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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3章 賈珩:倒不是而是,心神累(提前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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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道:「走一步看一步罷,盡心侍上就是了。」

甄蘭聞聽此言,心神微動,卻能聽出一些潛台詞,盡心侍上是否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這會兒,賈珩看向小手窸窸窣窣忙碌的甄溪,輕聲說道:「溪兒在做什麼呢?」

真是,姐妹之間有時候也有明爭暗鬥,比如甄溪時不時找點兒存在感。

甄溪揚起一張巴掌大的妍麗小臉,臉蛋兒就是紅撲撲,豐膩如霞,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侍奉珩大哥呀。」

賈珩:「……」

瞧瞧他都把溪兒養成什麼溫婉可人的性子,幾乎快成肉…神侍少女了。

甄蘭柔聲道:「今個兒,珩大哥累了,溪兒過來侍奉珩大哥。」

這應該不像是從釵黛那邊兒過來的。

甄溪那巴掌大小的玉頰羞紅成霞,綺麗動人,躺在賈珩身側,將活力、嬌軟的身軀依偎在那少年的身上。

那種來自年輕肉體的嬌軟香玉,貼合在賈珩身上,讓賈珩心神也有幾許美好流溢。

賈珩神色微頓,輕輕挽過甄溪的纖纖素手,說道:「好了,既是溪兒妹妹喜歡,那就……」

他這個年紀,技能冷卻時間很短,本身就沒有累一說。

只是不想一場連著一場罷了。

甄蘭聞言,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明眸光芒瑩潤,柔聲道:「珩大哥,你就寵著她吧。」

真是的,有時候她都不知道珩大哥究竟是喜歡她多一點兒,還是喜歡妹妹多一點兒。

甄溪那張清麗玉頰已是羞紅如霞,綺艷動人,而後就覺裡衣之下的嬌軀微微一顫,輕哼一聲,連忙將顫動的眼睫輕輕閉上,任由那少年輕薄施為。

芳心卻已被甜蜜充斥。

……

……

翌日,金雞破曉,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在東方升起,映照了整個東方天穹。

而四四方方的庭院中,一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大片翠如碧玉的梧桐樹葉隨風搖曳,樹叢之中不時響起知了的聲音,襯得清晨靜謐無比。

賈珩轉眸看向身旁恬然入睡的甄蘭和甄溪,起得身來,推開窗戶,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而後,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之下,離了寧國府,前往京營所在的駐地。

賈珩說話之間,闊步進入中軍營房,抬眸看向自條案主之後迎將前來的魏王陳然,說道:「魏王殿下過來了。」

見到陳然,難免就聯想到大慈恩寺中的大雁塔上,那天下至尊至貴的一國之母屈尊紆貴,侍奉於他的場景。

安能摧眉折腰侍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其實,世間許多事兒,在摒棄了基礎的感官之欲以後,真是心理上的成就感更強一些。

尤其是甜妞兒那「不情不願」,實際樂在其中的糾結、歡喜,在蹙眉抬頭,美眸顧盼生波的瞬間,讓人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真是非身處其中之人,不可體會其中之美妙。

與魏王陳然寒暄已罷,賈珩又問道:「王爺這幾天在京營待的可還習慣?」

只怕是習慣的不得了。

魏王陳然目中湧起絲絲縷縷的喜意,溫聲道:「衛國公,這幾天,京營軍卒作訓事務,皆是如指臂使。」

這幾天,單以魏王崇平帝嫡元之子的身份,顯然能夠聚集到一些將校人心,不少中低階將校都紛紛匯聚在魏王身邊兒。

這一幕,自然讓魏王心頭竊喜莫名。

就在這時,錦衣親衛李述進入軍帳,抱拳道:「都督,遼東方面的飛鴿傳書。」

說著,將手中的短箋放在賈珩的手裡。

魏王詫異了下,好奇目光漸漸落在那少年的臉上,說道:「子鈺。」

賈珩閱覽完手中的箋紙,眉頭不由緊鎖幾許,迎著魏王的目光注視,沉聲道:「女真方面向倭國出兵了?」

魏王朗聲道:「這是怎麼說?」

可以說,魏王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參知政事,提升自己的機會。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微微一動,溫聲道:「女真派出八旗精銳與朝鮮水師一道前往征討倭國。」

