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宋皇后:就不知是饞她的身子(求月(2/2)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說道:「那先生跟誰一塊兒?」
陳瀟柔聲道:「這……也沒有什麼人在一塊兒。」
「那就是在朝鮮王京,收攬了朝鮮王族女子了。」咸寧公主柔聲說道。
陳瀟默然了下,說道:「戰事匆忙,更沒有什麼朝鮮宗室之女。」
咸寧果然是懂他的,真是無女不歡。
這一次去朝鮮,沒有朝鮮宗室之女,但卻是將師姐收入房裡。
端容貴妃蹙了蹙柳眉,輕聲說道:「瀟兒,你也多管著他,他如今也是孩子的父親了,不能再在外面沾花惹草。」
陳瀟道:「娘娘放心,我肯定勸勸他。」
端容貴妃凝眸看向那錦衣麗人,說道:「這次他回來,要在京城待幾天?」
陳瀟道:「十天半月吧,邊關的戰事已經催得有些緊了。」
端容貴妃輕柔應了一聲,說道:「回來,也不能與咸寧多在一塊兒待幾天。」
陳瀟道:「等平滅了遼東,以後在京中待的時間也就多了。」
如果那位不猜忌於他的話。
……
……
就在賈珩被李瓚與高仲平引著進入熙和宮以後,陳瀟這邊廂,也沒有閒著,則是自宮門進入宮苑,來到福寧宮,前去見咸寧。
「先生來了。」咸寧公主芳心一震,輕輕喚著,清麗眉眼之間滿是喜色流溢。
可以說,懷孕的麗人比往常更為思念賈珩。
不大一會兒,賈珩舉步進入殿中暖閣。
李嬋月這邊廂,則是快行幾步,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則是因為喜色而湧起的潮紅,說道:「小賈先生,你回來了。」
賈珩捉住李嬋月的纖纖柔荑,清雋、冷峻的臉上笑意溫煦,說道:「嬋月,這段時間在家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李嬋月道:「每天都想,日思夜想。」
「咳咳。」這時,正在軟榻上落座的端容貴妃,那張香肌玉芙的臉蛋兒上有些異樣,眉眼藏著一絲不知是羞是喜的笑意,柔聲說道:「你們小兩口敘舊,也不知道避諱人。」
「娘娘恕罪。」賈珩說道。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類似丈母娘的責怪,說道:「好了,你也看看咸寧,咸寧懷著你的孩子,天天挺著大肚子,也不好受。」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轉過一張臉來,抬眸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說道:「咸寧。」
咸寧公主此刻清澈明亮的目光,已經有著幾許痴痴之意。
其實,自從有了賈珩的孩子以後,這位公主心頭對那蟒服少年的依戀,比之往常更深了許多。
這其實科學而言,也是基因的影響。
賈珩近前,伸手握住麗人的一雙柔荑,看向那稍稍隆起成球的腹部,心頭也有幾許欣然莫名,問道:「咸寧,孩子怎麼樣?」
「胎兒很好,都遵照了太醫院太醫所言,正在養著胎呢。」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霜的玉頰,微微一頓,柔聲道。
端容貴妃容色艷麗,眉梢眼角一股冷艷幽麗與成熟女人的知性氣暈交織在一起,聲音清冷中帶著幾許嬌俏,說道:「咸寧這短時間也在我這兒,好好養胎,省得她到處瘋瘋癲癲的,孩子莫要再出了差池。」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娘娘說的事,應該的。」
畢竟丈母娘有兩個孩子,育兒經驗倒是十分豐富。
咸寧公主輕哼一聲,似乎有些不滿容妃的指責,小聲咕噥道:「誰瘋瘋癲癲了。」
她比誰都文靜,比起舞刀弄槍,還是比不過一旁的賈珩。
賈珩此刻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道:「咸寧,這段時間苦了你了。」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柔聲道:「先生在朝鮮打仗,怎麼不知道向宮裡寫信?」
這會兒,宋妍靜靜看向那蟒服少年,雪膩玉顏的臉蛋兒上,氤氳浮起團團莫名玫紅氣暈。
而這時候,端容貴妃也藉口有些睏倦,離了暖閣,將敘話空間交給賈珩與咸寧公主。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柔聲道:「咸寧,我聽聽孩子的動靜。」
說話之間,湊到麗人已經漸漸隆起的小腹,傾聽著肚子中的動靜,問道:「孩子踢你不踢?」
咸寧公主宛如柳葉的黛眉之下,那雙晶然剔透的瑩然明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湧起一股將為人母的幸福和甜蜜,柔聲道:「孩子還在長著呢,不會踢人呢。」
賈珩這會兒也起得身來,撫住麗人的肩頭,說道:「你好好養胎。」
其實,咸寧公主終究是有些消瘦了,寶釵那種微胖的生孩子,其實更好一些。
李嬋月彎彎柳葉秀眉之下,而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粲然如星虹,稍稍抬起,凝視看向兩個人,心頭就不由湧起一股羨慕之意。
這會兒,宋妍挽著李嬋月的纖纖小手,而那張雪膩、白皙的臉蛋兒上,同樣現出一抹艷羨。
咸寧公主晶瑩如雪的玉容上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先生,這次回來沒有帶新姐妹嗎?」
賈珩:「???」
這都叫什麼話?什麼叫新姐妹?
