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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主之降臨,嬰之盛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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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顆參天大樹並排站在一起,每棵樹上都環繞著扶梯,扶梯通往位於樹上的建築層,或是小樹屋或是大別墅,鱗次櫛比。

目測來看,這些建築的內部空間都不小,能夠輕鬆地容納虞良這樣的成年人。呥

「上面的樹屋是我們進行科研、育嬰、祭祀和會客的場所。」大祭司曹操說道,它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虞良走上扶梯,扶梯的間隔正合適,並不會讓他覺得狹小,但與此同時他也有些奇怪,因為這種間隔對於草嬰來說就不會是很合適了,基本相當於人類世界每節樓梯都有一米高,這樣的話上樓會很累吧?

然而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原因,只見草嬰們紛紛伸出藤鞭抓住高層的欄杆,簡單的收縮就能將自己整隻草嬰拎上去。

虞良爬了大約三四層樓的高度,終於站在了樹上建築群的門口,他仔細觀察著樹屋的材質,這裡的建築應該都是某種輕便的木材所製成,散發著一種木材的清香。

放眼望去,更覺整個樹上建築群宏偉壯觀,就算是精通建築科技的人類來建造這片樹屋也需要大量時間,而沒有這些科技的草嬰將會在這方面消耗更多的精力。

「這些建築應該耗費了你們很多的時間吧?」虞良看向身邊的大祭司曹操,「我聽說南方的獸族群一直在向這邊侵占你們的領地,每到一個地方你們都會建造這種建築物嗎?」

而大祭司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復,它叫了兩個草嬰跟在邊上,囑咐它們將主的音容笑貌畫下,將主的對話記下,這將是日後草嬰文明的史書記載。呥

第二十三代曹操見證過主的降臨!

多麼偉大,多麼感動!

平復完心情後,大祭司開始回答虞良的問題:「大部分時候都是如此。自從數十年前我們遷移到河的北岸後,哨獸和我們就開始隔江對立。依江防守比原來要輕鬆很多,太平日子多了,這些建築藝術自然就繁盛了。」

說到這裡,大祭司驕傲的抬起頭,用藤鞭遙指森林的中心位置:「我們在武力和科技方面不如那些野蠻的獸類,但在藝術和文化上遠遠勝過他們。我們遺留在廢棄領地的那些木雕、根雕和一些日用品都被那群獸的領導者們占有、使用,奉為最精美的藝術品。」

虞良將這些建築物看在眼中,情不自禁地點著頭。

草嬰文明的科技不行,但在藝術上的成就非常高,並且與人類文明的藝術貼近,充滿著浪漫主義風格。

而且現在的草嬰藝術還不至於發展到那些超現實主義或者是抽象主義,虞良這種審美細胞不足的人也可以很輕鬆地欣賞其中的美感。呥

只不過讓虞良有些尷尬的是,草嬰族群似乎有著獨特的生殖崇拜,所以有些掛在樹屋邊上的藝術品他沒眼看。

太怪了,倒是李花朝不斷地催促他「東張西望」,好滿足二哈獨特的好奇心。

「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對我如此尊崇,還有你們的祖訓。」虞良詢問道,這些問題不弄明白的話他很難放心地依靠草嬰們,「我很久沒有見到過你們了,所以想要了解你們這數百年的發展。」

「尊崇?你是生育之神,是上古時代草嬰族群的拯救者,我們尊崇您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大祭司有些奇怪地反問道。

「拯救者?」虞良莫名有些心虛。

指的是將你們這些草嬰從數學家的夢境中綁架出來,逼迫你們生育,然後販賣草嬰牟取暴利嗎?

「當然,據曹操一代目所說,他爺爺的爺爺生活在一個充滿著兔子怪物的危險地域,那時的草嬰族群四分五裂,需要為爭奪一片草坪的歸屬權大打出手,時而被兔子怪物所捕食,又或者是更強大的某些怪物踩死,沒有道理地踩死,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樣。」大祭司一邊說著一邊帶虞良走向最大的一片樹屋,那裡幾乎有一片小廣場那麼大,「你拯救了草嬰始祖,給了它們金碧輝煌的居住環境,給了它們無憂無慮的生活,每天都可以做愛做的事情,這難道不值得感激嗎?」呥

「好吧,的確。」虞良聳聳肩,他大概明白了那些草嬰的想法,「你知道的,這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所以我並不認為這是什麼拯救,倒不如說是將你們草嬰應得的權力還給你們。」

旁邊的草嬰立馬用竹筆沾上黑色墨汁寫道:「大嬰曆法二十三代目十七年,主蒞臨嬰群指導工作,史稱『主歸嬰權』。」

「是的。」大祭司帶著虞良走進半露天的廣場,「我們草嬰的文明全依賴於主的教誨,在很久之前,我們的祖『曹操』居住在金碧輝煌的神殿中。主經常降臨神殿,向它們傳授原始的美學和社會觀念,為草嬰文明種下種子。」

這裡的中央是一個一些吊床一般的作為,看起來就很舒適,所以虞良便順應大祭司的話語坐在主位上。

聽到這裡,虞良微微皺眉,他有些疑惑。

金碧輝煌的神殿,指的就是許辭兮家的三樓,可是……

向草嬰傳授原始美學和社會觀念?呥

什麼時候?

他做過這種事情?

「什麼社會觀念?」虞良問道。

「X癖自由無罪。」大祭司說得肯定,虞良聽得愣神。

這個時候,兩隻史官刷刷記載:「主與大祭司探討了特殊的X癖,主嬰盡歡,史稱『坐道論癖』。」

虞良狐疑不定,他有些懷疑這種史料的真實性,不會是一代目曹操為了打破草嬰的一夫一妻制編造的謊言吧?

為了X癖自由的合法性?呥

就像是古代君權神授一樣?

「那原始美學是?」虞良本能地覺得不對勁,現在連「原始美學」這四個字都讓他警惕。

「原始美學就是對嬰體的熱愛。」大祭司說得肯定,它招了招手,三四十個雌性或雄性的草嬰邊走到了舞台中央,它們的面色嚴肅,排列整齊。

其中一些草嬰的身上帶有明顯的血肉文明特色,比如觸手、骨刺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它們的身體有所異變,但我們不會認為這是一種畸形,不會因為身體結構上的特殊而歧視它們,相反,這是一種脫俗的獨特的美。」大祭司道,言語中多有推崇,「這種理念同樣是從原始美感中得到的感悟,是我們大嬰族群平等的思想起源。」

它伸出手,話語越加激昂:「接下來將帶來最原始的美學指導!形體之美,藝術之集大成者!」

語罷,台上長出了數十根堅硬的藤蔓直棍,每個草嬰的身邊都有這麼一根,就像是配套一般。呥

而草嬰們紛紛取出特殊質地的白色兔耳朵戴在頭上,同時又穿上黑色絲襪,擺動起身上的觸手,貼近藤管舞蹈,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毫不避諱地將身體最美的部分以舞蹈的形式展現在虞良的面前。

李花朝的聲音猛然高昂:「成咯!道爺我成咯!」

虞良:「……」

現在這是什麼?

一群兔耳黑絲觸手娘草嬰在他的面前跳鋼管舞?

李花朝你特麼閒著的時候能不能做點正事啊?

好吧,來自遠古的史實沒有騙人,虞良已經弄清楚了當年神殿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呥

他早該想到的。

與此同時,兩隻史官草嬰看著虞良鐵黑的臉色,稍加思考後便繼續寫道:「主欣賞了大嬰族群的傳統舞蹈,給出高度評價。史稱『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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