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446章 魏王:子嗣的問題,必須解決了。

第1446章 魏王:子嗣的問題,必須解決了。(2/2)

目錄

旋即,魏王與楚王兩人,整容斂色,在內監的相伴下,進入殿中暖閣。

「兒臣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魏王與楚王兩人朝著落座在軟榻上的崇平帝行了一禮道。

崇平帝道:「魏王、楚王免禮平身,看座。」

「兒臣謝父皇。」魏王與楚王道了一聲謝。

「這次遼東之戰,你二人幫著子鈺來回奔波,忙前忙後,我漢廷大軍能夠如此之快平定遼東,你二人同樣功不可沒。」崇平帝沙啞而粗糲的聲音中似是帶著幾許表揚。

魏王道:「父皇,兒臣不過是略盡職責本分,打仗還是看子鈺運籌帷幄的,別的也沒說什麼。」

楚王連忙說道:「父皇過譽了。」

崇平帝道:「你二人也不要太過謙虛。」

魏王面色一肅,沉聲說道:「父皇,兒臣在路上聽到歹人喪心病狂,竟在太廟這等祖宗靈牌安息之地逞凶,不知是何等賊人?兒臣回去後就派五城兵馬司,緝捕賊寇歹人。」

崇平帝目光深深,冷聲道:「是陳淵,錦衣府和內衛府正在神京城中緝捕,要不了多久,將會有消息傳來。」

魏王陳然聞言,皺眉道:「陳淵竟在太廟當中行兇?」

崇平帝道:「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這會兒,宋皇后從內監手裡接過一個青花瓷茶盅,行至崇平帝近前說道:「陛下,將這盅參湯先用了吧。」

崇平帝「嗯」了一聲,從宋皇后手中接過那茶盅,低頭啜飲了一口。

魏王陳然尤道:「父皇,這次兒臣和楚王兄還將女真偽朝的皇太后和小皇帝,帶至神京。」

崇平帝問道:「多爾袞呢?」

「多爾袞自焚於宮中,故而只是將其遺骸所承之靈柩,送往神京城,還請父皇發落。」魏王陳然面色一肅,道。

崇平帝目光深深,沉喝道:「挫骨揚灰,警震宵小。」

按說如是往日,崇平帝端不會這麼重的戾氣,但剛剛遭遇一場伏擊導致雙目失明,心頭正是怒火滔天之時。

魏王陳然拱了拱手,也不多言。

崇平帝交代而畢,就吩咐著一旁的內監,讓魏王與楚王離了殿中。

宋皇后一襲淡黃衣裙,雲髻端麗,眉眼之間滿是柔婉如水的綺韻,此刻雖不施粉黛,但那雪顏玉膚的臉蛋兒仍是玫紅團團,低聲說道:「陛下,晌午了,可以多歇歇。」

然後,麗人款步近前,嬤嬤收拾著玉碗和筷子。

崇平帝默然片刻,忽而開口問道:「魏王成親這麼久,膝下一直無子,可曾去看了太醫?」

宋皇后聞聽此言,手中正在收拾著的碗筷,輕輕一頓,那張雪顏玉膚的臉蛋兒上有些煞白。

崇平帝面色微頓,嘆了一口氣,道:「讓太醫看看吧。」

「是,陛下。」宋皇后輕輕應著,芳心深處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陛下似乎有意讓然兒繼承東宮,但然兒膝下一直無子,似乎已到了刻不容緩。

可然兒這般子嗣艱難,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如果說嚴家姑娘身子骨兒有問題,還有得一說,那汝南侯之女仍無所出,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行,她得請太醫給然兒診治一番。

