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 賈珩:容妃娘娘,你也不想(2/2)
賈珩面上霜意密布,呵斥道:「娘娘難道不知?八皇子想要取我的性命,還要問我為何要將他抓進詔獄?」
端容貴妃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蒼白如紙,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眸眸光柔潤微微,道:「我知道什麼?」
賈珩凝眸看向端容貴妃,喝問道:「容妃娘娘難道沒有積極參與其中?」
端容貴妃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蒼白如紙,熠熠妙目當中帶著幾許躲閃之意,支支吾吾道:「本宮對此誠不知情。」
賈珩行至近前,目光之中已帶著幾許逼問之意,喝問道:「娘娘當真不知情?」
端容貴妃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熠熠妙目中現出一抹羞惱和慌亂之意,道:「本宮不知你在說什麼。」
賈珩也不多說其他,又行進了兩步,端容貴妃面色愈發慌亂,說話之間,又是向後倒退了幾步,一下子癱坐在一方軟榻上。
畢竟是身材豐熟的熟婦,此刻猛然落座下來之時,身前一團白皙刺目,晃得人眼暈。
賈珩劍眉挑了挑,連忙壓下了肆無忌憚的目光,說道:「容妃娘娘,你也不想……」
端容貴妃:「???」
所以,她也不想什麼?這個賈子鈺究竟想要說什麼?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嗯,當真是下意識的話術,定了定神,朗聲說道:「總之,陳澤罪大惡極,實難寬恕,待其逆舉水落石出之後,交由三法司會審,明正典刑!」
端容貴妃聞聽「明正典刑」四字,芳心劇顫,急聲道:「子鈺,他是咸寧唯一的弟弟,你怎麼忍心痛下殺手?」
賈珩冷聲道:「我是咸寧的夫君,他又如何忍心痛下殺手?」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玉容微變,晶瑩剔透的芳心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擔憂。
賈珩道:「至於咸寧的弟弟……」
你未必不能再生一個。
當然,這話也就在自己心底想想。
端容貴妃還是和甜妞兒不一樣的,他還是要收斂一下本性才是。
端容貴妃定了定心神,美眸之中似帶著祈求,道:「子鈺,你打算如何處置澤兒?」
說到最後,端容貴妃的聲音已有幾許顫抖莫名。
賈珩默然片刻,沉聲道:「燕王怙惡不悛,對我一再相逼,實在忍無可忍,自是要送他去見先帝!」
端容貴妃聽得那陰惻惻的幽冷話語,白膩如雪的玉容忽而倏然一變,眸光當中就見著幾許慌亂之色,顫聲道:「子鈺,你不能這樣!他是你的妻弟啊。」
賈珩道:「我還是他的姐夫。」
說著,轉過身來,向著殿外快步行去。
「子鈺……」端容貴妃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蟒服青年,只覺手足冰涼,一張白淨如玉的臉蛋兒,在這一刻已是蒼白如紙。
賈珩這邊廂說完話,也不多說其他,向著宋皇后所在的坤寧宮行去。
宮苑,坤寧宮——
宋皇后這會兒一襲朱紅色衣裙,蔥鬱秀髮梳成秀麗雲髻,凝眸看向那落座在不遠處的兩個孩子,低聲道:「洛兒,芊芊,等會兒,母后要檢查你們的功課。」
陳洛此刻坐在一張紅漆條案之後,神情嚴肅、凜然,分明是坐得相當板正。
這位幼帝遺傳了賈珩的優良基因,可謂儀表堂堂,器宇軒昂。
而芊芊則是有些多動症,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上,手中握著的一支羊毫毛筆搖晃不停,熠熠妙目是不是去瞥一眼陳洛和宋皇后。
就在這時,一個容貌明麗的女官進得廳堂,行至近前,說道:「娘娘,衛王來了。」
宋皇后這邊廂,輕輕「嗯」了一聲,彎彎如柳葉的柳眉之下,瑩潤無比的美眸凝睇看向那蟒服青年。
賈珩說話之間,快步行至近前,拱手道:「微臣見過娘娘。」
宋皇后還未開口說話,卻見不遠處落座的芊芊公主快步而來,一下子撲進賈珩懷裡,道:「姐夫。」
賈珩一下子攬住芊芊的嬌小身軀,目中滿是寵溺,笑道:「芊芊這是想姐夫了啊。」
