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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6章 李瓚:八皇子龍章鳳姿,性行溫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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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麗人難過的幾乎不能呼吸。

這會兒,李瓚說話之間,來到馮太后近前,輕聲說道:「娘娘,還請娘娘暫且接管宮中事務。」

馮太后容色微頓,說道:「這些交給容妃也就是了。」

這會兒,端容貴妃容色微頓,翠麗如黛修眉之下,眸光溫煦地看向馮太后,行至近前,道:「臣妾這就先將甄氏幽禁起來。」

說話之間,吩咐著身旁的宮女和內監,道:「將甄氏暫且監押在坤寧宮,其他的之後再說。」

「是。」周方內監和宮女也不多說其他,旋即,開口說道。

李瓚拱了拱手,道:「太后娘娘,明日一早兒,微臣召集滿朝文武擁立新君。」

所謂夜長夢多,只有先定了君臣名分,後面的事兒也就相應好辦了。

這個時候,眾人這會兒都默契地沒有提及賈珩。

或者說,與賈珩的談判,也要等賈珩從神京城回來之後再說。

馮太后也有些乏了,在幾個嬤嬤的陪同下,離了武英殿,向著後宅而去。

此刻,幾個嬤嬤和女官攙扶著失魂落魄的甄晴離了武英殿,前往坤寧宮幽禁。

端容貴妃此刻凝眸看向李瓚,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眸光晶瑩閃爍,說道:「李閣老,兵馬再在宮中盤桓,刀兵之氣驚擾宗室,也讓朝野中人驚疑不定。」

李瓚默然片刻,說道:「娘娘放心,既然諸事已畢,斷不讓京營兵馬驚擾到宮苑安寧。」

端容貴妃修眉挑了挑,眸光清冽,問道:「子鈺那邊兒,怎麼說?」

李瓚想了想,輕聲說道:「娘娘可以去和咸寧公主多說說話。」

接下來和衛王的談判,咸寧公主的態度至關重要。

咸寧公主現在又有了衛王的骨肉,衛王不可能不會投鼠忌器。

端容貴妃柔聲道:「咸寧這會兒就在宮中,本宮一會兒就和她說說話。」

李瓚這會兒,也不多說其他,眸光灼灼而閃,說道:「娘娘,再有幾天,衛王就可能回來了,那時候能否迫使衛王讓步,全在娘娘和咸寧公主身上。」

端容貴妃面帶憂色地看向李瓚,說道:「那即行削去子鈺的親王爵位也就是了,不可逼迫過甚。」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用非要撕破臉。

李瓚整容斂色,拱手說道:「娘娘放心,衛王乃國家棟樑,朝野上下豈會加害,如今削去其親王之爵,郡王之爵仍是世襲罔替,與國同休,這才是愛護長久之道。」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李閣老了。」

李瓚點了點頭,眸光灼灼而閃,拱手稱是。

端容貴妃說完,倒是並沒有在武英殿多待,就向著外間而去。

至於八皇子陳澤則是留在了武英殿中,由李瓚耳提面命之後幾天的登基事宜。

嚴燁見得這一幕,情知如今大局抵定,心頭當中難免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狂喜之意。

等到新皇登基,獎掖功臣,他的郡王爵位定然可以恢復過來。

曹變蛟在一旁見著這一幕,粗眉之下的虎目,卻不由幽晦幾許。

再過幾天,衛王應該會過來才是。

……

……

宋皇后所在的殿中——

宋皇后此刻落座在一張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而那張白膩如雪的綺麗玉容上現出一抹莫名之色。

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眸光閃爍片刻,道:「也不知道外面情況怎麼樣了?喊殺聲這會兒好像要弱了一些了。」

宋皇后語氣當中就有幾許不確定,道:「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咸寧公主蹙了蹙修眉,白膩如雪的玉容上現出思索之色,輕聲說道:「母后,我隱隱覺得情況有些不太妙。」

