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3章 賈珩:而接下來就是準備祥瑞,登基稱帝了(1/2)
第1703章 賈珩:而接下來就是準備祥瑞,登基稱帝了……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此刻坐在一張鋪著褥子的羅漢床上,鴛鴦幫著賈母打理著鬢角的秀髮,到了春天,賈母就有春困的習慣,這會兒剛剛起來。
賈母溫聲說道:「鴛鴦,你說這府上一個個丫頭,年齡都這麼大了,都不出閣,這可怎麼辦才好?」
鴛鴦那張白膩如雪的臉上笑意熱切幾許,說道:「老太太好端端的,怎麼會提及這個事兒?」
賈母道:「你當我這個老婆子什麼不知道,府里的元春、迎春她們都跟了珩哥兒,還有探春和惜春兩個,也都隨著珩哥兒,這府中幾個小姐,一個都沒有出閣,外間的人怎麼看咱們賈家?」
鴛鴦容色微頓,道:「老太太,這事兒里里外外都封口了,不會影響府中事宜。」
賈母灰白眉頭之下,那慈祥而和煦的目光之中不由現出一抹憂色,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鴛鴦這會兒坐在下方的一張椅子上,一時之間,倒是不太好接話。
賈母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說這後院一個接一個懷上孩子,怎麼你肚子不見動靜。」
鴛鴦幫著賈母整理了一下鬢間的一縷蔥鬱秀髮,說道:「老太太,這個我哪裡知道?」
賈母輕笑了下,說道:「你這也得抓緊才是。」
鴛鴦那張帶著幾顆小雀斑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聲若蚊蠅說道:「老太太,這也不是一個人能急出來的事。」
賈母笑了笑,說道:「倒也是。」
現在不僅是大丫頭,如鳳丫頭還有珠哥兒她娘,現在都有了身孕。
鴛鴦這會兒,則是幫著賈母梳理完頭髮,待梳理而畢,攙扶著賈母,向著榮慶堂而去。
說話之間,待兩人來到正廳。
下首左側則是薛姨媽,右邊兒則是王夫人、邢夫人,不遠處垂手侍立著賈府的一眾嬤嬤和丫鬟。
現在的賈府可謂大漢的頂級豪門,因為賈珩為輔政王,但賈母心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觸。
元迎探惜四春,連同鳳紈,皆落在賈珩手裡,這是何等的地獄笑話?
這會兒,殿間一個嬤嬤來到近前,聲音之中難掩欣喜之色,道:「老太太,政老爺來了。」
賈母蒼老面容之上,密布的笑意慈和而溫煦,問道:「政兒,你這是回來了?」
賈政在乾德元年前往地方擔任學政,如今二月回京述職,還在京中候缺,按著賈珩當初給賈母的說法,應該簡拔賈政為從二品的侍郎。
賈政整容斂色,躬身向賈母行了一禮,問道:「老太太最近可聽得京中的傳聞?」
賈母臉上笑意慈祥和煦,問道:「京中一天天的傳聞多了去了,如今又有什麼傳聞?」
賈政面上憂色密布,說道:「京中街巷之間就有傳言,子鈺並非賈族中人,乃是隆治朝東宮府的六率之長。」
他賈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位麒麟和鳳凰,結果並非賈族血脈,讓這事兒給弄的。
此言一出,榮慶堂中的眾人,面容皆是倏然一變。
薛姨媽聞聽此言,面色詫異了下,問道:「這怎麼可能?」
不是,珩哥兒並非賈家人?那珩哥兒的爵位……嗯,原本就和賈家沒有什麼關係?
嗯,那沒事兒了。
王夫人原本捻著的一顆檀木佛珠,在這時似是微微為之一頓,灰白的眉頭之下,目中現出一絲驚異之色。
如果並非賈族中人,那寧榮兩府的爵位豈不是?賈璉屬於戴罪之身,已被流放在貴州,那榮國府這邊兒唯一的承嗣人就是她們家寶玉。
賈母聞聽此言,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似是現出一抹思忖之色,低聲說道:「那珩哥兒這邊兒是什麼意思?」
所以說,珩哥兒並不是賈族中人,那豈不是說,元春、探春還有惜春幾個還能見於世人?