宋皇后兩道翠麗柳眉之下,晶瑩剔透的美眸柔潤微微,柔聲道:「她哪裡是想你,分明是不想做課業。」
賈珩笑了笑,看向眼眸骨碌碌不停的少女,低聲道:「這丫頭鬼精鬼精的。」
芊芊也十來歲了,差不多也是大姑娘了。
宋皇后面色詫異了下,道:「子鈺,你來了,案子審的怎麼樣了?」
賈珩道:「回娘娘,先前都已經審過了。」
宋皇后雪膚玉顏上現出幾許擔憂之色,問道:「澤兒先前怎麼說?」
因為,陳澤想要害死賈珩。
賈珩面容冷意如霜,沉聲說道:「陳澤對自己所犯罪行供認不諱,現在錦衣府的刑吏正在訊問陳澤,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水落石出。」
宋皇后面色詫異了下,訝異了下,問道:「難道你還要動刑?」
賈珩冷聲道:「不然呢?」
宋皇后玉容默然,幽幽嘆了一口氣,倒也不好多勸。
賈珩凝眸看向宋皇后,道:「此事就這樣吧,不過主要是查察朝中為陳澤通風報信的黨羽,將其一網打盡。」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閃爍了下,心頭卻沒有那般高興。
因為,麗人深切知道,只怕在這之後,自家兒子的皇位已經坐不長了。
宋皇后默然片刻,柳眉之下,那雙柔潤微微的美眸,眸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你自己有安排就好。」
賈珩問道:「洛兒最近的功課怎麼樣?」
他這個兒子,剛才哪怕是他在和宋皇后敘話,仍然專心致志地書寫著功課,不說其他,單說這份靜氣,就有幾分帝王的恢宏氣度。
陳洛起得身來,雖是小小年紀,但已現出幾許英武、俊朗之象,說話之間,向賈珩行了一禮,說道:「姐夫,朕的功課已經修習至四書了。」
賈珩點了點頭,目露讚許之色:「洛兒天資聰敏,仔細研讀四書,將來不管是治國理政,還是修身養性,你應該都能從中獲益良多。」
陳洛默然片刻,應了一聲是。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眸光柔潤微微地看向賈珩,低聲說道:「洛兒,母后和你姐夫還有些話要說,你先和芊芊去偏殿敘話。」
陳洛這邊廂,輕輕應了一聲,旋即,也不多說其他,轉身向著遠處而去。
待陳洛一走,賈珩凝眸看向宋皇后,然後在一旁的小几上落座下來,道:「這是什麼話?」
宋皇后默然片刻,問道:「你真的要處死澤兒?」
畢竟是自己的侄子,而且宋皇后也擔心因為陳澤之死,為賈珩與咸寧公主的夫妻感情蒙上一層厚厚陰影。
賈珩端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道:「我倒是希望陳澤能夠多一些血性,可以自裁。」
世宗皇帝的血脈,不可能連這點兒血性都沒有吧?
宋皇后聞言,心頭咯噔一下,說道:「不管如何,你與咸寧……」
賈珩幽幽嘆了一口氣,眸光咄咄而閃,道:「咸寧是個識大體的,況且,此事只能留待時間消磨了。」
宋皇后「嗯」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雪膚玉顏的臉蛋兒蒙起一層思索之色。
賈珩默然片刻,道:「不過容妃那邊兒,還望娘娘過去解說解說。」
宋皇后玉容上似是現出黯然之色,說道:「容妃已經恨屋及烏,先前就對我頗多恨意。」
不過麗人轉念一想,自己其實倒也沒有做錯什麼。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眸光溫煦地看向宋皇后,說道:「娘娘,外面的事兒不要太過擔心了。」
宋皇后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撥開賈珩正自作怪的手,道:「你小心點兒,仔細別讓洛兒瞧見了。」
賈珩「嗯」了一聲,輕輕攬過宋皇后的肩頭,道:「以洛兒的聰敏天資,只怕早就有所懷疑了。」
宋皇后聞聽此言,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胭脂紅暈,道:「都怪你肆無忌憚,唔~」
卻見那蟒服青年說話之間,已然湊近自家唇瓣,一下子噙住柔潤微微,攫取著甘美、香甜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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