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魏王:他對得起咸寧嗎?對得起父皇嗎?(2/2)
賈珩面色微頓,轉眸看向臉蛋兒玫紅氣韻團團的兩個少女,眸光清冷如水,說道:「蘭妹妹,溪兒妹妹?這會兒好些了沒有?」
甄蘭那張清麗無端的臉蛋兒,已然蒙起一層玫紅紅暈,眉梢眼角就可見綺韻絲絲縷縷的流溢,那雙狹長、清冽的美眸眸光瑩瑩如水,心神當中也有幾許莫名之意。
甄蘭將一顆秀美如瀑的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懷裡,翠麗眉頭之下,似有嫵媚流波。
甄蘭翠麗修眉挑了挑,目光閃爍了下,道:「王爺,內閣方面既無阻礙,那麼揀選親信之人充塞閣部,應無大礙了。」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就怕事情沒有這般順利,李高兩人皆是機警之輩,倒也沒有那般容易的。」
他隱隱覺得事情可能不會這般順利,或者說還有其他的說法。
或者說,從他想要篡奪陳漢皇位之時,註定就要忍受世人的不理解,甄晴、咸寧都不會怎麼理解他。
甄蘭將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貼靠在賈珩火熱的胸膛上,聽著那蟒服少年堅強有力的心跳聲,冷艷、幽麗的妙目當中似有熠熠光輝。
等珩大哥成了皇帝,她應該也就是皇后了。
甄溪將那張明媚、酡紅的小臉,也向賈珩懷裡拱了拱,翠麗修眉之下,那雙熠熠而閃的明眸當中,也有幾許羞意莫名湧起。
賈珩輕輕擁住甄溪光滑圓潤的肩頭,面上也有幾許怔怔出神。
如今的大漢朝堂,文臣對他的「痛恨」和警惕,只怕已經到了極致。
賈珩思量著,正在衣襟里湊著的手,掌指之間,可覺豐盈團團流溢,湊近而來,一下子親昵在那麗人的豐潤臉蛋兒上,就覺脂粉香艷在齒頰之間流溢不停。
甄蘭柳眉彎彎一如月牙兒,那雙綺韻流溢的美眸可見絲絲縷縷的嫵媚流波,道:「珩大哥,想什麼呢。」
賈珩點了點頭,粲然如虹的目光閃爍了下,說道:「國朝立國百年,氣數未盡,尤其自崇平新政之後,國勢日漸鼎盛,正是天下歸心,人心思安之時,貿然行事,只會被氣運反噬。」
甄溪兩道翠麗修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可見眸光瑩瑩如水,柔聲說道:「姐姐應該不知道珩大哥的想法吧?」
賈珩伸手輕輕撫過甄溪的一側柔弱香肩,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如果知道,早就和我拼命了。」
磨盤絕不容許自家兒子的皇位再丟了,哪怕是他,如果敢染指皇位,只怕將來少不了反目成仇。
甄蘭似能捕捉到賈珩心頭的愁悶之情,溫聲道:「不當緊的,等到那一天,我和妹妹再多多勸說大姐姐也就是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等到那時再說吧。」
而此刻的賈珩還不知道,京城中正有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涌動不停,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陰謀。
……
……
時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覺就是兩天時間過去。
國子監監生圍攻安順門鬧事的風波,並沒有平息下去,反而因為一位內閣閣臣和文臣的被牽連,愈發波譎雲詭。
這一天,可見蔚藍無垠的蒼穹之上,天色陰沉莫名,夏雨滂沱傾盆,「噼里啪啦」地拍打在青磚黛瓦的房舍上方,雨水涓涓流淌而下,沿著烏青檐瓦向下流淌。
而庭院西南角的那棵枝繁葉茂的,此刻正在寒風當中隨風搖晃不停,微風吹來,樹葉愈見青翠欲滴。
神京城,魏王宅
魏王一襲素白色蟒袍,腰間纏著一條犀角白玉腰帶,正自落座在一方書房當中。
正值傍晚時分,光線昏暗,高几上已經點起了燭火,搖曳不定的燭火照耀在那魏王那張幽晦不定的面容上,額頭之上纏繞著一根碧玉髮帶。
而那張蒼白衰敗的面容上,就是現出震驚之色,將手裡的書信閱覽再三,只覺一雙手臂都在劇烈顫抖不停。
難以置信!
