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下場了,你們接得住嗎?(1/2)
「稟大人,三十棍已杖畢。」一個莽夫上前來,稟報。
「……罪犯可招了?」陳長壽目光從容府收回,瞥了眼渾身染血,像是條死狗一般的容飛,開口道。
聞言,莽夫咧嘴一笑,拱手道:
「回稟大人,罪犯容飛,對自己購買妖奴一事供認不諱。請大人裁決!」
陳長壽深吸口氣,高聲道:
「罪犯容飛,購買妖奴,罪無可赦。按照我盛陽律法,就地處死!」
真的要殺嗎?陳小二停下頭腦風暴,看向身旁冷著臉的陳長壽。
只見陳長壽淡淡道:「斬了吧。」
「是!」
「……京兆尹,你好大的官威啊!」一個蒼老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容府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個身穿尊貴紫色錦緞袍子,鶴髮童顏,面白長須的老者走了出來。
韓國公容承。
戶部尚書,從一品官。
「韓國公是打算包庇自己的孫子嗎?」陳長壽沒有下馬,直言道。
這才是他此次來此的目的。
容家如果想用區區一個容飛就打發自己,那就要做好流血犧牲的準備。
韓國公容承,望著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容飛,怒容稍縱即逝。
一雙如電的眸子,直視陳長壽,道:「……人常言,京兆府尹辦案講究公正。」
「一招莫須有,外加屈打成招,強行斷案,就是你陳長壽的風格?」
「看來老夫有必要向陛下稟告了。」
陳長壽板著臉,道:
「容飛購買妖奴,證據確鑿,按律當斬!」
「……地龍幫勾結血衣樓,刺殺皇族,容飛牽扯其中,依律嚴辦!」
「韓國公莫不是要阻礙本官?」陳長壽的語氣一片冰寒。
以為這就結束了?哼!想簡單了!
今日,他便要這京都權貴們,陰謀家們都看好了,不是要逼我下場站隊嗎?
想玩?好啊!那就別怪我掀桌子。
好個快刀斬亂麻。絕批了!一旁的陳小二聽到這番話,心中爆了粗口。
他肯定,陳長壽絕對沒有想到容飛會是幕後主使,但一句容飛與地龍幫有勾結,而地龍幫又與血衣樓勾結。
一句刺殺皇族,誰能阻?
不愧是讀書人,不愧是儒道四品的大儒,這書算是讀明白了呀。
讀書人擅長什麼?嘴炮?不,不止!
是借勢!
一言一行,皆可借勢!
個人道德是「勢」,王朝律法是「勢」,天下大義也是「勢」。
借人、借己、借道德律法……
血衣樓刺殺溫如仙是真的吧?是!
溫如仙身為溫王長女,小皇帝的堂姐,太宗皇帝的孫女,絕絕的皇族!
血衣樓敢刺殺溫如仙,那是不是也敢刺殺皇帝呢?當然,敢不敢並不重要!
它肯定有,不是嗎?
你韓國公今日敢阻攔我?那好了!我有理由懷疑你容家要謀反!
容承面色一變,
他沒想到陳長壽的腦迴路竟是如此的粗暴狂野,不講理!
明明是個讀書人,同為文官,為何老夫竟有種秀才遇到兵的錯覺?
「……陳長壽,你放肆!」容承怒喝一聲,道:「我容家先祖隨太祖征戰,推翻前朝,立下這赫赫……」
「……來人!」陳長壽直接揮手,不想聽下去了。
「大人!」
一名武道五品的將軍上前。
「韓國公包庇罪犯,本官現在懷疑容府想要謀反,給本官入府搜查!」
容承繃不住了!
陳長壽,他竟敢如此欺負人?
「……陳長壽!我是戶部尚書,從一品,更是韓國公,沒有陛下御筆特批,你敢搜本官的府邸?」
陳長壽麵無表情的板著臉,道:
「一切為了陛下,為了京都安全。京兆府有權接管京都除皇城外的一切。」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讓開,要麼本官十二枚火炮,轟滅這容府。」
瘋了!
這混帳絕批是瘋了!
容承氣的捶胸跺腳,兩股戰戰!
他從未想過,陳長壽這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經常得罪同僚的迂腐酸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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