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下場了,你們接得住嗎?(2/2)
他從未想過,陳長壽這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經常得罪同僚的迂腐酸儒。
竟敢無法無天到了這個地步。
論歲數,他當陳長壽的爹都綽綽有餘,論為官的資歷,陳長壽當年高中時,還是他親自批閱的試卷。
一個小兒,安敢如此?安敢如此啊!
這也太莽了…陳小二咽了口口水,他感覺自己對這個老爹的判斷又錯了。
他本以為到了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容飛肯定會有後手安排,再不濟也是容府之人出面,事情結束。
但陳長壽顯然不想就這麼結束。
「陳長壽,無知小兒,你聽好了,容府地底下,可是有國師府的陣紋。」
「別說你這區區十二枚火炮,你就算來上一倍,又何妨!」
「……老夫,何懼!」容承也是怒了。
陳長壽卻是毫不在意,冷聲道:「容承,聽好了,你大勢已去。」
「本官念你家族為這盛陽做過貢獻,只要你束手就擒,可饒你不死。」
「否則,全家處死!」
什麼?這就給我定罪了?!饒是容承聽到這番話,也不由晃了晃神。
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反應過來後,頓時勃然大怒,指著陳長壽,顫抖著,連聲道:
「……陳長壽,你,你好……噗!」說著,氣急攻心下竟是一口老血噴出。
陳小二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一個從三品,帶兵攻打從一品的國公府。
還三言兩語的,就給對方定了一個謀反的罪名。
從一品更是被氣的吐血!
光是想想,陳小二此刻都能感受到對面那老頭心裡的憋屈。
見七八十的老頭吐血,陳長壽絲毫沒有同情,繼續道:
「現在要麼撤去陣紋,讓本官搜查,以證明清白,要麼反抗至死。你莫要以為京兆府沒有破除這陣紋的利器。」
「老夫,老夫……」容承先前的尊貴雍容在與陳長壽的交鋒中,蕩然無存。
雪白的鬍鬚上沾著鮮血。
一雙眸子死死盯著陳長壽,恨不得衝上去拼命。
「……準備破陣器。」陳長壽懶得廢話了。
真的要炮轟嗎?
陳小二看著陳長壽,沒想到陳長壽竟還掌握有這種大殺器。
一個京兆府尹,難怪要被各方拉攏站隊,難怪他敢揚言掀桌子了。
這是有真實力的!
「不過應該只能破除個別陣紋吧。」
「整座京都地底的那些陣紋波動,可比這裡的強大太多了。」陳小二暗道。
「嗯?陣紋關閉了……」陳小二眼底有詫異之色閃過。
陳長壽頭頂青氣跳動。
深吸口氣後翻身下馬,一揮手道:「搜!」
一群莽夫精兵蠻橫的推開容承,抬腳「轟」的一聲,直接把門砸爛。
陳小二緊緊跟在陳長壽身邊。
陳長壽或許是為了「掀桌子」,但他卻是知道,這容府還真是刺殺主使。
一旦有個好歹,陳長壽怕是要交代了。雖然容府不敢明著這麼做。
但謹慎點總沒錯的。
至於那如條死狗一般趴展的容飛,開始表現的氣度的確是上乘貨色。
可陳小二已經將其「PASS」了。
剛才被打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對方的神色,容飛眼底從開始的驚慌,到恐懼、害怕、再到求饒,神色不要太豐富。
一個十足的草包樣。
陳小二不相信,如此大膽周全的計劃,會是容飛想出來的。
「……不過,咱這位老爹今日卻是讓我大吃一驚了。」
「……太莽了!」
陳小二看著陳長壽的背影,暗暗想道:「這次結束,桌應該掀完了吧?」
所有精兵都入了容府後,陳長壽緩步來到容承跟前停下,目視前方,道:
「我陳長壽下場了……」
說著,回頭淡漠的眸光瞥向雙手撐膝蓋,氣的不輕的容承,道:
「可你們接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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