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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7章 見過衛王,萬歲萬歲萬萬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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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7章 見過衛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西域,山國

戈壁灘上樹木凋零,目之所及,滿是枯黃塞目,一派蕭索、荒涼之景。

準噶爾部的噶爾丹,這會兒正是上氣不接下氣,從馬上翻身下來,那張鬍子拉碴的面容上,粗糲、雄闊的臉膛上可見著紫紅,鬢角和鼻翼滿是一路逃亡而來的汗水。

身後的兵卒衣甲凌亂,隊列不整。

隨行的準噶爾部的騎軍大將,手裡正自挽著一根粗若嬰兒手指的韁繩,將裝著水的牛皮袋遞將過去,說道:「可汗,喝口水吧。」

噶爾丹轉眸看向隨著自己敗歸的殘兵敗將,心底深處不由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悲涼之感。

想他噶爾丹率領十萬大軍征討漢土,不想去時十餘萬大軍,回來之時,十停兵馬去了七停,只有這些殘兵敗將相伴左右。

上蒼何其薄待於他?

「可汗,西山城到了。」一個番將擦了一下鬢角蓄積的汗水,高聲說道。

噶爾丹輕輕應了一聲是,說道:「先行進城歇息吧。」

身旁隨行的番將聞聽此言,濃眉之下,那雙咄咄虎目閃爍了下,皆是齊聲應是。

而西山城的守將也出得城來,快步相迎而來,拱手道:「可汗駕臨,末將有失遠迎,還望可汗恕罪!」

噶爾丹點了點頭,隨著那守將進入西山城之中。

一眾殘兵敗將進入西山城之中,牽執餵馬,尋人歇息。

直到午後時分,卻聽得西山城之外的茫茫戈壁,似是傳來陣陣馬蹄的隆隆響聲。

剛剛驚魂未定的噶爾丹就聽得那小將神色倉惶地從外間過來,說道:「可汗,漢軍已經衝上來了。」

噶爾丹放下手裡的一隻青花瓷的酒盅,鬍子拉碴的面容上現出擔憂之色,問道:「漢軍兵力如何?究竟是何人領兵?」

「可汗,漢軍兵馬粗略而看,大約有五萬人,帥旗旗幟上繡著一個龐字。」其中一個番將,高聲說道。

「龐師立!」噶爾丹面容幾近扭曲,目中滿是兇狠之芒,咬牙切齒道。

龐師立這一路對他各種好追,不僅陣斬葉爾羌部二台吉乞力思明,準噶爾部兵馬可謂損兵折將。

噶爾丹已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

說話之間,周圍大批准噶爾部的軍卒翻身上馬,揚鞭疾馳,向著遠方而去。

而身後可見大批漢軍將士翻身上馬,手中的一把通明如水的馬刀輕輕揚起,但見刀鋒明晃晃而閃,通明如水,在通明日光照耀之下,閃爍著道道冷冽的鋒芒。

一時之間,可聽得喊殺之聲震天動地,無盡刀兵之氣瀰漫於空中,充斥於廣闊無垠的天地之間。

而就在之後,大批京營漢軍向著西域的西山國的城池殺去。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但見那城牆在煙塵浩蕩當中,轟然炸開一道黑黢黢的窟窿。

旋即,大批漢軍京營騎士沿著被火藥轟開的窟窿,一下子就是湧入城中,追殺著城池當中的準噶爾部士卒。

「鐺鐺……」

可聽得刀兵不間斷的碰撞之聲,乒桌球乓,不絕於耳。

而伴隨著一把把利刃的「噗呲」入肉之聲,準噶爾部的士卒,幾乎如枯草倒伏於地,紛紛倒在血泊當中。

敗軍之卒幾乎如驚弓之鳥,如何是漢軍將士的對手?

