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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章 宋皇后:不許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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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輕輕拉過麗人的雪白藕臂,道:「娘娘。」

宋皇后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說道:「你這會兒就抱著本宮。」

賈珩:「……」

得,又要顛勺是吧?真是一次嘗試,終生難忘?

說話之間,少年摟過麗人的豐腴腰肢,嗅聞著白皙如玉的秀頸肌膚之間那如蘭如麝的氣息,溫聲道:「娘娘。」

雪膚玉顏的麗人,伸出兩隻酥軟雪白的藕臂,緊緊纏繞住賈珩脖子,幾乎在少年的耳畔呵氣如蘭,顫聲道:「你…你不要憐惜本宮。」

賈珩:「……」

甜妞兒,這會兒又添了一把火,真是讓人頂不住。

賈珩容色微頓,鋒銳劍眉倏然揚起之時,目光陷入熟悉的溫潤,待聽得那麗人在耳畔膩哼連連,遽然而起。

麗人蔥鬱雲鬢之間別著的一根金釵流蘇,則是輕輕搖曳不停,那張宛如綺霞雲散的臉蛋兒,可見顆顆黃豆大小的汗珠自鬢角輕輕流淌而下,在燈火映照下,晶瑩靡靡,明麗動人。

麗人的豐圓、酥翹,就在賈珩掌指之間輕輕流溢。

隔著一扇錦繡雲母屏風,陳瀟一襲飛魚服,外罩羊毛大氅,抱著一把連鞘寶劍倚門而立,雙手抱肩,修麗雙眉之下,晶瑩明眸粲然如虹。

也不知多久,賈珩抱著雍容華艷的麗人,放在刺繡著荷花的被褥上,垂眸看向那眉梢眼角綺韻流溢的麗人,心頭就有幾許感慨。

甜妞兒這些年真是太苦了,應該是……十多年沒有吃過一頓好的。

雪膚玉顏的麗人,雲鬢散亂,鬢角可見汗珠晶瑩滾滾,嬌軀無意識地輕輕顫慄了下。

賈珩說話之間,湊近麗人那張雍美、明艷臉蛋兒之側,輕輕撩起麗人垂落耳際的一縷秀髮,聲音中帶著幾許莫名之意,說道:「娘娘,我與陛下……」

雪膚玉顏的麗人,那張晶瑩如雪的玉顏赫然羞紅如霞,瓊鼻之中膩哼一聲,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就滿是羞惱之意。

這個混蛋,這會兒在胡亂問什麼呢。

賈珩輕聲說道:「娘娘剛剛還沒回答我呢。」

麗人感受到那少年的故意拿巧,瓊鼻之下膩哼一聲,旋即,那張豐膩嘟嘟的雪膚玉顏上籠起一股羞惱之色。

這個小狐狸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還用問嗎?那過去二十年真是白活了。

麗人終究是被那少年捉弄的有些心神不寧,只是輕輕膩哼一聲,玉顏酡紅如醺,明媚如桃,低聲道:「你,你……」

麗人還未說完,心神就不由莫名一驚,只因那蟒服少年明顯……

這小狐狸,真是禽獸。

賈珩劍眉揚了揚,目光深深幾許,不由想起那年兩人在太湖上初結良緣的場景。

真是自那之後,兩人的命運就連結在一起。

而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樹,枝幹似要刺穿天空,而猶如冰晶琉璃的梅花樹枝上,似是覆蓋了厚厚一層積雪。

不大一會兒,就聽得「咔嚓」一聲,分明是樹枝不堪雪花之重,倏然折斷的聲音響起,旋即,可聽大片雪沫紛紛揚揚落下,鋪染在碎石小徑上。

一直到亥初時分,賈珩擁住容止豐美、溫香軟玉的麗人,在肌膚相親之間就感受到麗人的顫慄莫名,溫聲道:「甜妞兒,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麗人輕哼了一聲,略有幾許慵懶的聲音中,帶著幾許讓人軟了二兩骨頭的酥膩和嬌媚。

