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賈珩:似乎都不如甜妞兒一人(求月(2/2)
平常她伺候的時候,也沒有見他……
難道是她不如三姐兒?
女人在這個時候,仍然不忘攀比。
賈珩道:「可卿,岳丈大人那邊兒怎麼樣?」
秦可卿那張雍美、豐麗的臉蛋兒,分明已然羞紅如霞,彤彤如火,宛如錦繡雲鍛,柔聲道:「夫君,爹爹他年歲大了,我說要不明年讓他致仕算了,也能在家好好歇歇。」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也好。」
秦可卿語氣頗見羞惱之色,說道:「夫君愣著做什麼?」
真是的,明明說她奶香奶氣的,這會兒卻停了下來?
什麼意思,嫌棄她了是吧?
賈珩似是會讀心術一般,湊到麗人身前的一片雪白粉膩當中,頃刻之間,在脂粉雪堆里打滾兒,雪嶺噙梅。
而秦可卿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騰」地羞紅一片,旋即浮起彤彤紅霞,輕輕摟著賈珩的頭,白璧無瑕的天鵝頸,此刻已經酡紅片片。
而此刻,賈珩完全沉浸在秦可卿的豐軟瑩瑩中。
秦可卿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卻漸漸湧起一股安定。
無論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她始終是他的正妻,還給他生養了一個孩子。
這會兒,倒是尤氏一時間無事可做。
而在這時,尤三姐似乎察覺到尤氏的這種窘境,說道:「大姐,我這會兒腮幫有些酸了,你替我吧。」
尤氏聞言,秀麗、溫柔的玉頰稍稍詫異了下,說道:「啊,這……」
尤氏先前還真沒有嘗試過。
「大姐,愣著做什麼?」尤三姐輕笑了下,看向略有些侷促的尤氏,輕聲說道。
尤氏見尤三姐讓開路途,但仍是扭扭捏捏,支支吾吾說道:「我也不會的。」
此刻的麗人明明年近三旬,那豐熟的眉眼氣韻,似無聲流溢。
尤三姐此刻,就湊到尤氏耳畔,柔聲道:「我教大姐啊。」
尤氏抿了抿粉潤微微的唇瓣,湊近而去,忽而就覺一股令自己心驚肉跳的氣息衝上腦門兒,讓尤氏嬌軀綿軟一團。
以往,都是欺負她的時候,不想竟是如此。
而後效仿著剛才偷偷看到的尤三姐,輕輕握持,粉唇微啟,連忙閉上眼眸。
此刻,一方漆木高几上的花瓶兒,那枝繁葉茂的丁香花若隱若現,似隨風而動,漫捲漫舒。
尤三姐這會兒也一下子湊了過來,一時間,三顆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挨在一起,分明是有些擠。
尤氏那張溫婉、秀雅的臉蛋兒赫然羞紅如霞,點了點頭,說道:「三姐兒,你先來吧。」
她這都還沒有…弄夠呢。
怪不得三姐兒和二姐喜歡侍弄著,的確是有些讓人迷醉其間。
念及此處,尤氏那張臉蛋兒酡紅如醺,在心底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她真是個騷蹄子,說這些做什麼?
「咱們三姐妹,正好夠。」尤三姐輕笑了下,眉眼嫵媚流波,柔聲說道。
尤氏:「……」
這都是什麼話?什麼叫三姐妹正好夠?她卻不知道如何……
只是稍稍垂下美眸,看向尤三姐的動作,尤氏修麗雙眉揚了揚,美眸瑩潤如水,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而賈珩此刻摟著秦可卿的削肩,湊到麗人兩片略有幾許柔軟、桃紅的唇瓣上,忽而身形一震,只覺渾身酥麻不勝。
這個尤三姐,真是胡鬧。
簡直是三重BIFF迭加,這誰頂得住?