咸寧越來越胡鬧了。
現在,咸寧與瀟瀟,都知道他的本性是吧?知根知底。
陳瀟此刻柳眉星眼閃了閃,那張清冷如霜的臉蛋兒上,就是現出一抹好笑之意。
李嬋月那雙宛如星月的眸子,明亮熠熠而閃,點了點頭,說道:「小賈先生,表姐也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沒有人陪著,該有多孤單啊。」
賈珩道:「這不是有你另外一個表姐。」
陳瀟:「……」
放下手中的茶盅,清冷如玉的目中,現出一抹羞惱,這人怎麼什麼話都亂沁。
咸寧公主輕輕笑了笑,柔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先生,也趕緊回去看看。」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女官,說道:「有皇后娘娘懿旨。」
殿中暖閣中的眾人,都是不由一愣。
咸寧公主道:「母后這個時候遞送來懿旨作什麼?」
陳瀟面上神色也有幾許不解,目中滿是疑惑。
只聽那女官字正腔圓,聲音洪亮而清澈,說道:「傳娘娘口諭,衛國公領軍出征遼東,東征西討,勞苦功高,現有宋氏女閨名為妍,賜予衛國公賈珩為妻,同一品誥命夫人,衛國公擇日完婚。」
畢竟是宋皇后的娘家人,也不可能委屈了名分,同樣賜了一個同一品誥命夫人。
但其實,這有些不合禮法,畢竟,賈珩如今寧榮兩府已得兼祧,天家又賜婚了釵黛兩人為同一品國公夫人。
但規矩只是為普通人設定的,對賈珩而言,無非是多納一門妾室,天家特意恩典。
賈珩道:「微臣謝皇后娘娘隆恩。」
宋妍也以細弱而柔柔的聲音說著,道:「宋妍謝皇后娘娘隆恩。」
而少女那張白膩如雪的小臉,就有幾許羞紅如霞。
她要嫁給珩大哥了?
她似乎也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少女此刻,心湖中倒映出那被那少年欺負的一幕幕場景,少女肌膚勝雪的玉頰羞紅如霞。
其實,先前心底未嘗沒有慌亂。
她的清白都給了珩大哥,以後要怎麼辦才好?
賈珩此刻落座下來,目光閃了閃,心頭思量著。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為朝鮮之軍功的封賞。
畢竟,先前崇平帝在熙和宮,根本就提都沒有提封賞的事兒。
而大漢朝堂群臣基本給沒事兒人一樣,也不主動提及此事。
而宋皇后的封賞,倒也終結了外間群臣的猜測。
嗯,現在只怕大漢朝野上下,已經漸漸默認了這等階段性的小功勞,不封賞他,只要賜給他嬌妻美妾也就行了。
這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自污保全之策。
待坤寧宮的女官離去,咸寧公主輕輕笑了笑,清眸凝露而閃,盈盈如水地看向霞飛雙頰的宋妍,打趣道:「妍兒,你要怎麼謝謝我?當初如果不是我,你能嫁給先生?」
宋妍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隨著年齡漸長,已有一二分宋皇后的豐艷麗韻,此刻酡紅如霞,弱弱道:「又不是我招惹旁人的。」
賈珩看向兩人,笑了笑道:「好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們以後有的時間鬥嘴。」
妍兒作為青春風暴版的甜妞兒,的確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他不能擁有甜妞兒的閨閣時代的遺憾。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