龐師立立身於一面刺繡著「龐」字的中軍大纛之下,手裡拿著一根單筒望遠鏡,眺望著巍峨高立的城牆。

此刻的漢軍和準噶爾部的勇士正在拼命廝殺。

旋即,就是陣陣喊殺之聲響徹雲霄,卻見城內硝煙滾滾而起,城池之上刀兵之氣繁盛,充斥四方。

而噶爾丹再次率領千騎,向著西面方向褪去。

乾德六年冬月,大批漢軍騎兵浩浩蕩蕩地席捲過西域,一路過塔里木河,攻至龜茲。

而後,大軍在西域之地縱橫馳騁,席捲了整個西域之地。

乾德六年,冬月初一,漢軍陷姑墨,初七破溫宿,臘月初二,漢軍騎兵行軍至疏勒,擒殺噶爾丹。

……

……

乾德六年,臘月二十一——

大漢在西北的用兵諸事漸漸進入尾聲,準噶爾汗噶爾丹被龐師立和謝再義兩部率兵擒殺,葉爾羌部的虜騎,也四散奔逃。

賈珩說話之時,也在京城之中,召開內閣、軍機處的群臣聯席會議,為乾德七年的工作做出一番布置。

在整個乾德六年,漢廷都在應對西北戰事,收復西域,將西域三十六國納入歸治。

此刻,賈珩則是落座在武英殿之中,正在與群臣相議兵事。

「西域收復,我大漢又增擴一疆域,從此虜患將不復為禍!」賈珩在說完這句話以後,清冽如虹的目光掠過下方的一眾群臣,問道:「諸位,現在究竟怎麼一說?」

當年的元廷,入主中原之後,在亞洲大陸建立了數個汗國,如今在經過數百年之後,徹底被漢人平滅,納入漢人治下。

內閣首輔林如海,手持一面象牙玉笏,面色肅然,說道:「輔政王,大軍在西北盤桓,糧秣糜費日以萬計,是否班師回京?」

在過去的半年當中,因為西域方面用兵二十萬,神京城向西域輸送糧秣多達數百萬石,戶部方面也有些吃不消。

賈珩道:「西域方下,朝廷還要駐軍以防準噶爾部死灰復燃,肆虐為禍。」

水溶道:「西域荒涼、炎熱,如果只是駐軍,也不移民實邊。」

賈珩點了點頭,道:「朝廷正要議一議,如何在西域設府置縣,撫治疆土,永為漢土。」

水溶想了想,開口說道:「漢時,大漢朝廷在西域設都護府,本朝是否可以仿效其制?」

賈珩道:「西域都護府,乃為漢時對邊疆的羈縻之策,難以收得攬治新下疆土之全功,朝廷可設伊犁總督、巡撫等職,對中原之地的百姓移民實邊,另先著軍士前往西域墾植屯田。」

柳政那張白淨面容上現出凝重之色,朗聲說道:「如此非十年之功不可了。」

賈珩道:「為避免西域邊疆之地,失而復得,非如此不可,況且自朝廷攤丁入畝之策施行以來,諸省地方人口激增,雖然向遼東等地移民得以疏解,但仍需新下之疆域承載新增之人口。」

林如海面色一肅,朗聲道:「子鈺所言不無道理。」

賈珩沉聲說道:「西域乃是我朝西北的屏障,可以作為抵擋西北虜騎的第一道防線。」

其實,神京地處關中,不宜為大漢都城,而他心頭理想的都城還是金陵,因為可以出海殖民。

當然,他倒可以在神州設立五京制,利用幾條鐵路勾連幾地,而後每五年一輪換,更好地統治這廣袤無垠的疆域。

賈珩道:「西域諸國原住民,禮藩院方面做好稽核、登記,將各族住民登記至簿冊,倒也便於編管、轄治,同時,遼東方面的女真、蒙古等諸族,理藩院也要派出要員前往,梳理諸族番邦事務,不得有誤。」

禮藩院尚書卞永思手持一面象牙玉笏,拱手應是。

賈珩問道:「戶部方面,今年糧秣收成如何?」

林如海開寇道:「今歲,朝廷在河南、湖廣之地用了工部徐侍郎的堆肥之法,糧食豐收,糧秣增收多達一成,戶部準備在天下諸省推廣,於明年,國家田賦可增加三成。」

徐光啟不僅主導研製軍械,而且還在農用技術上,在賈珩的提點下,採用堆肥之法,堆積了氨肥,對天下糧田有效增產。

只是還沒有到工業制氨的一步。

賈珩點了點頭,讚許道:「堆肥之法可謂潛力無窮,糧食增收一成,尤有未盡之力。」

林如海接過話頭兒,溫聲說道:「工部方面剛剛成立的農工司,似乎就在精研堆肥之法。」

賈珩旋即,又將一雙清冽目光投向工部侍郎徐光啟,道:「徐侍郎,堆肥之法仍可改進,徐侍郎之後可召集手下精擅農學的匠師,一同改進堆肥制藝。」

徐光啟聞聽此言,快步出得朝班,向著賈珩拱手應是。

賈珩聲音清朗,說道:「諸位,明年朝廷仍然需要組織工人,繼續興修鐵路和公路,以通達諸省商貿,可收通商寬農之效。」

內閣閣臣、戶部侍郎劉禎,出得朝班,手持象牙玉笏,蒼聲說道:「今年,漕糧北運,因受黃河整修河堤影響,地方派兵沿著公路運輸糧秣,水泥官道可為勾連南北交通之利器。」

譚節道:「聽說鐵路載貨更多,到時候大批貨物可以通達南北,漕糧運輸也就多了一條備用運輸之線。」

賈珩想了想,道:「漕糧運輸,更多還是要走水路,以鐵路運輸,運力成本太過高昂。」

因為蒸汽機火車是燒煤驅動,故而運輸糧秣就會變得消耗不少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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