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賈珩:到時候各論各的(2/2)
這人都是輔政之王了,還有些不靠譜呢。
嗯,男人至死是少年。
賈珩行至近前,輕輕拉過顧若清的纖纖素手,說道:「若清,過來讓我看看……」
顧若清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明媚生波的美眸,嗔惱地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低聲說道:「女兒正瞪你呢,擔心你和她搶食。」
賈珩:「……」
當真是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這種葷段子幾乎是張嘴就來。
顧若清秀美、挺直的瓊鼻當中,似是為之輕哼一聲,說道:「先前,聽師妹說,你和師父那邊兒,已經說好了?」
賈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說道:「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兒吧。」
顧若清抬起青絲如瀑的螓首,似是嗔白了一眼那蟒服青年,然後抱過一旁的女兒賈苹。
賈珩這會兒接過丫鬟遞來的一隻青花瓷茶盅,低頭抿了一口。
嗯,他這的確有些古怪,師徒三人會師一起。
顧若清這會兒,抱過自家女兒的嬌小身軀,語氣有些古怪莫名,說道:「到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和師父相見。」
賈珩默然片刻,忽而說道:「到時候各論各的。」
顧若清轉眸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眼波流轉之間,滿是羞惱之意。
這人怎麼說話呢。
賈珩笑了笑,說道:「好了,咱們先不說這些了。」
如今京中除了八皇子陳澤,基本沒有什麼大事。
顧若清柔聲道:「師妹說你準備向那一步邁進,卻也不知怎麼一說?」
賈珩溫聲道:「只能徐徐圖之,不過也差不多了。」
內部的反對勢力也就是八皇子陳澤和一些心懷漢室的老臣,而在之後基本沒有什麼敵手。
顧若清面上若有所思,道:「史書上說,這等立朝百年的國度,忠臣良將遍布朝野內外,不是那般可以輕易謀篡的。」
賈珩道:「是啊,不能操之過急,需要徐徐圖之。」
顧若清這邊廂,似是輕輕「嗯」了一聲,清冽如虹的眸中現出一抹思索之色。
賈珩想了想,說道:「等會兒,我先去見見你師父,明天再說。」
顧若清這邊廂,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眸瑩瑩如水地目送著賈珩離去,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
師父她這些年都是一個人,如今有了倚靠也好。
……
……
翠俠山莊,後宅宅院——
正是傍晚時分,晚霞滿天,彤彤火光染紅了半邊兒天穹,屋檐上的琉璃瓦反射著絢麗多彩的光芒。
此刻,就在那軒敞無比的後宅之中,就在廂房之外,張燈結彩,可見燈火彤彤,燭影映照。
一隊隊僮僕來來往往,分明是在做嫁人的樣子。
而這會兒白蓮聖母,正是落座後宅的一方帶著銅鏡的梳妝檯前,對著一面菱花銅鏡之中的麗人凝視著,眉眼之中不由氤氳浮起一抹嬌羞、扭捏的情態。
身在閨閣之中多年,白蓮聖母已經漸漸遠去了少女之時的嬌羞,而此刻身披一襲火紅嫁衣,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眉梢眼角流溢著溫婉可人的動人神韻。
一旁的丫鬟正自老神在在,垂手而立,大氣都不敢出。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形微胖的丫鬟進入廂房之中,快行幾步,對著白蓮聖母,道:「夫人,衛王來了。」
白蓮聖母聞聽此言,嬌軀輕輕一顫,看向鏡子之中的那豐潤柔媚的臉蛋兒,目中難免現出一抹嬌俏、明媚之意。
雖然嘴裡說著對那人諸般排斥,但白蓮聖母心頭當中未嘗沒有期待。
旋即,廊檐上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賈珩說話之間,就是進入廂房之中,面帶笑意地看向白蓮聖母,說道:「剛剛倒是讓聖母久等了。」
