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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6章 賈珩:如是芝蘭當道,那也不得不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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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溪柳眉之下,清冷瑩瑩的眉眼中見著欣喜之意,說道:「王爺,你來了。」

賈珩面上笑意繁盛,說道:「蘭兒妹妹。」

甄蘭柳眉彎彎一如月牙兒,美眸眸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珩大哥,外面的事兒都料定了吧。」

賈珩道:「先前已經料定得七七八八了。」

甄蘭關切問道:「那呂絳?」

賈珩冷聲道:「呂絳已經出閣,交付錦衣府拿問,別的也沒有什麼,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水落石出。」

甄蘭好奇問道:「那呂絳出閣之後,新的閣臣,當揀選何人?」

賈珩道:「由工部尚書趙翼接任。」

甄蘭面上若有所思,低聲說道:「倒也可行,王爺,過兩天,我和妹妹想要進宮去見見大姐姐。」

賈珩朗聲道:「這幾天過去見見倒也好。」

這會兒,甄溪繞到賈珩身後,給賈珩捏著兩側肩頭,秀麗彎彎的柳眉之下,明眸熠熠而閃,一如星河閃耀。

賈珩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溪兒手法,最近真是越來越好了。」

甄蘭這會兒,端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香茶,茶水裊裊而起幾縷清香。

賈珩拉過甄溪的纖纖素手,也不多說其他,轉而向著里廂而去。

甄蘭也起得身來,隨著甄溪,一同向著里廂快步而去。

賈珩輕輕拉過甄溪的纖纖素手,落座在帷幔遮蔽的廂房當中,凝眸看向甄溪蹲將下來,那雙顫顫巍巍的小手,解著那蟒服少年的衣帶。

甄蘭這會兒,近前而去,落座在那一方鋪就著褥子的軟榻,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見著幾許莫名之色。

賈珩眉頭時皺時舒,垂眸看向那張臉蛋兒氣韻玫紅團團的少女,心神當中就有幾許恍惚。

……

……

錦衣府,官衙廳堂——

曲朗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之後,凝眸看向正在幾個錦衣校尉按住了胳膊進入衙堂的陸理。

陸理面容慘白如紙,眉頭緊皺,目光閃爍了下,清聲道:「本乃是翰林掌院院士,朝廷三品命官,爾等竟敢如此莽撞無禮,實在罪大惡極!」

曲朗沉喝一聲,沉聲說道:「此地乃是錦衣府,無朝廷命官,只有朝廷犯官!來人,跪下!」

說話之間,但見錦衣府衛快步近前,狠狠踹著陸理的腿彎兒,但聽「哎呦」一聲,陸理「噗通」一下子,就是跪將下來,只覺手足冰涼,膽戰心驚。

曲朗點了點頭,溫聲道:「你是如何攛掇監生,來到安順門,圍攻城門?為何如此去做?」

陸理眉頭緊皺,眸光閃爍了下,沉聲道:「這是污衊,本官壓根不知道攛掇監生之事。」

曲朗劍眉挑了挑,粲然如虹的目光閃爍了下,朗聲道:「事到臨頭,竟敢還在狡辯?來人,上刑!」

下方一眾錦衣府衛應諾一聲,然後迅速而去,將陸理的胳膊緊緊按住,然後遞上夾棍,顯然在為其纖纖十指夾住。

陸理疼得滿頭大汗,劍眉挑了挑,悶哼連連。

或者說,原本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陸理,這會兒,就被夾棍一下子夾住,十指連心,夾棍之痛傳來,痛徹靈魂。

曲朗面無表情,劍眉挑了挑,目光冷厲地看向陸理。

過了一會兒,陸理疼得額頭上滿頭大汗,這會兒正在咬牙苦挨。

曲朗轉眸看向一旁的劉積賢,說道:「你在這看著,我去看看呂閣老。」

劉積賢拱手應是。

曲朗說話之間,面色幽沉,離了衙堂,前往偏廳。

而另一邊兒,呂絳的待遇則要好上許多,這會兒,正在幾個錦衣府衛的看護下,坐在一間軒敞無比的廂房當中。

其人面如土色,瘦眉之下,目中滿是頹然和灰敗之意。

此刻的呂絳心頭輾轉來回,思量著先前監生鬧事的諸般隱情,總覺得疑雲重重,似乎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暗中掌控著一切。

就在這時,廊檐外傳來陣陣急促而繁亂的腳步聲,旋即,就見一襲飛魚服、腰懸繡春刀的曲朗,面容沉靜,目光銳利如劍。

呂絳面色凜肅,急聲驚呼道:「我要見衛王!我要見衛王!」

曲朗冷哼一聲,道:「呂大人,你現在見誰都不好使!你現在的案子發了。」

呂絳聞聽此言,心頭湧起一股絕望莫名之意。

曲朗劍眉挑了挑,目光冷閃,凝眸看向呂絳,沉聲道:「現在可以說說,為何要勾連監生,聚眾鬧事,污衊聖躬?」

呂絳面色微詫,凝眸看向曲朗,道:「本官何曾污衊聖躬?」

曲朗冷哼一聲,臉上湧起一抹難以言說的冷意。

「衛王大權獨攬,在朝野上下打壓異己,迫害忠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本閣累受兩朝天子大恩,豈能坐視不理?」呂絳蒼老眉頭之下,目光冰冷無比,沉聲說道。

曲朗劍眉挑了挑,目光深沉幾許,冷聲道:「衛王對大漢社稷忠心耿耿,豈容你污衊分毫?」

「來人,給呂大人上刑。」曲朗威嚴、剛毅的面容之上,可見冷厲之色涌動,沉喝說道。

呂絳沉喝一聲,叱道:「你們敢!本官乃是閣臣,爾等焉敢無禮?」

曲朗擺了擺手,頓時就有兩個錦衣校尉,獰笑著近前,一下子按住呂絳的胳膊。

呂絳心頭大急,臉上滿是密布著惶懼之色。

所謂,今日始知獄吏之貴,呂絳兩榜進士出身,又在地方上權重一方,何時吃過這樣的苦頭?

而後,夾棍夾在呂絳的手指上,但聽痛哼之聲響起,呂絳面色蒼白如紙,只覺痛徹心扉。

曲朗落座在一旁的小几上,這會兒,錦衣府校尉近前,給曲朗遞上茶盅,然後徐徐而退。

曲朗面色冷肅無比,端起一隻青花瓷茶盅,聽著呂絳的痛哼之聲,面無表情。

過了一會兒,呂絳終於熬不住酷刑,向著正在用刑的兩個錦衣校尉,顫聲說道:「我招了,招了。」

曲朗放下手中的茶盅,吩咐著一旁侍奉筆墨的文吏,說道:「李經歷,記錄在案。」

而後,隨著呂絳斷斷續續的敘說,關於如何勾結陸理,唆使國子監監生鬧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道將出來。

而另一邊兒,在劉積賢和錦衣府校尉的用刑之下,陸理同樣招供了勾結監生,聚攏在安順門外鬧事的經過。

至此,一樁讓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大案,一下子就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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