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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7章 楚王:子鈺,救我!子鈺救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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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來此,看來魏王反叛,背後也得了皇后的支持。

少頃,在殿中大漢文武群臣的矚目下,就見一位宮裳華麗,雍容美艷的麗人,在女官和內監的簇擁下,款步盈盈進入殿中。

「見過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殿中群臣向著那雍容美艷的麗人,行禮說道。

「諸卿平身。」宋皇后春山如黛的翠麗柳眉之下,那雙晶然瑩瑩的美眸,逡巡過一眾群臣。

這一刻的雪美人,姿態秀麗,雍容華艷,行走之間,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貴氣。

眾臣道了一聲謝,紛紛起得身來。

宋皇后容色微頓,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逡巡過一眾朝臣,清聲道:「諸卿,陛下如今龍體抱恙,因楚王之所言所受蠱惑,立楚王為嗣,諸卿以為該如何視之?」

殿中,一時間無人可應。

「李閣老。」宋皇后轉過那張似蒙著一層清冷寒霜的明媚玉容來,凝眸看向李瓚,問道。

李瓚點了點頭,道:「皇后娘娘,此詔書是聖上所立,我等內閣諸臣工,唯聖命而遵,還望娘娘體諒。」

這個時候的內閣,還是要以崇平帝的詔書

猶如一家家族企業,職業經理人雖然掌控了權柄,但在創始人的控制下。

「高閣老,你是陛下潛邸之時的舊臣,陛下立楚王為嗣,你覺得合適嗎?」宋皇后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眸光深深,帶著幾許質詢之意。

高仲平迎著宋皇后的「拷問」目光,一時間訥訥不能應。

宋皇后點了點頭,說道:「本宮與妹妹為陛下養育了四個兒子,成年者就有三人,諸子當中,本宮不敢說都教導有方,但也未聞有紈絝子弟,本宮三子,難道無一人有德才可擔社稷之重?」