這些後宅中的姑娘,進化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賈珩凝眸看向那尤氏三姝,那三張或艷冶、或靜美,或溫婉的臉蛋兒,好似蒙起淺淺玫紅紅暈,似明媚、秀麗的桃花一般,尤其在彤彤燈火映照下,就有著一種驚心動魄之美。
賈珩一時間,就有幾許恍惚之意。
不知為何,想起了咸寧、嬋月還有宋妍她們三個,是的,他也難免會對比。
不過,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似乎都不如甜妞兒一人…在大雁塔上的丁香漫捲,讓人印象深刻。
母儀天下,至尊至貴之人,眼神迷離地仰頭看著他…
窗外,陽春三月的和煦春風吹動著樹枝枝丫,在空氣中發出沙沙之聲,梧桐樹樹葉一片片,隨風颯颯而響。
如霜月華,似是如紗似霧籠罩著大地,偶爾在寧榮街的街巷之中,似是聽到幾聲狗吠之聲,以及幾隻野貓的喵嗚,在廊檐上響起。
分明是春天到了,又到了繁衍的季節。
……
……
就在賈珩與嬌妻美妾顛鸞倒鳳之時——
神京城,城西的一座高門宅邸當中,在朗月孤星中靜靜矗立,光影流波,照耀在青磚黛瓦上。
後院,氣氛靜謐無比,只有一兩個稀疏的星火,依稀可見。
而書房之中,一方雕鏤花朵的漆木高几上,一盞青銅燭台明亮,橘黃燈火彤彤而閃,同樣將幾道人影倒映在牆面上的書畫。
陳淵劍眉之下,目光銳利幾許,恨恨道:「那賈珩小兒回來了!」
此刻的陳淵,還不知道自己心儀的顧若清,已然被賈珩擺成了各種姿勢,就差三通。
一旁的陳淵謀主,眉頭緊皺,沉聲道:「這次聽說是要平滅遼東,在酒宴上,這位衛國公誇下海口,說要拿下遼東女真。」
「滅國之戰,沒有那般草率,還要準備至少一個月。」陳淵面色微頓,朗聲道。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一道老僕人的聲音,說道:「公子,顧姑娘來了。」
陳淵聞聽此言,臉上的神色不由稍稍詫異了下,連忙說道:「快快相請。」
陳淵說話之間,起得身來,抬眸看向那身著青色裙裳的麗人,那雙粲然而閃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驚艷。
「若清,你來了。」陳淵面色微頓,凝眸看向那麗人,心頭不由湧起一抹欣然之意,問道:「若清,你這段時間做什麼去了?」
顧若清螓首點了點頭,柔聲道:「也沒做什麼,就是出去走走。」
本來是不想來見這陳淵的,但過來幫他打探一下風聲也好。
「若清,請坐。」陳淵招呼著顧若清,那張俊朗白皙的面容上,笑意不減繁盛。
說話之間,顧若清落座下來,這會兒僕人奉上香茗,然後徐徐而退。
陳淵道:「出去走走也好,不像我,在京里完全走不開。」
顧若清神色淡淡,柔聲道:「最近在做什麼?」
陳淵毫不在意,擺了擺手,說道:「還能做什麼?就是聯絡……」
「咳,公子。」在陳淵身後侍立的阮永德咳嗽了一下,提醒陳淵,不可什麼都竹筒倒豆子一般。
顧若清此刻將手裡的茶盅放下,點了點頭道:「既是不方便說,那我也就不多留了。」
陳淵聞言,心頭一急,連忙道:「若清說笑了,你也不是外人。」
說著,敘說道:「就是對付那個賈珩小兒,他一再壞我們的好事兒。」
陳淵也不是傻子,此刻就將話語含糊其辭。
顧若清點了點頭,說道:「這位衛國公,與師妹訂婚,師妹那邊兒,可有什麼動靜?」
「你別在我這兒提她!」陳淵眉頭微微皺起,那張白皙如玉的面容上,可見鐵青怒氣涌動,沉喝說道。
顧若清此刻蹙了蹙修麗秀眉,那雙晶然美眸蘊藏著瑩潤光芒,幽聲說道:「師妹她也是有苦衷的。」
「以身侍賊,能有什麼苦衷?她怕是忘了,當初周王府是如何滅門的?」陳淵面容膚色白淨,冷聲說道。
顧若清此刻聽著陳淵之言,芳心煩厭不勝,但臉上神色不露分毫,沉聲說道:「師妹她有自己的計劃。」
陳淵容色微冷,沉聲道:「所謂的廢太子遺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聖母都告訴我了,那賈珩小兒根本不是什麼廢太子遺嗣,當初說什麼找廢太子遺嗣,偏偏將自己給搭了進去。」
顧若清容色明麗,冷聲道:「是不是廢太子遺嗣,也沒有什麼重,他…那賈子鈺手握重兵,又是皇帝的心腹,師妹在他…那賈子鈺身邊兒,起碼能夠多多打探消息,為以後行動提供方便。」
陳淵冷哼一聲,道:「方便是沒有見著,但幫著那賈珩打了不少勝仗,從西北再到遼東,不知壞了我們多少事兒。」
顧若清道:「縱是你成事,這些異族蠻夷終歸還是要平定的。」
陳淵聞言,面色怔怔,倒是一時語塞。
這句話說的的確沒錯,縱是他得了天下,這些異族蠻夷,他也是要一一料理的。
他陳淵,將來要做大漢的一代聖皇大帝!
文治武功,赫赫而勝,遠邁前代。
只是如此一來,原本通過外患圍攻,而內憂排除的陽謀策略,只能變成一場陰謀。
不,還有別的,那就是這一次賈珩小兒平滅女真,勢必要帶走大量的京營兵馬,那時候神京城內必然十分空虛。
他那時就可以趁機起事。
顧若清修麗雙眉之下,目光凝眸而閃,靜靜看向陳淵,溫聲說道:「總之,師姐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說著,麗人芳心之中,就有幾許羞惱。
她如今也是身心俱歸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