念及此處,賈母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或者,這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賈政輕聲說道:「現在京中錦衣府已經在搜捕流言動向,但這股流言具體真假如何,卻也不得而知。」
賈母點了點頭,溫聲道:「等珩哥兒回來,你問問他也就知道了,只是珩哥兒這般出挑,竟不是咱們賈家的人?」
她覺得這賈府闔家老少,的確沒有如珩哥兒這般出類拔萃的。
賈政聞言,臉上也有幾許感慨之色流露,輕喚了一聲,說道:「老太太。」
賈母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不提這些了。」
這如果不是賈族中人,反而是一樁好事兒,這東西兩府的爵位也就都可以換賈族中人承嗣了。
賈政默然片刻,溫聲說道:「老太太所言甚是。」
賈母道:「等珩哥兒回來再說吧。」
賈政點了點頭,低聲應了一聲是。
……
……
神京城,寧國府
賈珩在坤寧宮與宋皇后、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幾人先敘著話,然後,沒有在坤寧宮多作盤桓,而是離得殿中,返回寧國府。
剛剛在前廳坐下,下人來報,錦衣府的都指揮使曲朗來稟告。
賈珩讓人請曲朗過來。
曲朗說話之間,快步進入書房的廳堂之中,向著那蟒服青年行了一禮,朗聲說道:「卑職見過衛王。」
賈珩則是在說話之間,雙手虛扶起曲朗,道:「無須多禮。」
曲朗道:「王爺,京中已經開始流傳王爺的真實姓氏了。」
賈珩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抿了一口清茶,道:「京中士林都如何議論?」
曲朗道:「京中說,王爺是蘇氏之子,此事真假不知,許是有心之人的造謠、中傷。」
賈珩想了想,說道:「那就讓錦衣府衛散播出去,就說錦衣府的確查證出,衛王確為蘇姓之子。」
現在也應該逐步將他的身世的真相,給釋放出去了。
曲朗道:「卑職這就吩咐人去辦。」
而後,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問道:「燕王最近在做什麼?」
如今的大漢還剩下最後一股反對於他的暗流,那就是燕王陳澤與朝中的一些貌恭而心不服的反賈勢力。
曲朗拱手道:「回稟衛王殿下,燕王最近讓人辦了一個楊柳詩社,聽說正在延攬京中的士子至詩社當中,研習詩詞歌賦。」
賈珩冷聲道:「假借詩社之名,而行籠絡士人之實,燕王玩的這些把戲,幾乎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事!」
曲朗點了點頭,朗聲說道:「王爺所言甚是。」
賈珩凝眸看向曲朗,低聲說道:「讓人盯著燕王,同時不能卡那麼死,如果燕王想要聯絡京營兵將,暫且不宜打草驚蛇。」
曲朗面色一肅,拱手說道:「是,王爺。」
賈珩沉聲道:「京營方面也讓人嚴格管控火銃、轟天雷,不可使軍械流出分毫。」
他再是智謀卓絕,但也是肉體凡胎,經不住這些火銃槍彈的轟擊。
曲朗聞聽此言,面色一肅,拱手應是。
賈珩斜飛如鬢的劍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幽遠幾許,說道:「接下來,讓本王想想。」
可以說,燕王陳澤不反,他還沒有正當理由再次清洗反對勢力,如果燕王陳澤再將反對勢力誘出,就可一勞永逸解決。
而接下來就是準備祥瑞,登基稱帝了。
而再經過兩三年,他就可至泰山封禪,那時候更具有神聖性和合法性。
洛兒年歲當真是越來越大了,他這個當爹的還是不想讓孩子太過記恨於他了。
待曲朗離去,賈珩神色怔怔幾許,一時之間,臉上難免陷入思量之色。
如今的大漢朝堂,他雖是輔政王,離大位只有一步之遙,但就是這一步,卻如同天塹,不可逾越,因為還不足以順天應人。
而此刻已經是乾德四年,天下之人已經熟悉他這位輔政王代行國政,但這種情況只能會持續到洛兒親政。
而就在這時,一個嬤嬤從外間而來,進入廳堂之中,朗聲說道:「王爺,鴛鴦姑娘來了。」
而就在說話的功夫,卻見鴛鴦一步三晃地來到近前,道:「王爺,老太太那邊兒說有些事相詢王爺,請王爺過去。」
賈珩聞聽此言,心頭似是瞭然幾許,起得身來,隨著鴛鴦前往榮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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