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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說話的權利,是要靠努力爭取得來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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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保鏢所配備的警棍是標準二段式警用伸縮警棍。

只不過稍有改動,神原樂大概看了一眼,加上護手長度在一米二左右,比一般一米長的伸縮式警棍還要長上一截。

這比平時在影視劇里看的日本武士刀打刀還要長上一丟丟。

而且不僅長度增加了些許,材質也從全鋁更換成了合金。

單就從護手上握持,神原樂能感覺到手中這根金屬棒子沉甸甸的份量。

像這樣設計,無疑是放棄了警棍絕大部分的便攜性。

與之相對,堅固程度和威力也有著大幅提升。

神原樂單手握持,將警棍的圓形尖端對準走廊前方嚴陣以待的兩位保鏢。

剩下的兩位一個光頭、一個大背頭,體寬腰粗的,身高至少都有個一米八七。

即便是身上穿著修身的西裝,也完全不能掩蓋他們身上長久以來所鍛鍊出來的肌肉。

往這狹窄的走廊一站,就是倆過不去的鐵塔。

相比之下,神原樂要比他們矮上一些。身體雖有鍛鍊,但也沒有到渾身肌肉那種誇張的地步,遜色許多。

他原以為眼前這老爺子僱傭的保鏢會因為年齡小就對自己掉以輕心,但從現在這標準的預備姿勢來說,剩下的兩人明顯是不會放水了。

在神原樂捏起警棍觀察著兩人狀態的同時,光頭保鏢率先出手,他高舉手臂,向前一踏,奮力將手中棍子向著神原樂抽去。

神原樂往後輕輕一退,拉開距離,用雙手緊握手柄——他的後撤,同時也讓身體有了時間將架勢擺開,在攥實了手柄的一瞬,他前踏的腳一扭,手腕一轉,手臂,自下而上,以一個逆袈裟斬的角度,擊中了光頭保鏢抽來的警棍。

緊接著,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合金警棍向內曲折,並飛了出去。

在神原樂回擊的頃刻,光頭保鏢手裡的警棍像是受到了一股難以阻擋的力量一般,不可抗拒地從手中脫離,隨後又在空中以肉眼難以觀察到的速度自體旋轉一千一百一十八度,直愣愣地倒插上頭頂的天花板,嵌入水泥。

碎石落下、金屬發出的共鳴在頭頂迴響

那光頭保鏢看見自己兩手空空、手掌發紅的樣子一臉茫然。

還來不及細想,一根金屬棍棒呼嘯著空氣,迎面而來。

——神原樂才不想說些什麼沒用廢話。

光頭保鏢靠著多年以來的經驗才能勉強反應,他連忙抬起胳膊進行防禦,然而這根警棍的力道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大得多得多。

直接將他渾實的手骨抽斷。

難以預料的疼痛令他咬緊牙關,身體顫抖這是種在他整個職業生涯中都沒有體驗過的感受。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依舊爆發出了怒吼,向神原樂逼近,用出另外一隻手想配合隊友對他進行鉗制。

想法是正確的。

可現實直接讓後面跟過來的保鏢直接看呆住了。

神原樂的另一隻手鉗住了那光頭保鏢的喉嚨,雖說沒有單手拎起一個成年人那麼誇張的影視劇表現可也是紋絲不動。

咆孝的衝刺只是怒火下的迴光返照,那光頭保鏢始終還是正常人,身體機能使他在難以承受的劇烈疼痛下昏厥了過去。

隨手把光頭往旁邊一丟,疊在了早前就暈了的保鏢身上。

一個高中生的腳下倒了兩個虎背熊腰,還是從警校歷練過的成年人。

——見到這一離奇到像是有妖怪的畫面,剩下的那個大背頭有點不敢上前。

但回頭一看面色嚴肅的天海宗一郎。

一想到自己150萬日元的月薪。

一想到家裡很愛自己的妻子。

再一想到每次回家都會喊自己「爸爸」的女兒。

他還是堅決了自己的態度,回過神,狠咬牙,對準前面的神原樂,決定執行剛才老闆布置下來的命令

——上!

三秒後,神原樂的腳前又多疊了一個人。

「」

櫻貴忠在一旁已經完全說不出話。

雖然明白小少爺天天鍛鍊,力量肯定比同齡人大得多多得多,但這已經超過限度了吧?

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小少爺這算是傳說中天生神力麼?

