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西北戰起(2/2)
內閣方面,五人閣臣小組在經過一年的磨合以後,已經能夠充分發揮最大的行政效能。
軍機處方面,北靜王水溶,嗯,屬於對他仰慕,軍機處也同樣都是親信,六部百司,他對這些人提拔者甚眾。
陳瀟又轉而敘道:「昨日聽錦衣府方面說,日本方面對大漢駐軍漸生不滿,一些大名在京都生亂,雖被大漢駐軍彈壓,但京都百姓多有請願,想要驅逐我大漢兵馬,東平郡王世子已經稟告過此事。」
賈珩朗聲說道:「先前,錦衣府方面也奏報過來了,此事由東平郡王世子料理。」
陳瀟默然片刻,說道:「但我估計,以後日本方面此類事件,將會此起彼伏。」
賈珩冷聲說道:「日本天皇自覺翅膀硬了,竟是想要驅逐我大漢駐軍,謀求自立,簡直是痴心妄想。」
陳瀟目光關切地看向賈珩,說道:「你打算如何應對?」
賈珩道:「興子給我生了一個男孩兒,換掉天皇也就是了。」
幾年過去,明正天皇也已經給賈珩生了個男孩兒,養在膝下。
陳瀟想了想,說道:「如此也好,如今海貿大興,朝廷又在澳洲島之上探索,是離不得日本拱衛海域安寧。」
賈珩點了點頭,道:「日本、朝鮮將來都要化夷為夏,成為我泱泱華夏的一部。」
可以說,一切都在按照他最初的設想在進行,從此東亞怪物房,只有一個國家。
大漢歌舞昇平,國勢蒸蒸日上,離他登基坐上那個寶座,已經差不了多少功夫了。
陳瀟那兩道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冽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說道:「等西域收復之後,是不是就差不多可以禪位了。」
賈珩目光幽遠幾許,道:「收復西域之後,就可以著手禪位登基事宜了。」
陳瀟柔聲道:「也該著手了,如今已是乾德六年,再拖下去,只怕也不太好。」
賈珩道:「左右也就這一二年了。」
距他來此界已經有十二年,如今他已經二十六歲,以不到三十歲之尊,成為一代帝王,用三四十年之功,推動歷史進程。
……
……
西域,哈密衛城——
巍峨高立的城池靜靜坐落在仙人掌密布的荒漠當中,周圍可見黃沙揚起,漫天飛舞,而城牆之上,一面面漢字旗幟迎風飄揚,獵獵作響。
西寧總兵龐師立,這會兒則是率領五萬兵馬已經抵達哈密衛城,此刻鎮守哈密衛的守將——撫遠將軍金鉉鎮守。
「咚咚……」
伴隨著一面面牛皮戰鼓的聲音如春雷響起,龐師立在金鉉的相迎下,率領數萬騎軍浩浩蕩蕩地進入衛城。
龐師立與金鉉敘話而畢,然後來到一張几案旁落座下來,周圍軍將皆落座下來,共議兵事。
金鉉道:「龐將軍,準噶爾部的兵馬已經攻破了曲先衛和阿端衛,兵鋒直逼哈密衛。」
龐師立問道:「先前探事已經探查到,先前可有交手?」
金鉉說道:「先前,準噶爾部舉兵攻城,被城上的紅衣大炮給轟退了回去。」
龐師立眉頭緊皺,沉聲說道:「單靠哈密衛的兵力,想要以之平滅準噶爾與葉爾羌的聯軍,實屬不易,不過暫且遏制準噶爾部」
其實,如今的哈密衛與沙州衛、罕東左衛的兵馬加起來也有十萬左右。
金鉉目中現出期待之意,看向龐師立,說道:「龐將軍可有破敵良策?」
龐師立沉聲道:「先行堅守城池,京營方面將會有重兵前來,這次聽說帶上了改進之後的紅衣火銃和燧發火銃,可以隔著遠程轟射。」
金鉉低聲道:「如此一來,準噶爾部與葉爾羌部倒也不足為慮了。」
