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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6章 宋皇后:就不知是饞她的身子(求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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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6章 宋皇后:就不知是饞她的身子……(求月票!)

神京城,大明宮,熙和宮

賈珩清越而明澈的聲音,此刻在殿中響起,讓殿中一眾內閣軍機大臣,臉上多是現出欣然。

這種話,如果是旁人來說,自然效果大打折扣,但讓賈珩這位衛國公出言,無疑給上上下下吃了一顆定心丸。

哪怕是袁嘟嘟的五年平遼,都讓崇禎心頭歡喜不勝。

不過賈珩還真是五年,可滅遼東。

滿打滿算,從崇平十四年到崇平十九年,也就五年時間。

但賈珩這時話鋒一轉,正色道:「聖上,不過,微臣以為女真韃子畢竟建國稱制數十年,底蘊豐厚,故而……我朝野上下不可大意,仍需不驕不躁,謙虛謹慎。」

這是偉人所言之語。

所謂機事不密則害成,事以密成,語以泄敗,他此舉更多是鼓舞天子和群臣的士氣,省得聞知幾路大軍來伐之時,朝堂再起反覆。

崇平帝面色微怔,喃喃說道:「驕兵必敗,謙虛謹慎,不驕不躁,子鈺說的是啊。」

這八個字的確越咀嚼,越有味。

魏王與楚王兩人看向那蟒服少年,清峻劍眉之下,那雙銳利目中見著一抹羨慕。

崇平帝目光微頓,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溫聲道:「子鈺坐,一同用些飯菜。」

具體的調兵遣將,顯然不能當著一眾朝臣的面敘說來由,以免泄露軍機樞密。

賈珩落座下來,正襟危坐,面上謙虛依舊,似是全無驕橫之氣。

只是一想到那蟒服少年,在京中漸漸聲名鵲起的好色之名,在場朝臣又覺得多少有些割裂之感。

人都有所好,這衛國公少年風流,大抵就是如此。

似乎也不可過於苛責了。

待在一起用過午膳之後,朝臣也就漸漸散去。

賈珩這會兒,倒也攙扶著崇平帝的胳膊,與魏王陳然、楚王陳欽一路向著坤寧宮行去。

正是春日午後,日光明媚,空氣中漂浮著若有若無的花草氣息,一股春天的氣息瀰漫至鼻翼中。

崇平帝此刻並未飲酒,清聲道:「子鈺,你可將調兵遣將之事交給手下人去辦,這幾天好不容易回來,多與咸寧團聚團聚,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有六七個月了。」

賈珩面色溫和幾許,點了點頭,說道:「聖上放心,我這幾天會多陪陪咸寧的。」

「她此刻就在容妃那裡,等會兒,你就去看看。」崇平帝看向那蟒服少年,叮囑道。

子鈺他其實也是自己的女婿,先前過於防範,有些刻薄了。

賈珩應了一聲,然後攙扶著崇平帝來到坤寧宮之前。

這會兒,宋皇后從殿中緩步出來,柳眉之下的鳳眸,一眼就看向那蟒服少年,只覺嬌軀輕顫,萬千思念與欣喜、幽怨在心底交織一起。

這個小狐狸,在外面也不知有沒有想她……

幸在麗人氣度雍容,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心緒,喚道:「陛下。」

這會兒,魏王陳然朗聲道:「兒臣見過母后,母后千歲千千歲。」

楚王陳然同樣快行幾步,喚道:「兒臣見過母后。」

宋皇后面上笑意嫣然,說道:「楚王一路辛苦而來,不如先回去歇著吧。」

楚王陳欽:「???」

什麼意思?他是外人是吧?

不過,宋皇后這也算是體恤庶子宗藩,旁人倒也說不出什麼不對來。

這會兒,崇平帝也開口道:「天色不早了,楚王與魏王,你們兩個都先回去吧。」

魏王愣怔了下,但還是拱手道:「父皇好生歇著,兒臣先行告退。」

楚王陳欽這會兒,同樣面色微定,拱手說道:「父皇,兒臣告退。」

待兩人離去,一旁的宋皇后那張豐艷、明麗的臉蛋兒上,頓時見著盈盈笑意,輕聲道:「陛下,咱們去殿裡敘話。」

其實,崇平帝並未喝酒,只是主持了一場酒宴許久,神思倦怠。

賈珩此刻與宋皇后扶著崇平帝來到坤寧宮,進入暖閣之中,讓崇平帝歪靠在靠在軒窗上的軟榻上,閉目養神,沒有多大一會兒,就已鼾聲響起。

而這邊廂,宋皇后與賈珩一起出得殿中暖閣,來到偏殿中。

雪膚玉顏的麗人,目光略有幾許複雜地看向那少年,心頭恨不得將其摟入懷中,柔聲道:「子鈺,咸寧這會兒和嬋月、妍兒她們在容妃那裡,你等會兒去看看。」

賈珩道:「微臣一會兒就去見見。」

這個甜妞兒,剛剛見面就剛開始攆人了?

