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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賈珩:到時候各論各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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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賈珩:到時候各論各的……

神京城,寧國府

大觀園,櫳翠庵——

正是春日明媚,春光融融,而廂房之中釵裙環襖,粉黛綺麗。

邢岫煙和妙玉、迎春、惜春幾個人都在下棋,周圍圍攏著一眾丫鬟和嬤嬤,同樣在討論著賈珩的恢復本姓一事。

妙玉看向不遠處的迎春和惜春,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現出羞澀之意,說道:「如今他既已恢復本姓,你的名分之難也就解了。」

迎春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不由氤氳浮起一抹笑意,而明麗、柔媚眉眼之間縈繞著幾許歡喜。

迎春這邊廂,垂下青絲如瀑的螓首,似是輕輕「嗯」了一聲,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實可謂羞喜不勝。

邢岫煙那兩道淡如雲煙的秀眉之下,明眸瑩瑩如水,問道:「你最近肚子沒什麼動靜吧?」

迎春抬眸望去,晶瑩剔透的芳心之中一時之間就有些羞澀莫名,低聲道:「我這肚子,倒也沒有什麼動靜的。」

妙玉輕輕拉過迎春的纖纖素手,溫聲道:「倒也不用太著急,你這年歲還要小上許多,要孩子倒也不急。」

其實,迎春年歲也不小了,此刻已是乾德四年,據崇平十四年已經過去了十年。

妙玉看向正在抱著孩子的邢岫煙。

正是岫煙與賈珩的孩子,乃是一個女孩兒。

就這樣,在之後的幾天之內,京中百姓對衛王的身世議論紛紛,誰也沒有想到衛王的身世竟是這般曲折離奇,並非賈氏之子。

那麼當初為何又會流落到賈府?這其中又有著什麼一番曲折離奇的故事。

邢岫煙道:「府中這些姑娘都可以示於眾人了。」

說著,看向一旁紅著臉蛋兒的惜春,低聲說道:「四妹妹倒也不用出家了。」

妙玉眉眼就可見羞惱之色湧起,道:「你少打趣惜春。」

邢岫煙笑了笑,抱著懷裡的孩子,心頭湧起一股寵溺。

另一邊兒,鳳姐所在的宅院——

鳳姐一襲淡黃色褙子,下著一襲淡藍色百褶長裙,靜靜坐在床榻上,懷裡正在抱著孩子,目中似是現出一抹思量之色。

平兒和豐兒這會兒,輕輕抱過鳳姐的一對兒雙胞胎兒女,兩個小孩兒手中正在拿著撥浪鼓兒。

風姐是乾德二年夏七月生產,如今孩子已經快兩歲了。

……

……

神京城,東籬居——

高有六層,重檐鉤角的閣樓之上,軒窗打開,可聽得微風徐來,臉蛋兒紅潤如霞。

白蓮聖母在此刻落座在一方軒敞無比的廳堂之中,看向那從外間而來的錦袍青年,清冽如虹的眸子當中帶著幾許嬌俏之意,問道:「你來了?」

賈珩饒有興致地看向白蓮聖母,轉眸看向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說道:「未知聖母相召,所為何事?」

白蓮聖母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清冽如虹的眸光深深,道:「可卿那邊兒,肚子怎麼還沒有動靜?」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說道:「聖母,此事,我倒也不知具體緣由。」

白蓮聖母柳眉彎彎,晶瑩剔透的美眸當中帶著幾許嗔怪之意,問道:「你就是成心的吧?」

賈珩道:「聖母此言差矣,我何嘗是這種人?可卿乃是我結髮之妻,我怎麼忍心相負於她?」

白蓮聖母細秀如黛的柳葉秀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瑩瑩如水,輕聲說道:「我瞧你就是不安好心。」

賈珩卻為之不答,端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看向白蓮聖母,問道:「聖母何出此言?」

白蓮聖母容色微頓,忽而那一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漲得通紅,聲若蚊蠅,道:「我可以應允你先前所請。」

賈珩聞聽此言,將手中的青花茶盅靜靜放下,問道:「什麼所請?」

白蓮聖母翠麗如黛的柳眉挑了挑,眉梢眼角之間就是帶著幾許惱怒之色,說道:「賈子鈺,你不要太過分!」

賈珩笑了笑,說話之間,端起一隻青花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低聲道:「那聖母就挑個日子,嗯,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怎麼樣?」

白蓮聖母輕輕「嗯」了一聲,一張豐潤白皙的臉上滿是羞惱,語氣中似是有些氣呼呼說道:「我在翠俠山莊等你。」

說話之間,白蓮聖母起得身來,離得東籬居。

賈珩端起一隻青花瓷茶盅,低頭之間,輕輕抿了一口茶盅之中的香茶,心神當中倒也有幾許古怪之意。

而後,賈珩快步離得廂房,返回寧國府。

……

……

寧國府,外書房——

陳瀟這會兒,已然暫且停下手裡的事務,上下打量了一眼那蟒服青年,問道:「師父那邊兒搞定了?」

賈珩顧左右而言他,問道:「瀟瀟,還能怎麼說?」

說著,來到自家兒子近前,一下子將自家兒子抱起,笑了笑,低聲說道:「讓爹爹看看。」

那小傢伙伸著兩隻綿軟白皙的小手,兩道細小眉頭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子當中帶著幾許稚氣和懵懂之意。

陳瀟在一旁語氣當中難免嗔怪幾許,道:「兒子還小,你別弄疼他了。」

賈珩輕輕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好了,不會的。」

瀟瀟生的這個兒子,更多遺傳了瀟瀟的一些清麗氣韻,將來多半也是個美男子。

陳瀟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目光中帶著幾許寵溺之意,道:「這孩子淘氣的緊,晚上時常吵鬧不停。」

賈珩這會兒,伸手輕輕颳了刮自家兒子的鼻樑,咄咄而閃的虎目當中帶著幾許寵溺之意。

陳瀟看著那蟒服青年,暗道:「你將來別把孩子給教壞了。」

賈珩劍眉挑了挑,眸光閃爍了下,道:「京中最近,輿論倒是一切平順,其實也沒有什麼說法。」

賈珩道:「那就好,讓錦衣府的人盯著,尤其是燕王陳澤那邊兒,讓人密切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陳瀟輕輕「嗯」了一聲,溫聲道:「你最終打算怎麼處置他?」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終究要看在咸寧的面子。」

他現在也不是對燕王陳澤視而不見,只不過是想藉助燕王陳澤的反叛,再清理一下反對勢力。

陳瀟「嗯」了一聲。

賈珩說著,轉身向著顧若清所在的宅院中行去。

此刻顧若清正在抱著自己的女兒餵奶,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明媚如霞,目中滿是寵溺之態。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丫鬟進入廂房之中,行至近前,低聲道:「夫人,衛王來了。」

顧若清抬眸看去,就見那屏風之後繞過一個蟒服青年的身影,正是衛王賈珩。

顧若清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道:「你來了。」

賈珩柔聲說道:「過來看看你和孩子,近來怎麼樣?」

顧若清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低聲說道:「挺好的,我剛剛餵了她吃奶。」

賈珩笑了笑,問道:「女兒看著都不小了,這會兒怎麼還吃奶呢。」

顧若晴嗔怪了一句,道:「那可不是,這都一歲多了,可還沒斷奶呢。」

賈珩目光若有若無瞥了一眼顧若清身前的偉岸,說道:「這個和年齡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顧若清聞聽此言,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瞪了一眼那蟒服青年,目中現出一抹羞惱之色。

這人都是輔政之王了,還有些不靠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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