龐師立臉上凝重之意不減分毫,搖了搖頭說道:「準噶爾部的噶爾丹並不好對付,其人可能會襲擾我西寧府之間的糧道。」
金鉉心頭微動,問道:「那龐將軍的意思是?」
金鉉道:「多用誘敵之計,與準噶爾部纏鬥、廝殺。」
龐師立來到懸掛著一面山河輿圖的屏風前,看向那懸在屏風上的輿圖,目光瀏覽著山川輿圖。
龐師立指著一張山川輿圖,道:「罕東左衛在關西七衛之南,可謂兩衛屏藩,絕然不能落入準噶爾之手。」
金鉉道:「龐將軍放心,先前已經派兵馬增援。」
龐師立面上現出期望之色,沉聲說道:「這次西北之戰,可謂近幾年以來最為隆重的大戰事,朝野上下矚目西北,而整個西域是否能夠回到我大漢治轄之下,你我能否封侯,乃至封公,全在此戰!」
當初的遼東平滅之戰,龐師立因為擔任西寧總兵,就沒有趕上平遼戰事,故而在爵位上也沒有提升,此事一直被龐師立引以為憾。
金鉉目光咄咄而閃,道:「龐將軍所言甚是!老朽雖年邁,但也有封侯之心。」
金家的郡王爵位已經給了金孝昱一脈,但並不意味著金鉉就沒有因軍功封爵的可能,如果金鉉能夠因功封侯,當為一代佳話。
而後,兩人落座下來,開始商議破敵之策。
「準噶爾部定然想著以鐵騎襲擾我糧道。」這會兒,龐師立語氣篤定,沉聲說道。
金鉉點了點頭,說道:「龐總兵說的是。」
龐師立道:「因此我在前來哈密之前,已經分派騎軍沿途護送糧道,同時這段時間也應派騎軍護衛糧道。」
金鉉篤定道:「如今在哈密城中,騎軍大概就有騎軍六萬餘眾,足夠護持糧道。」
其中,哈密衛城之中有當年西寧鐵騎三萬,再加上西寧府這些年又募訓的三萬騎軍,一共六萬騎軍,威懾西北。
隨著青海收復,漢地的馬匹供應也不再短缺,西寧方面的騎軍也進行了擴容。
龐師立點了點頭,道:「不過也不能大意,準噶爾與葉爾羌兩部精於騎兵戰法,我軍要揚長避短,多以火器爭雄。」
金鉉而後兩人商議用兵細節。
……
……
哈密衛城,衛城城外——
而就在龐師立噶爾丹全軍戴孝,周圍準噶爾部的軍卒也都披麻戴孝,周圍隱隱約約有哭聲響起。
因為,這是準噶爾部的復仇和雪恥之戰。
幾年之前,準噶爾部的巴圖爾暉被西寧總兵龐師立所斬,準噶爾部兵馬損傷殆盡,部落之內,幾乎家家戴孝,哭聲四起。
「可汗,據探子來報,西寧總兵龐師立已經率軍增援哈密衛。」這會兒,一個肌肉虬勁、體格魁梧的大將,快步近前,對著噶爾丹,朗聲說道。
噶爾丹面容猙獰,目露凶芒,道:「龐師立那個狗賊,終於來了,這次本汗要將他的頭擰下來,製作酒器,告慰父汗的在天之靈!」
葉爾羌部落的大將,也是葉爾羌汗的二子,乞力思明默然片刻,說道:「可汗,漢軍又增兵了。」
噶爾丹道:「漢軍依仗火器之利,我軍不便攻城,但可以用兵截斷糧道,哈密衛城距離西寧府尚有距離,我軍以鐵騎襲擾彼等糧道,漢軍匱糧之後,軍心大亂,定然潰敗。」
葉爾羌部的大將,乞力思明身後的霍可買提霍然出列,抱拳了一聲,道:「末將願意領兵前往。」
「不可莽撞。」乞力思明說道。
噶爾丹容色凜然一肅,在抬眸之時,眸光灼灼地看向乞力思明,問道:「二台吉,兵馬調撥應由你負責。」
而後,因為漢軍提前有著防備,雙方圍繞哈密衛城四方開始犬牙交錯地交鋒。
就在之後一兩個月當中,雙方率領的兵馬,開始在哈密和沙州一線頻繁交鋒、廝殺,各有損傷,不分勝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