宋皇后看向賈珩,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說道:「陳洛還有芊芊,上回還問他姐姐姐夫呢。」

等會兒也讓這個小狐狸看看他那一雙兒女,天天聚少離多的。

嗯,不對,原來就不是一家四口。

賈珩面色一怔,提醒道:「小皇子,好像該讀書了吧。」

「讀書還早著呢。」見那少年關心自家兒子,宋皇后芳心一甜,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輕笑盈盈,柔聲道:「不過已經準備尋翰林院和弘文館的翰林和博士發蒙了。」

賈珩想了想,道:「微臣看看小皇子。」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血濃於水,也得時時看一下。

至於培養感情,只怕是不能了。

雪膚玉顏的麗人聞言,芳心跳了跳,秀麗黛眉之下,晶然美眸現出一抹欣然之色。

這個小狐狸,總算還有點兒良心,知道惦念著她。

就不知是饞她的身子,還是真的掛念她們娘仨兒。

不大一會兒,幾個嬤嬤抱著小皇子陳洛與陳芊芊,從不遠處過來。

兩個生的粉雕玉琢,奶香奶氣的小孩子,看向崇平帝與宋皇后,糯聲喚道:「父皇,母后。」

賈珩近前而去,凝眸看向粉雕玉琢的陳洛與芊芊,道:「小皇子和小公主,真是冰雪聰明,有些像是娘娘。」

宋皇后則是看著那蟒服少年與兩個小孩兒親子互動,心底湧起一股欣然和甜蜜之感。

賈珩逗弄了一會兒兩個奶香奶氣的小孩兒,這時,見崇平帝臉上正是見著一抹倦意,道:「聖上先行歇息,微臣先行告退。」

他怕再在這兒待下去,會趁著天子熟睡,與甜妞兒痴纏,那可真是太……

不能想,再想,可能要炸。

只能說,作死是人類的天性。

一段時間不見,甜妞兒真是愈發豐腴、艷麗,好似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只是咬一口,似就汁液橫流。

嗯,不能再想了,過幾天得尋個機會去大慈恩寺一趟。

宋皇后點了點螓首,粉膩明艷的玉容之上,見著一抹詫異,輕柔說道:「去罷,咸寧那邊兒聽到你,估計急壞了,你快些過去,仔細她別動了胎氣才好。」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宋皇后目送著那少年離去,春山黛眉之下,鳳眸之中不由現出幾許痴痴之意。

福寧宮,寢殿中——

咸寧公主正自落座在暖閣之中,一旁則是端容貴妃與李嬋月、宋妍兩人,三人皆著宮裳長裙,膚色白膩如雪,宛如三支並蒂蓮花,爭奇鬥豔,明麗動人。

咸寧公主腹部隆起成球,輕輕伸手撫著自家的肚子,稚麗眉眼彎彎一如柳葉,秀麗如黛。

而那張清冷嬌俏的臉蛋兒,因為胖了一些,粉膩嘟嘟,恍若蒙上淺淺羞意,說道:「先生這會兒到哪了?」

「這會兒應該還在熙和宮接受宴請吧。」小郡主李嬋月柳眉星眼,粲然目光盈盈如水,容色微頓,柔聲道。

就在這時,一個內監在廊檐下,尖聲道:「樂安郡主駕到。」

眾人正在說話之時,卻見從宮門廊檐下,一個身形秀美、窈窕的麗人,繞過一架山河屏風,進入暖閣。

「樂安,你來了。」端容貴妃輕輕喚了一聲,清麗玉容上明艷動人。

「瀟瀟姐。」李嬋月起得身來,看向那身形窈窕、明麗的少女。

陳瀟向端容貴妃行了一禮:「見過容妃娘娘。」

「自家人,不必多禮。」端容貴妃輕聲說著,溫聲道:「這段時間,咸寧還念叨著你呢。」

陳瀟轉眸看向咸寧公主,目光落在那隆起成球的腹部,心頭也有幾許羨慕,柔聲說道:「咸寧,好久不見了。」

將來這個孩子還是要喊她一聲娘親的。

不過,終究還是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咸寧公主修麗雙眉之下,清冷目光投向陳瀟身側,詫異問道:「瀟瀟姐,怎麼不見先生?」

「他還在熙和宮接受宴飲呢。」陳瀟一邊兒就近落座下來,聲音嬌俏、靈動。

咸寧公主笑了笑,目中見著羨慕之色,說道:「瀟姐姐在朝鮮隨著先生打了不少勝仗。」

記得當初,她也是想隨著先生南征北戰的,但後來從戰場換到了床上。

陳瀟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只覺茶香清冽,口齒生香,柔聲道:「我可沒有陪他去朝鮮,這幾年,我一直在遼東那邊兒。」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說道:「那先生跟誰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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