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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3章 賈珩:倒不是而是,心神累(提前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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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凹晶館

正是夏日時節,涼風習習,晚霞漫天,將兩道人影倒映在一架錦繡玻璃屏風之上。

賈珩輕輕伸手擁住幾乎酥軟成一團的鳳姐,說道:「鳳嫂子,現在還好吧。」

「你說呢?」鳳姐兩道吊梢眉之下的美眸嫵媚流波,幾是嗔怒而視,而酥軟柔膩的聲音中帶著幾許撒嬌。

賈珩抬眸看向鳳姐。

暗道,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他平常也不怎麼嘗試,也就偶爾一次。

鳳姐整理著衣襟,看向那好整以暇品著香茗的蟒服少年,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痴痴而望,柔聲道:「你說我這肚子如是有了,怎麼辦?」

一直這樣,倒也不是個事兒。

賈珩問道:「你有什麼法子?」

鳳姐幽幽說道:「我這將來萬一人老珠黃的,膝下也沒有個孩子,你說怎麼辦呢?」

賈珩輕聲說道:「托在平兒的名下,等過了國喪,我就說納平兒過門。」

鳳姐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瑩潤如水,低聲說道:「平兒也有些想你。」

賈珩點了點螓首,而後,輕輕喚了一聲平兒。

不大一會兒,平兒快步進得屋內,低聲說道:「奶奶。」

這會兒,賈珩凝眸看向一臉紅撲撲的平兒,說道:「平兒,你照顧你家奶奶。」

這會兒,是得過去洗個澡,這身上各種各樣的氣味。

平兒輕輕應了一聲是,然後說話間,快步來到鳳姐近前,攙扶著花信少婦的肩頭,見鳳姐蹙眉不展,口中不時嘶了一下,說道:「奶奶,這怎麼了。」

鳳姐膩哼一聲,柔聲說道:「還不是那個冤家?他就是個沒良心的,天天作踐人玩。」

平兒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柔聲道:「奶奶,傍晚了,也該回去了吧。」

真是,兩人從午後鬧到現在才消停,都不累的嗎?

說話之間,賈珩沿著碎石鋪就的小路,就這樣出了古色古香的凹晶館,看向前方重檐鉤角的涼亭,心頭不由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

等這兩天,他就去看看李紈,珠大嫂估計也念叨他了。

棲遲院

賈珩進入廳堂,甄蘭和甄溪正在圍著一張桌子敘話。

「珩大哥,你怎麼來了?」抬眸見到賈珩,甄蘭眉眼間蒙起喜色,問道。

賈珩低聲道:「過來看看你和溪兒妹妹,準備一些熱水,我沐浴一下。」

甄蘭彎彎柳葉細眉下的美眸,盈盈如水,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府丫鬟。

賈珩說話之間,目光溫煦地看向一旁的甄溪,柔聲道:「溪兒妹妹,過來。」

甄溪道:「珩大哥,你累不累?」

說著,來到賈珩身後,幫著賈珩揉捏著兩側肩頭,頓時嗅到一股濃烈的氣息,巴掌大小的臉蛋兒「騰」地羞紅如霞,眸光明亮剔透。

珩大哥這是剛剛從哪過來的?這一身的胭脂氣息,只怕痴纏的時間還不短。

畢竟是經了人事,這位少女倒也能辨明出一些端倪。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抬起,看向甄蘭,低聲道:「蘭兒妹妹,最近怎麼樣?」

甄蘭眉眼細長,眸光盈盈,說道:「一個人在家不就是看看書,還能有別的什麼。」

想了想,柔聲道:「珩大哥,什麼時候出京呀?」

賈珩輕聲道:「再有幾天吧,這幾天多就陪陪你和溪兒妹妹。」

等出京,應該是瀟瀟率領京營兵馬回來,他再和瀟瀟一同前往北方查邊。

甄蘭容色微頓,柔聲道:「珩大哥要先去九邊查邊,這會兒女真應該都退兵了吧。」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女真應該是退兵了,九邊提出要將京中撥付一批紅夷大炮過去,可以策應邊事。」

將紅夷大炮撥付給九邊邊鎮,容易有淪落於女真之手的風險。

甄溪道:「珩大哥,熱水準備好了。」

賈珩輕輕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說話之間,賈珩大步前往廂房之中,在丫鬟的侍奉之下,踩著竹榻,舉步進入浴桶沐浴,香薰香料隨著熱氣裊裊而起。