這就是在向殿中群臣打感情牌。

而殿中群臣面色變幻,顯然也為宋皇后之言動容。

宋皇后母儀天下以來,從無干政之舉,後宮外戚也罕少驕橫跋扈之舉,堪稱賢后。

但這樣一位賢后,兩子皆沒有立為東宮,如果再加上端容貴妃的兒子,那幾乎是顆粒無收。

宋皇后修麗雙眉之下,點了點螓首,說道:「陛下為國事憂勞成疾,本宮心中實是痛之,侍奉湯藥近前,陛下如今受了楚王蠱惑,立其為嗣,諸位以楚王之德才,可堪社稷之重?」

在場一眾殿中群臣,面色變幻不定。

宋皇后點了點螓首,說道:「諸位,陛下正在病榻當中,心情鬱郁,難免有些昏了頭,諸卿乃是正臣、良臣,當以大漢社稷為重,對陛下匡正規勸,如何任由陛下一錯再錯?」

宋皇后畢竟是皇后之尊,在外朝向來有賢后之稱,此刻雖然也有干涉內政之嫌,但殿中群臣一時間卻無法反駁。

還是那句話,宋皇后因為其悲慘的遭遇,儼然已然成為一個苦情人物。

宋皇后點了點頭,說道:「然兒,內閣方才擬旨了嗎?」

魏王面色遲疑了下,目光深深,朗聲道:「內閣中書已經代為擬旨,但內閣幾位閣老卻並不副署其名。」

梁王道:「母后,已吩咐小吏捉刀代筆,諸位閣老並無反對意見。」

宋皇后修麗雙眉蹙了蹙,清眸目光轉眸看向內閣首輔李瓚,說道:「李閣老為何不副署其名?」

「此乃矯詔,我等實難副署其名。」李瓚面色凜肅,目光堅定無疑,開口說道。

宋皇后玉容清冷如霜,說道:「以本宮之懿旨,廢黜楚王,改立魏王,內閣即行擬制詔書。」

李瓚說道:「娘娘,後宮不得干政,況且皇后娘娘也要聽從聖上之旨。」

如果是馮太后的旨意,或許還有用,因為馮太后作為先皇的遺孀,其威權悉出於先皇隆治帝,甚至能部分干擾崇平帝的意志。

宋皇后蹙了蹙修麗雙眉,美眸瑩潤微微,道:「聖上如今正處病榻之中,意志多有混亂,旨意多有亂命,爾等內閣以往對聖命就常有封駁之舉,如此亂命,如何還能奉詔?」

「詔書旨意已經頒布中外,天下省府州縣,皆應其事,豈能朝令夕改,引得天下之人恥笑?」李瓚瘦松眉之下,蒼老眼眸目光深深,低聲道。

宋皇后點了點頭,道:「楚王失德被廢,如何算是朝令夕改?」

說著,看向一旁的高仲平,問道:「高閣老,你來說說此事。」

高仲平面色微頓,道:「娘娘,此事詔書已經傳之於中外,娘娘……此舉實在有害大漢社稷,微臣懇請娘娘三思。」

宋皇后白淨面容現出一抹慍怒,嬌叱說道:「陛下棄嫡立庶,難道不大害社稷?如今鬧得刀兵之氣四起,引動朝野上下人心不安,豈非大害社稷?內閣擬旨,廢黜楚王之東宮之位,不得有誤!」

說到最後,麗人疾言厲色,柳眉倒豎。

內閣首輔李瓚,面色一肅,拱了拱手,說道:「微臣,實難遵命。」

高仲平這會兒,已經示意對李瓚之言難以遵命。

宋皇后眉頭緊皺,晶瑩如雪的玉容清冷如霜,秀麗黛眉下,熠熠而閃的妙目當中現出一抹惱怒。

這是欺負她一介女流之輩。

而另一邊兒,賈珩則是換了一身素白蟒服,翻身騎上馬,出了寧榮街,此刻街道上雖有五城兵馬司兵丁巡檢、戒嚴,但見蟒服少年仗其勇力,策馬狂奔,雖呼喝相阻,但一時未攔得住。

賈珩一路騎馬向著京城邊牆而行,一下子上了城牆。

此刻,城牆上的將校,乃是京營練武營的將校,正在與幾個將校躲在墩子裡喝酒烤火。

這會兒,卻聽說賈珩來此,心神一驚,連忙領著一眾將校,抱拳道:「末將練武營遊記擊將軍彭麟,見過節帥。」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打量著眼前面容粗獷的虬髯大漢,問道:「彭游擊,方才可曾聽到城中的動靜?」

彭麟詫異了下,說道:「方才倒是聽到喊殺聲,不知城中生了何事。」

賈珩面色淡淡,點了點頭,說道:「京中生亂。」

彭麟道:「京中街面治安防務由五城兵馬司操持,我等外將,無聖旨不得擅入京城半步。」

賈珩道:「魏王以五城兵馬司檢丁封鎖神京城,率府衛攻打宮城,驚擾聖駕,許游擊,本王受聖命,調兵遣將入宮平亂?」

這也是一次試探,在他沒有聖旨,不出示天子劍的情況下,是否能夠憑藉一張嘴調兵遣將。

彭麟聞聽此言,並無遲疑之意,拱手說道:「節帥稍候,末將這就讓人召集將校兵丁。」

說著,吩咐著身邊兒的一眾小校,前去調撥兵丁。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城頭上還有多少兵馬?」

彭麟高聲道:「五千兵馬。」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魏王府衛兵多勢眾,通知其他幾門守將,再調撥五千兵馬隨本王進宮勤王。」

一萬兵馬差不多也夠用了。

太多的話,事後內閣和楚王只怕也會犯嘀咕,只憑他一句話,京營皆聽命行事,實在細思恐極。

彭麟抱了抱拳,應諾一聲。

待彭麟開始動作起來,賈珩劍眉之下,清眸目光轉而望著宮苑方向,目中見著一抹幽晦。

他在關鍵時刻與其說是站在楚王一方,不如說是在站在大義一方,完全遵從崇平帝的臨終旨意。

這在士林輿論中的政治評價,是比較高的。

只是甜妞兒見到他之後,只怕會心生怨懟了。

而後,伴隨著京營守城兵馬開動起來,賈珩率領一眾兵將,風馳電掣一般,向著宮城席捲而去。

街道之上巡查的五城兵馬司檢丁,在得了魏王陳然的命令,此刻攔住在賈珩與隨後的京營兵馬之前。

「來將,止步!」五城兵馬司的檢丁高聲說著,張弓持刀,嚴陣以待,面對著眼前的京營兵馬,一時惶懼莫名。

賈珩手持馬刀,高聲道:「本王衛郡王賈珩,奉皇命入宮勤王,五城兵馬司不得阻攔!」

此刻,攔路的一眾五城兵馬司兵將,就有帶頭的中階將校看到那蟒服少年,目中不由現出一抹驚疑不定,道:「是衛郡王。」

賈珩做為當初五城兵馬司改制的操辦人,有不少五城兵馬司將校都認得賈珩。

如何敢攔阻?

待五城兵馬司的兵丁徐徐散開,京營精銳浩浩蕩蕩,向著宮城席捲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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