這同樣是陳淵的一封信,自是記載了對賈珩玷辱皇室血脈的猜測,以及對賈珩勃勃野心的控訴。
其中,以龍鳳胎為線索,將李紈先前生了龍鳳胎一事,與宋皇后和甄晴所生龍鳳胎聯想在一起。
魏王面色變幻不定,那雙陰鷙、冷厲的目光震驚不已,喃喃說道:「母后怎麼可能……」
可以說,魏王實在不敢相信,自家眼中一向聖潔、慈愛示人的母后,竟與比自己年齡還要小上許多的賈珩有著一些私情,而且還孕育了一對兒龍鳳胎。
「不可能,這就是造謠污衊!」魏王將手中的書信放下,猛地砸了下眼前的木質几案,俊朗、白皙的面容之上,五官幾近扭曲。
賈子鈺怎麼可能和母后……他對得起咸寧嗎?對得起父皇嗎?
魏王心頭第一想法就是不信,但其上所列理由卻有理有據,環環相扣。
尤其賈府的孀居寡婦竟然也懷了一對兒龍鳳胎,龍鳳胎何其稀有,又豈是人人都能懷上的?
而賈子鈺向來風流多情,不用多說,那孀居寡婦所生的龍鳳胎多半就是賈子鈺的。
還有其間提及的賈子鈺和母后一同南下歸寧,其中遇到危險,而後兩人在一起單獨相處了大概有一天。
過了一會兒,魏王的心緒漸漸已經冷靜下來,那兩道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目中就可見絲絲縷縷寒芒閃爍。
拳頭這會兒正自攥得骨節發白,面容之上的五官可見神情扭曲。
不管如何,既然陳淵願意救他出得這方牢籠,那他就藉助其力,重新翻盤。
可以說,魏王心頭原本有些死寂的心,一下子重又熊熊燃燒起來。
就在這時,嬤嬤快步進入書房當中,說道:「殿下,衛妃來了。」
說話之間,但見一個身穿天藍色衣裙的麗人,那張端麗、秀美的雲髻下,是一張略帶溫婉可人的臉蛋兒。
雖然,汝南侯衛麒因為附逆之罪,暫且被關押在刑部天牢,但衛妃卻並未受得絲毫牽連,而是留在魏王府里照顧魏王。
「王爺,天色不早了,該用晚飯了。」麗人婉麗、明淨的眉眼柔波瀲灩,而那張豐潤、明艷的臉蛋兒現出幾許明媚之意。
魏王劍眉挑了挑,面色變了變,目光溫和幾許,低聲說道:「王妃,你先回去,我這邊兒還有其他事情要料理。」
麗人面容黯然幾許,「嗯」了一聲,然後離了廳堂。
魏王起得身來,在書房之中來回踱著步,面容上神情一時瘋狂,一時狂喜。
如果陳淵將他救出去,那麼在地方上打出勤王旗號,這局面就可得解。
京城已經成為那衛王的大本營,他在京城根本就打不開局面。
不管陳淵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要借著這股東風,徹底翻身!
神京城,宅邸
陳淵此刻一襲青衫直裰,立身在窗欞下,看向外間煙霧緊鎖的煙雨,神情曠遠無比,道:「魏王那邊兒答應了?」
阮永德點了點頭,溫聲說道:「魏王現在只有這一條活路,也不可能不答應。」
陳淵容色微頓,劍眉之下,目光瑩瑩如水,溫聲道:「剩下的就看高仲平那邊兒,如果其人下定決心,那麼我就可前往巴蜀之地,在這一二年當中,豎起義旗,討伐賈逆,扶持社稷!」
阮永德劍眉挑了挑,眸光深深,低聲說道:「朝廷這兩年打算征討和碩特與準噶爾,公子到了四川之後,還當聯絡著兩地,如果能夠掀起西北與藏地之亂,那時候就可糜爛數省,唯有集多方之力,才能抵擋神京城百戰驍銳的襲擊。」
陳淵點了點頭,面容之上,神色幽沉莫名,溫聲道:「的確如此,如今京營軍卒多為百戰老卒,戰力勇猛,如果單獨是在四川等地起事,根本難以抵擋京營大軍的剿滅,需要聯絡多方兵馬,共抗漢軍。」
阮永德點了點頭,拱手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