瀟目中略有幾許古怪,道:「對了,還有一樁事給你說。」

「什麼?」

「你與長公主的事兒發了。」陳瀟乜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

賈珩:「???」

什麼意思?東窗事發了?他與晉陽的事兒,鬧得京城滿城風雨,路人皆知?

陳瀟蹙了蹙秀眉,玉容上神色晦暗不明,清聲說道:「宮中知曉了,不過讓人封鎖了消息。」

賈珩眉頭緊皺,目光微頓,問道:「那宮中如何論及此事?」

陳瀟道:「一來是正在用你平遼,二來太后出面,那位也沒有龍顏大怒,別的也沒有什麼。」

賈珩一時默然。

那暫時是沒有什麼事兒了。

陳瀟目光深深,低聲道:「她在內務府,我在錦衣府,只怕宮中那位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棄京營而不管,隻身一人前來天津,還不能說明一片赤膽忠心?」

陳瀟想了想,說道:「先不提這些了,多思無益。」

賈珩也沒有再說其他,隨著陳瀟,一同進入天津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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