麗人幾乎癱軟成一團爛泥,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得分毫。

可以說,麗人這幾天積攢的悲傷心緒,無疑是一掃而空。

賈珩這邊廂,倒也沒有多說其他,迅速穿上一身黑紅緞面,金色絲線的衣袍,向著廳堂之外大步而去。

賈珩說話之間,緩步來到廊檐之下,凝眸看向那抱肩而立的陳瀟,道:「瀟瀟。」

「這幾天別再肆無忌憚了,以防太過引人矚目。」陳瀟修麗雙眉之下,瑩瑩清眸冷閃,叮囑道。

一旦傳揚出去,定然引起軒然大波。

賈珩面上現出一抹不自然,道:「好了,我會的。」

而後,兩人相伴向著棠梨宮而去。

……

……

此刻,正值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就在神京城的大安坊,在曲折迴環的街巷之中,寒風呼嘯吹過一座軒峻威嚴的宅邸,廊檐上懸掛的燈籠隨風搖晃不停。

寂靜的冬夜當中,遠處不時傳來狗吠之音,傳至極遙。

布置精美、空間軒敞的書房中,這會兒似是傳來一陣暢快淋漓的笑聲,酣暢淋漓,震動四野。

「那老東西可算是死了,死的好!死的好!」陳淵笑著笑著,鋒眉下,那雙陰鷙、凹陷的目中噙滿了淚花,不大一會兒就已是淚流滿面。

可謂是喜極而泣。

父王的仇,至此算是報了,而且那老東西還是被自己兩個兒子「逼宮」至死,也算是自作自受。

阮永德提醒說道:「公子,如今繼位的是楚王,楚王其人之陰狠、刻薄,不在雍王之下。」

陳淵那張白淨而陰鷙的面容上涌動著戾氣,沉喝一聲,說道:「楚王畢竟年輕識淺,威望不足以壓服內閣還有那位衛郡王,等著吧,禍亂也是或早或晚。」

阮永德又說道:「公子,仇良昨日率錦衣府衛勤王,此等忠心之舉,應能贏得新君的信重。」

陳淵眉頭微皺,冷眸目光閃爍了下,溫聲道:「即刻派人聯絡著,但也要隨時防備,不能讓他賣了我們去。」

原來,前些時日救下仇良的是陳淵手下的阮永德等人,原本是盯著仇良,但因為仇良被陳瀟派人刺殺,阮永德轉念一想,反而出手相救。

陳淵這會兒,起身離了眼前的一條漆木書案,就在書房當中來回踱步。

劍眉之下,幽冷的目中似是現出一抹睿智之芒,說道:「經過這幾次事後,新君定然在朝堂上集權,與那位衛郡王反目成仇,倒也是遲早中事。」

阮永德點了點頭,說道:「那時候就能亂中取勝,只是公子的名聲經先前兩事,未必能走到前台。」

因為先前的幾次逆案,趙王餘孽陳淵的名頭已經在京城臭得不行,很難得到大漢文武群臣的擁護。

「扶保幼主,我們暗中操持朝局。」陳淵兩道濃眉之下,幽冷、陰鷙的目中現出一抹冷誚之意,沉聲道。

夜色漸深,崇平十九年臘月寒冬的刺骨寒風,輕輕吹拂著庭院中的嶙峋山石,發出陣陣刺耳而婉轉的尖嘯之聲。

……

……

翌日,含元殿

殿外青石鋪就的玉階上,哭聲仍是此起彼伏,而殿前正在跪著的文武百官面色悲戚。

楚王陳欽,這位大漢帝國的新君,此刻著一身重孝,跪在殿中,對著崇平帝的靈柩哭將起來,聲音撕心裂肺,幾乎痛哭失聲。

而偏殿之內,甄晴同樣一身重孝,拿著帕子,低聲抽泣不停。

昨日,楚王得大漢文武群臣擁立而成新君,今早兒,經過內閣擬定的第一封詔書就傳至天下,給崇平帝上了內閣議定的廟號和諡號。

新帝改元以及立甄晴為後以及追封其生母為太后的旨意還未頒布。

不遠處一襲重孝之服的端容貴妃,正自跪將下來,同樣正在向崇平帝哭靈。

而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女官邁著輕盈的步子進入廳堂中,對著端容貴妃,柔聲說道:「貴妃娘娘,太后娘娘來了。」

宋皇后終究是聽了賈珩的勸說,從坤寧宮出來,為崇平帝哭靈。

畢竟夫妻一場,二十多年的感情,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坤寧宮,不為崇平帝哭喪守靈。

只是雪美人這會兒,雖是一身重孝,但許是經雨之後,那張豐潤、明艷的臉蛋兒似有幾許綺麗雲霞氤氳浮起。

要想俏,一身孝。

這位大漢新晉的皇太后,無疑是將這六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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