宋皇后翠麗修眉之下,眸光溫煦,柔聲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高挑,面容白淨的嬤嬤進入殿中,低聲道:「娘娘,端容貴妃娘娘來了。」

宋皇后聞聽此言,好奇問道:「妹妹,外面怎麼樣了?太后喚你過去做什麼?」

端容貴妃那張雍容華美的臉蛋兒上,懸掛著繁盛無比的笑意,道:「姐姐,外邊兒的兵亂已經消失了。」

宋皇后修眉挑了挑,眸光溫煦,說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端容貴妃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似蒙上一層酡紅如醺的氣韻,抿了抿粉潤微微的唇瓣,輕聲說道:「太后的意思是,廢掉了幼帝陳杰,然後讓澤兒登基稱帝。」

宋皇后:「……」

什麼情況?澤兒怎麼可以登基稱帝?

此刻的宋皇后大概有一種大吃一驚的感覺。

因為在宋皇后的感官中,端容貴妃從來是不爭不搶的性子,但就是這樣不爭不搶的性子,卻最後摘了最大的果子。

端容貴妃似是有些感慨,道:「姐姐,太后和內閣的意思,說是國無長君,主少國疑,澤兒年歲稍長,恰巧頂了上去。」

宋皇后定了定複雜的心神,柔聲道:「澤兒,他是個聰敏仁孝的,如果能夠登基稱帝,於國於民,倒也是一樁好事兒。」

此刻的宋皇后,抬眸之時,不由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陳洛,心頭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楚之感。

她才是姐姐啊,她的洛兒還沒有做皇帝呢。

咸寧公主細秀彎彎的柳葉細眉,美眸涌動著難以置信,訝異問道:「阿弟這是要登基了?」

這好端端的,阿弟怎麼要成為皇帝了?

「曾太皇太后已經決定了,內閣擬旨,改立你八弟為皇,在這兩天就會遞送至神京。」端容貴妃解釋說道。

說著,然後,端容貴妃轉眸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說道:「咸寧,你弟弟這次登了基,還需要你這個當姐姐的多加看顧一些。」

咸寧公主那春山如黛的細眉之下,美眸眸光閃爍,語氣關切問道:「母妃,此事,先生可曾知曉?」

咸寧公主也並非沒有政治智慧之人,大概也明白過來,這是一次瞞過賈珩的政變。

只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那張冷艷、雍麗的臉蛋兒之上的笑容,分明是凝滯了一些,說道:「子鈺不是去了太原?」

咸寧公主道:「先生那邊兒回來之後,又該如何是好?」

端容貴妃那雙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而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正自沁潤著柔波漣漪,說道:「等他回來以後,母妃和他再說說,倒也不遲。」

宋皇后在一旁母女兩人敘話,心緒當中,分明正是思索來回,多少有些不落定。

那個小狐狸,真的會捨得將自家兒子的皇位讓給別人?

與其這般,不如將她的兒子一下子抱將過去,登基稱帝,定然能夠成為明君聖主。

端容貴妃細秀柳眉下,那雙晶然熠熠的美眸瑩瑩如水,低聲道:「子鈺這會兒在山西太原,也不知怎麼樣了。」

咸寧公主那雙嫵媚流波的清眸,似沁潤著嫵媚波光,心頭湧起一陣擔憂,低聲道:「這兩天,先生應該就會過來的。」

端容貴妃心頭之中,卻有些莫名擔憂,嘆道:「是啊。」

只怕子鈺回來,不會善罷甘休。

但她也是被逼的,誰讓子鈺穢亂宮帷,玷辱天子血脈?

世宗憲皇帝待他不薄,怎麼能做出這等寡廉鮮恥之事?

宋皇后抬眸瞥了一眼外間的蒼茫天色,心思複雜莫名,低聲說道:「妹妹,天色不早了,咱們先行用膳吧。」

端容貴妃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拿起一雙竹筷子,開始用起了飯菜,只是心緒頗為不平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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