白蓮聖母瞪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語氣嗔怪幾許,說道:「少貧嘴。」
賈珩聽著這多少有些打情罵俏的語氣,心頭也有幾許古怪之意。
如此看來,白蓮聖母似是對他早就芳心暗許了。
這會兒,屋內的一眾丫鬟紛紛離了廂房,只剩下賈珩與白蓮聖母兩人,唯有三足六耳的鼎內正在瀰漫著檀香香氣。
也不知是不是香料之中帶著催情之效,空氣開始漸漸升溫,而氣氛一時間就有幾許曖昧和旖旎起來。
白蓮聖母抬眸迎上那雙灼灼而視的目光,心神當中湧起一股羞惱之色,道:「我警告你,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然而,麗人還未說完,卻見那蟒服青年湊至近前,一下子拉過白蓮聖母的肩頭,湊到那兩瓣柔潤微微的唇瓣,攫取著甘美、清冽的氣息。
賈珩緊緊伸手攬住白蓮聖母的肩頭,凝眸看向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聽著那欲蓋彌彰的話語。
暗道,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白蓮聖母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然羞紅如霞,已在那蟒服青年的江河洪流中湮滅來回。
這會兒,貼著一對兒雙喜字的紅木高几上,一根紅色蠟燭正自靜靜燃著,涓涓流淌的蠟油無聲無息,在几案上流淌一灘。
而賈珩輕輕拉過白蓮聖母的纖纖素手,向著一旁的木質軟榻上躺下,凝眸看向那張豐潤白皙的臉蛋兒,心神當中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之感。
嗯,這張臉蛋兒,眉眼五官就有些像是可卿。
倒也不知道,將可卿和她並排放在床榻上,並蒂雙蓮,爭奇鬥豔,到也不知究竟是一種什麼的場景。
賈珩無心多想其他,輕輕解開白蓮聖母身前的遮擋,頓時不由心神一顫,卻為那杳然一白,璀璨奪目,給弄得心頭一驚。
當真是胸懷天下,無人能出其右,也就是甜妞兒能夠與其一較高下了。
白蓮聖母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綺麗如霞,鬢角就可見一縷烏青秀髮垂至臉蛋兒,可見眉梢眼角就有氣韻無聲流溢。
旋即,那一口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正是咬著粉潤唇瓣,晶然熠熠的美眸當中帶著幾許嗔怒之意,輕哼一下,說道:「你輕點兒~」
賈珩面容古怪幾許,分明是自失一笑。
而此刻,屋外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懸於天穹,朗照大地,偶爾就有幾隻蟲鳴,就在草叢當中響起。
……
……
翌日,拂曉時分,天光大亮。
道道金色絢爛的晨曦透過窗欞,悄無聲息地照耀在廳堂的一條漆木几案上,青花瓷的筆筒反射著絢麗多彩的光影。
白蓮聖母轉眸看向身旁的男人,麗人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分明已經滾燙如火,彤彤似霞。
昨天說著讓他憐惜一些,偏偏得理不饒人,當真是也不念及她碧瓜初破。
賈珩這會兒,同樣也幽幽醒轉過來,輕輕掀開身上的錦被,轉眸看向白蓮聖母,道:「聖母,你這是醒了?」
白蓮聖母「嗯」了一聲,問道:「都什麼時候了。」
賈珩凝眸看向麗人綺艷、明麗臉蛋兒一側汗津津的秀髮,目光著重在麗人那張泛起紅暈的臉蛋兒上停留了一會兒,道:「聖母不要太過著急,想要孩子,還得一段時間。」
白蓮聖母:「……」
白蓮聖母白膩如雪的玉容兩側紅暈氤氳浮起,芳心當中似是羞惱不勝,嗔怪道:「誰著急了?」
「好,不著急。」賈珩笑了笑,說著,然後起得身來。
賈珩這邊廂,笑了笑,也沒有多說其他,只是撐起胳膊,起得身來,穿上鞋子。
而白蓮聖母這邊廂,撐起一隻白皙如玉的藕臂,垂眸之間,轉眸看向被單之上的一朵嫣紅刺目的紅梅,心神當中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惱莫名。
麗人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蒙起團團胭脂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