要不是親眼看到這一幕,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樣一幅畫面。

天海宗一郎看了一眼右側天花板上插著的合金警棍,也同樣說不出話來。

至於那些昏在原地的保鏢。

神原樂其實不太想為難他們。

他們都是拿錢辦公的打工人而已。

神原樂將手裡的警棍丟向一旁,對著站在前面的老爺子說道:

「爺爺,現在可以聽我說說話了吧?」

「」

天海宗一郎默然。

自從出生在天海家開始,他就從來沒面臨過這樣的體會。

——武力的脅迫。

雖然這混蛋小子明顯沒有要對自己這個糟老頭子動手的意思。

但他腳下堆的三個人,便在無形中將他的身份拔高。

「爺爺,我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罷了。」

「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可說?」

神原樂表情認真。

認真到天海宗一郎不得不再次審視眼前的混蛋小子。

兩爺孫就這麼互相注視著。

氣氛尷尬到了極限。

「」

櫻貴忠知道,即便小少爺只是想要對老爺說幾句話,但也完完全全忤逆了老爺的意思

老爺無論是從身份、亦或是親屬關係上,毫無疑問都是上位者。

這從社會層面和文化層面就註定了小少爺不能違背老爺,老爺也會因為後輩的不聽話而感到不悅。

這會讓兩人之間的關係,矛盾到極點,也尷尬到極限

櫻貴忠可記得這樣的畫面。

以前少爺也是這麼對待老爺的。

甚至比小少爺還要過分,年輕氣盛的時候直接對老爺說「你不是我父親」。

老爺當時自然是勃然大怒,把少爺關了禁閉三個月。

少爺出來之後,就找了個機會跑去英國,並在不久後傳出來要結婚的消息

父子關係也冷到了極點。

老爺知道的時候,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

可作為相伴老爺這麼多年的人,他當然清楚,老爺心中有著怒氣也有也著懊惱。

因為少爺是老爺的兒子也是老爺和夫人誕生下來的第一個孩子

無論如何,老爺都對少爺是有著些許愛的。

——現在,這種似曾相識的畫面再度重現。

雖然小少爺和老爺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無論是從他與少爺的關係,亦或是老爺自己給他安排的身份來說。

小少爺都是老爺的半個後輩

也不知道時隔這麼多年,老爺面臨類似的場景,心裡又會是怎麼想的?

是決定放棄他家族繼承人的身份?

還是說,在以後,在心裡,降低對小少爺的評價?

不好說

櫻貴忠認為自己也猜不出此時老爺的想法來。

夕陽紅滿了整片天空,斜在醫院走廊之中。

天海宗一郎的表情基本沒有變化,只是在注視神原樂的臉許久許久之後,緩慢開口道:

「你和茂典還真是相似。這麼多年了,讓我還能回憶起茂典每次被我命令後不服氣的表情。只不過相較於他大多時候隱忍的不服氣,你是直接在我面前表現。

「很多時候我都會去思考,為什麼唯獨茂典會走到那種地步。相較於他缺少才能的妹妹們,更加的叛逆。

「不願聽從安排、不願繼承天海家、也不願接受我給他安排的婚姻。

「他不願接受我的身份,說我不懂得關愛家人然而多年以後,他還是走上了同我一樣道路。身心全部投於工作,進而缺少和自己兩個女兒的交流與情感,即便是在離婚後,依然如此,難以察覺。」

緘默一段時間,天海宗一郎抬頭看向了神原樂,詢問道:

「你想把之雪接回去?」

「是。」

「為什麼,又憑什麼?」

「爺爺,理由很簡單,正如爺爺之前對我說過的話一樣。之雪變成現狀是因為我,既然是我促使她有了現在的情況,自然也要為她所負責。」

天海宗一郎不為所動,套著黑色和服袖口的手向後一背,「負責?呵呵的確也需要你這小子負責,雖然我人老了,但我也記得我之前說過,你現在離開,就是對她最大的負責。」

「但爺爺,這是在之雪什麼都記不起了的前提。」

「是有幾分道理,但我不打算同意。」

神原樂沒有感到意外,「雖然這麼對爺爺說話很冒昧,但我還是要問出來,難道爺爺還不明白自己錯的地方在哪裡?爺爺我並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我只是在向你告知,我會把之雪帶回家。」

「你這話什麼意思?」天海宗一郎表情不滿。

神原樂指向病房,「爺爺這麼著急從國外坐私人飛機回家,無外乎是想要趕緊來看看做完手術後的之雪本質上就是你在關心之雪。但你有真正在關心?爺爺好好地想想,這件事從一開始直到現在,是什麼情況導致了之雪現在要做手術?難道不是爺爺你一心想要把之雪接回天海家,才導致如今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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