不提宋皇后心頭焦慮不勝,卻說楚王返回楚王府宅。

楚王府,宅邸之內——

楚王妃甄晴已經從僕人口中得知楚王陳欽要在今日返京,迎至儀門之外。

不大一會兒,楚王在楚王府長史廖賢、主簿馮慈的陪同下,來到近前,看向甄晴,輕聲說道:「王妃,許久不見。」

甄晴冷艷、雍美的容顏上笑意盈盈,柔聲道:「王爺,鞍馬勞頓,一路辛苦。」

楚王陳欽俊朗、白淨的面容上,似是洋溢著繁盛的笑意,問道:「王妃,茵茵和傑兒呢?」

現在的楚王就掛念著他那一對兒可愛的雙胞胎兒女。

甄晴道:「茵茵和傑兒就在後院呢,這幾天還在念叨著他們父王呢。」

楚王陳欽面上笑意溫和,輕聲道:「我也想他們兩個了。」

說著,向著廳堂行去。

甄晴也跟在楚王身側,柔聲道:「王爺,京里最近出了大事,歹人在太廟設伏父皇,京中這幾天鬧得是沸沸揚揚的。」

楚王陳欽點了點頭,臉上同樣有著凝重之色,說道:「剛剛我去見父皇了,父皇幸在有驚無險。」

說話之間,兩口子來到後宅廳堂落座。

甄晴給一旁的嬤嬤示意,讓其將女兒茵茵以及兒子過來。

不大一會兒,一對兒粉雕玉琢,恍若金童玉女的女童和男童,被幾個嬤嬤抱將過來。

楚王陳欽笑了笑,清眸看向那女童,說道:「茵茵,過來,讓爹爹來瞧瞧。」

「父王。」那女童輕輕喚了一聲,那聲音當中就有幾許糯軟、香甜,說話之間,伸著兩隻軟乎乎的小手,向著楚王陳欽。

楚王只覺這一路的疲憊都多少輕快了許多,清聲道:「茵茵,過來讓爹爹抱抱。」

而另外一邊兒,那男童則是有些無助。

大抵是一種,我是誰,我來幹嘛的?

還是甄晴一下子近前,拉住男童的纖纖素手,笑道:「傑兒,有沒有想父王?」

「想。」那男童聲音軟糯,明眸骨碌碌轉起,恍若黑葡萄。

楚王先前就看到了那男童,笑著點了點頭道:「過來讓父王看看,長高了沒有?」

聽廖長史所言,這就是他唯一勝過魏王的最大優勢。

魏王膝下無子,應該是身子骨兒有問題。

念及此處,楚王心頭不由湧起一股得意和優越感。

另一邊兒,魏王離了宮殿,則是心事重重返回魏王府,剛剛進入儀門,衛妃同樣迎至近前,輕柔細語道:「王爺回來了。」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吩咐道:「準備熱水,孤要沐浴。」

衛妃欲言又止,終究不敢多問,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吩咐人忙碌。。

魏王陳然而後也不多說其他,而是邁著沉重的步伐,進入書櫃高立的書房當中,落座下來。

魏王府長史鄧緯,問道:「王爺已經見過聖上,聖上情況怎麼樣?」

魏王陳然搖了搖頭,道:「父皇這一次,只怕已生出立儲之心。」

聽母后說,父皇他雙目失明,那麼不立儲,也不可能了。

鄧緯聞聽此言,閃爍著睿智之芒的目光中漸漸湧起擔憂之色,柔聲道:「這幾次戰事,殿下與楚王的表現可謂各有所擅,不分高下,但王爺身上卻有一致命要害。」

說到最後,聲音稍弱幾許,顯然照顧到魏王陳然的面子。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沉聲道:「孤也很是苦惱,這幾天還是請一些太醫看看吧。」

這個時候如果再自欺欺人地騙自己,說什麼是兩位王妃的緣故,已是掩耳盜鈴。

只怕父皇要因為此事而憂慮他能否綿延子嗣,以免後世生亂。

雖有兄終弟及,乃至過繼的手段,但往往會引發出許多問題。

子嗣的問題,必須解決了。

魏王陳然心頭如是想道。

……

……

崇平十九年,十一月初一,賈珩將盛京城中的兵權交給了謝再義,也沒有多做停留,在一千騎軍的扈從下,隨同傳旨的天使,一同向著關內疾馳。

此刻,廣袤無垠的遼東平原之上,可見皚皚白雪覆蓋在大地上,林木上覆著一層薄薄雪花,可見霧凇和冰霜層層而覆,恍若明淨澄瑩的琉璃世界。

此刻,千騎打著一面面赤焰旗幟在茫茫雪原上席捲而過,恍若一團黑紅火焰,燃遍了肅殺而凜然的天穹。

就這樣一路向著神京城疾馳,終於在十一月下旬抵達神京城。

而先行派出的快馬已經先一步通報給神京城中的兵部和軍機處。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