甄溪幫著賈珩搓洗著後背的油泥,那雙靈氣如溪的秀眉微微蹙起,明眸瑩潤如水,道:「珩大哥,這後背上怎麼被抓的一道道血印子?」

賈珩道:「溪兒妹妹,莫要管這個了。」

分明是鳳姐在摟著他脖頸之時抓的,血痕道道,每一道都是來自鳳姐靈魂的吶喊和吟唱。

甄蘭那張清麗如雪的小臉,玉顏酡紅如霞,同樣垂眸瞥見那後背上的一道道抓痕,口中膩哼一聲,道:「倒也不知是誰這般不心疼珩大哥。」

賈珩道:「好了,蘭妹妹,先洗澡吧。」

聽著那少年語氣似乎淡漠幾許,甄蘭玉容倏變,貝齒咬著粉潤唇瓣,心神一時間湧起一股委屈。

如何不知自己有些多嘴多舌了。

她畢竟沒名沒分的,連正式的妾也不是,只是個暖床侍奉的丫鬟罷了。

賈珩見甄蘭面色沉默下來,睜開眼眸,握住甄蘭的纖纖素手,笑道:「怎麼,又多想了?這小心翼翼的,你累不累?」

甄蘭聞言,嬌軀一顫,一顆芳心之中的酸澀散去,輕聲道:「珩大哥。」

賈珩笑道:「我就是有些累了,你和溪兒妹妹幫我捏捏肩膀吧。」

他倒不是腰子累,而是心神累。

更多還是來自崇平帝的猜忌以及宋皇后腹中胎兒降生的壓力。

一旦他與甜妞兒有染的消息泄露出去一星半點兒,那賈家勢必被連根拔起,直接就是天塌地陷,萬劫不復。

這就需要開始謀劃自立之路了,可這如何自立?

現在還是只能忍耐。

從京營而言,現有人事根本不能妄動,更有李瓚這樣的名臣彈壓。

他總不能現在即刻扯旗造反,那天下各省勤王之音四起,討伐於他。

因為,事情乾的太不地道,天子對他真是殊遇有加。

女兒和侄女、外甥女紛紛下嫁,從一介布衣封為國公武勛,如果這都能反,那真就是不得人心。

甄蘭「嗯」了一聲,凝眸看向那皺眉思索的少年,氣度冷峻,臉龐削立峻刻,不由有些怔怔失神。

珩大哥的確是有些累了呢。

也不知他這會兒心頭正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賈珩沐浴更衣而畢,說道:「蘭妹妹,讓後廚準備一些飯菜,咱們吃飯吧。」

甄蘭應了一聲是,然後吩咐後廚,端上了各種菜餚。

甄蘭幫著賈珩布著一碟碟飯菜,柔聲道:「珩大哥剛剛在思索什麼?」

賈珩道:「其實,還是朝堂的事兒。」

甄蘭柳眉彎彎,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說道:「朝堂上…珩大哥這次急著出去,是宮裡對珩大哥…不信任了?」

賈珩抬眸看向甄蘭,目中現出幾許有趣之意,輕笑了下,低聲說道:「蘭妹妹說說看。」

見那少年面上全無慍怒之色,甄蘭修麗雙眉之下,柔聲說道:「珩大哥出去避避也好,自珩大哥加封太師以後,不知招多少人嫉恨。」

少年太師,現在還不顯多少能耐,等十年二十年,可能有外戚當國的擔憂。

賈珩握住甄蘭的纖纖柔荑,笑了笑,輕聲說道:「蘭兒真是一位好的賢內助。」

甄蘭眉眼婉麗,清麗玉頰羞紅如霞,心頭不由湧起陣陣甜蜜之意,柔聲說道:「珩大哥,我哪有那麼好呀。」

這還是他頭一次誇她是賢內助,她將來有朝一天會成為他的賢內助的。

甄溪將手中的湯匙,輕輕磕碰一下玉碗,不多時,就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

甄溪迎上那少年與自家姐姐的目光注視,心神一顫,羞怯道:「珩大哥,這個湯有些燙了。」

珩大哥剛剛光顧著和姐姐說話,現在都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賈珩笑了笑,眸光溫和地看向甄溪,低聲說道:「那溪兒妹妹那就慢慢喝。」

有時候與這些小女孩兒在一塊兒,就是有一種青春旖旎爛漫的氣息感染著自己。

賈珩在甄氏姐妹的陪同下用罷晚飯,上了床榻,品茗敘話。

甄蘭玉顏微怔,柔聲說道:「珩大哥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不能工於謀國,拙於謀身。」

賈珩道:「走一步看一步罷,盡心侍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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