其實,至此,大漢基本實現當初《平虜策》中所言的第二個階段,戰略相持階段。

現在就是與女真的戰略相持階段,下一個階段就是戰略反攻,一舉打敗遼東,功封郡王。

魏王俊朗、白皙的面容上現出明悟之色,目光熠熠而閃,輕聲道:「那子鈺先前所言,籌建海師,以觀女真征討爭鋒,也是此由?」

賈珩點了點頭,朗聲道:「不管是遏敵歸路,還是漁翁得利,海上是打開我大漢與女真反攻的第一槍,等重新斬斷朝鮮與女真的臂膀一體,就可水陸夾攻。」

因為,現在的漢軍還不具備深入遼東,犁庭掃穴的龐大力量。

魏王朗聲道:「子鈺所言,誠是金石之論,小王聽子鈺之言,如今只覺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這大抵就是老成謀國之臣。

賈珩道:「如今時不我待,等山東方面的京營大軍趕來,就可前往九邊巡查。」

魏王皺緊的眉頭之下,沉靜目光中不由現出一抹喜色,低聲道:「子鈺,父皇已經允准了。」

這段時間,雖然是短短几天,但卻覺得受益匪淺。

魏王陳然柔聲道:「子鈺,如果朝鮮重新臣服我大漢麾下,是否就可派兵出征遼東?」

賈珩面色微頓,說道:「彼時,水陸並進,一舉拿下遼東,那時大漢再無邊患,再造中興盛世,為期不遠。」

嗯,這個水陸並進,倒是不由讓他想起了凹晶館中的鳳姐。

魏王陳然身旁的鄧緯,抬眸看向那面容清雋、目光銳利的少年,心頭嘖嘖稱奇。

賈珩的《平虜策》,這位魏王的謀主自是熟讀多遍的,因此如今反覆印證,更覺得深謀遠慮。

這就是經天緯地之才的國士!

鄧緯灰白眉頭之下,那雙蒼老眼眸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少年,心頭不由生出一股英雄相惜之感。

當初的《平虜策》,如今重讀,可謂步步應驗。

魏王面容現出一抹瞭然之色,不由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是啊,也不過短短几年,大漢也有了中興之象。」

如他登基以後,必然要做中興之主,威震四夷,成就一代聖皇!

不過,眼前他這位妹夫,的確是罕有的治世能臣,也就是他能稍稍駕馭的住。

如是楚王,因是庶子,出身不行,身後沒有諸般勢力幫襯,根本就制衡不住。

今個兒,他去跟母后請安之時,母后還特意屏退了左右叮囑他,賈子鈺心向於他,平時可以多加請教。

嗯,其實,就有點兒像,「然兒,賈叔叔是媽咪最好的朋友,你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多向你賈叔叔請教。」的既視感。

……

……

就在賈珩與魏王描繪大漢中興藍圖之時,與大漢一衣帶水的倭國,長門——

蔚藍蒼穹之下,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時而有幾隻海鷗飛掠過天空,掠過海平面,響起「嘎嘎」之音。

而幾個倭人正在沿海曬著漁網,偶爾有穿著木屐的小娃依門而望,喚著什麼。

而就在這時,海灘之上的一個倭人忽而抬頭望去,只見遠處海面上現出一片帆影,倭人三五成群,駐足眺望著,待見得上面朝鮮水師懸掛的旗幟,臉上神色不由大亂。

倭人嘰里咕嚕說了一通,沒有多大一會兒,岸上頓時引起一陣騷亂式的恐慌。

而那些桅杆高立的船隻漸漸抵近島嶼海疆。

大批八旗精銳自舟船上下來,臉上密布著凶神惡煞之氣,紛紛抽出腰間的馬刀,開始朝著身形矮小的倭人四處廝殺。

頓時陣陣哭爹喊娘之聲響起,沒有多大一會兒,身披一襲泡釘銅甲的八旗銳士,開始在島嶼上安營紮寨。

而一艘懸掛著大清龍旗的船隻上,鰲拜手持一根單通望遠鏡,眺望著海岸上的矮牆以及木寨,臉上現出一些得意之色。

說話之間,鰲拜放下手中的千里眼望遠鏡,柔聲說道:「漢人最會這些奇技淫巧。」

這隻千里眼,正是女真費盡心機從漢境得來的,原本在多爾袞手中,因為鰲拜這次率領水師出征朝鮮,多爾袞特意將單筒望遠鏡給鰲拜使用。

「大人,倭國還沒有反應過來,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蕩整個倭國。」一旁的副將呼勒圖,開口道。

鰲拜朗聲道:「先在島上安營紮寨,搜刮糧秣,一部分精銳赴周圍城鎮掃蕩,占據一座城池。」

這時候的日本相比遼東的大清築城而居,更多還是在山野之間的村鎮部落,唯有江戶等少數幾個城池。

此刻,德川幕府統治下的倭國,商貿欣欣向榮,海上貿易更是往來如鯽,但面對女真這樣一支在平行時空能夠建立大清國的精銳之師,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而後,鰲拜率領大批兵馬,自長門向整個倭國的周防、安芸等地殺去,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迅速席捲了整個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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